?燦爛的陽光照射著無邊的大地,也照射著美麗的花朵,為傾凰宮增添了一份絢麗。
皇甫傾與君瑾蓮不多時便回到了宮中。
傾凰宮內(nèi),皇甫傾卸下面具,洗漱干凈,換了一身衣服。
女孩坐在床上,回想著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她好像似乎,忘了一件事情···
淡雅的香氣伴隨著風(fēng)飄進屋內(nèi),白衣男子也隨之走了進來。
“傾兒?!?br/>
皇甫傾看到來人,若有所思的走下床,說道“蓮,我好像忘了一件事情···”
君瑾蓮看到女孩赤著腳走在地上,立馬把她抱了起來,微微輕斥道“以后不能不穿鞋子在地上走動,要愛惜自己,知道嗎?”
她把他照顧的無微不至,卻總是對自己三心二意,他若是不在她身邊,她是否總是這番不愛惜自己?
想起以后的日子,想到那個所謂的家,君瑾蓮身上立馬便散發(fā)出一股淡然的氣息,似乎還伴隨著一絲絲的妖冶。
“蓮,你別生氣,我知道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會這樣子了?!?br/>
看到男子這番樣子,皇甫傾立馬低頭認錯。
女孩的眼睛睜的圓圓的,聲音軟軟的,無論是誰,看到女孩這番樣子,即使再大的怒氣也會煙消云散。
君瑾蓮淡淡的說道“我沒生氣。”
他怎么可能會生她的氣。
聲音雖然沒有什么起伏變化,但周圍那身氣氛明顯變得溫和了。
君瑾蓮把她抱到床邊坐好,然后拿起鞋子為她穿上。
君為妻捥發(fā),君為妻畫眉。
在這個男尊女卑的時代,沒有一個男子會為女子穿鞋的。
也許現(xiàn)在她還算不上女子,頂多是個女孩,但她還是很開心的。
“蓮~”
皇甫傾笑嘻嘻的叫著他的名字。
君瑾蓮無奈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說道“你不去找云姑娘?”
皇甫傾瞬間清醒,她說她忘了什么事呢,原來她忘記她了。
“蓮,我去找皇兄要人了。”
皇甫傾笑吟吟的向他說著,然后姿態(tài)輕盈的迅速的出了傾凰宮。
“嗯?!?br/>
宸宮。
一位身著黃衣的妙齡少女在門口站著,沒有任何表情。
皇甫辰懶散的躺在軟榻上,看著門口的女子,與皇甫傾相似的鳳眸瞇了瞇,然后繼續(xù)懶懶的趴在榻上看書。
“皇兄?!?br/>
皇甫傾沒多久便來到了太子宮中。
“小姐?!?br/>
云錦夏看到女孩,立馬便走到她身邊。
皇甫辰從軟榻上起了來,然后戲虐的說道“小皇妹,你可終于舍得和蓮回來了?!?br/>
“皇兄似乎很閑?”
皇甫傾淡淡的說著,然后輕輕的瞥了他一眼。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他可不想再被抓去看奏章。
皇甫傾未在搭理他,沖著女子道“錦夏,我們走?!?br/>
回到傾凰宮時,白衣男子早已不在,只留下滿室的淡香。
“魍?!?br/>
女孩聲音淡淡的向空氣中叫了一聲。
瞬間,便有一個穿著黑色衣服的少年出現(xiàn)在屋內(nèi)。少年大約十五六歲的樣子,冷漠的臉龐英氣逼人,一身黑衣更襯得冷峻??吹脚⒌臅r候臉龐溫和了些。
“小姐?!?br/>
魍向女孩說話道。
“魍,這是云錦夏,以后由你負責教導(dǎo)她?!?br/>
皇甫傾對少年說話時聲音雖然有些嚴肅,但是卻是十分信任。
“好?!?br/>
“錦夏,這是魍,跟著他學(xué)習(xí),等到你可以在任何情況下都可以全身而退的時候,你便可以做你想做的任何事情。”
“是,小姐?!?br/>
不久,魍與云錦夏便消失在屋內(nèi)。
南徵國與北璃國其實很少往來,原因無它,不過就是因為兩國之間有一片大漠,名曰絕跡之地。當年兩國開戰(zhàn),還是從西羽借道而過。
雖說是絕跡之地,其實也不盡然,四國之中的不少商人都是從這里往其他國家去通商的。
此時在這片人煙罕見的道路上,正有一隊人馬向北璃國的方向駛來。
“王丞相,大概還有多長時間可以到達北璃?”馬上的男子問向前方的老者。
一身凜冽的黑色,上面繡著赤金的長蟒,濃濃的屑眉下面一雙深邃的黑眸,好像一潭深水,絕美而單薄的唇似乎因為燥熱而微微裂開。
“回稟七皇子殿下,大概還有還有五天的時間。”
君瀚折皺皺眉頭,然后說道“告訴所有的人,全部都加速前進?!?br/>
“可是···”
“怎么,你質(zhì)疑本皇子的話?”
“微臣不敢?!?br/>
君瀚折看了一眼他,然后繼續(xù)說“若不加速前進,你認為所帶的東西還夠我們撐五天,士兵雖累,可以休息,但若糧食不夠,那又怎么?”
說完后,不再看此人,立馬向后方傳令。
“殿下明智,是臣愚鈍了。”
聽完一席話后,王丞相立馬明白過來,然后向馬上之人請罪。
君瀚折不再說話,開始閉目凝息。
君瑾蓮呀君瑾蓮,你到底有什么能耐,能讓父皇派我來親自接你回去。
縱是你有任何天大的本領(lǐng),你也休想爭奪皇位的一席之地。
君瀚折睜開雙眸,瞬間變得寒氣四射,冷冽萬分。
即使在這炎熱的大漠之中,也有幾分寒意。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