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燕山鎮(zhèn)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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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已死,叢林驀然靜了下來,兩人的戰(zhàn)斗驚得群獸走竄,附近蚊蟲鼠蟻早已逃得遠遠地。
而戰(zhàn)斗不知不覺持續(xù)了數(shù)個時辰,樹隙之間,只有相互摩擦的沙沙聲,抬頭不見陽光,低頭不見腳下。
天黑了。
最后一刀斬下,陳長青突然踉蹌一下,也不顧女子的血污,跌到在地。
一刀斬下,陳長青丹田內(nèi)生機之力和血脈中的靈能空空如也,幾乎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要是還殺不死女子,他就要用了那枚引雷術(shù)玉符了。
著實松了一口氣的陳長青,看著女子死不瞑目的雙眼,肆意的笑了起來。
爽!
陳長青傻笑了一聲,才喃喃道“這就是斗法么?”
此刻的他心情是飛揚的,斗智斗勇,不到最后一刻底牌不出,這是即是勾心斗角,也不僅是勾心斗角。
陳長青大口呼吸著血腥的空氣,等到冷靜了下來,拿出玉瓶往嘴里滴入靈芝液。
先恢復(fù)實力。
片刻后,生機之力恢復(fù),靈能也聚集了一點,陳長青先把臉上的傷口恢復(fù)完畢。
再催動生機之力,把身體檢查一遍,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他才開始搜刮這兄妹二人的尸體。
陳長青不顧血污,里里外外檢查了一遍女子,找到了一個乾坤袋,他也來不及看,掐指催發(fā)火球術(shù),把她燒成了飛灰。
到了男子面前,這時候在男子體內(nèi)的土刺消散,身體軟塌榻幾乎不成人樣。
這人和他妹妹相比著實沒有腦子,竟然自困自己,直接讓陳長青不費吹灰之力殺了他。
男子身上也只有一個乾坤袋,拿完之后,陳長青也將他化為了飛灰。
移動幾步,陳長青到了裂云馬尸體前,裂云馬四肢與頭顱與身體分離。
饒是以陳長青的心性,眼中也不由閃過一絲不忍。
催土成坑,陳長青把裂云馬肢體擺正,埋下后才離開。
剛出山林,陳長青就聽到了兩聲馬蹄嘶吼聲音,他眼睛一亮,直接向著聲音發(fā)出的地方跑了過去,就見到兩匹裂云馬拴在一顆大樹上。
陳長青直接騎了上去,跨下的裂云馬直接暴怒,想要把他掀翻。
陳長青冷笑一聲,手中出現(xiàn)一絲雷光,驀然,胯下裂云馬瑟瑟發(fā)抖,四肢著地直接癱軟。
它們認那兄妹二人為主,只有以非常之法才能收服,而雷電之力天生就被這些畜生所懼。
如法炮制,陳長青收了第二匹裂云馬。
遠天只剩下最后一縷光輝,他披著彩霞,開始向著任務(wù)地點而去。
沒了后顧之憂,陳長青徹底放開,一個時辰后,相互騎乘兩匹裂云馬,奪路狂奔,終于來到了任務(wù)所說的小鎮(zhèn)。
延綿不斷的山脈盤踞在視野之內(nèi),如同一條龐大的臥龍,似乎有莽荒自然之感撲面而來,這山脈千里有余,山峰如林,筆直挺立。
而陳長青的任務(wù)地點就在燕山之外的燕山鎮(zhèn)。
陳長青策馬奔騰掀起了大量的塵土,在如夜的山間小鎮(zhèn)外,就如雷鳴一般,清晰可以聽見。
小鎮(zhèn)內(nèi),城主府。
晉國,地方上是城主集權(quán),城主府有立地判罰的權(quán)力。
只是燕山鎮(zhèn)的城主府有些特殊,早在許久之前,因為一起事件,城主府一干人無緣無故的消失。
到了現(xiàn)在,燕山鎮(zhèn)就成為幾個家族的禁臠。
而晉國之所以放棄燕山鎮(zhèn)的權(quán)力不是因為幾個家族多厲害,而是因為燕山鎮(zhèn)在溫溪別院腹地邊緣。
宗門與皇庭關(guān)系很是復(fù)雜,別院在景國內(nèi),就要接受部分皇庭規(guī)矩,而皇庭也必須給別院一定的尊重。
這一次燕山鎮(zhèn)異獸事件,除了這事件本身原因,陳長青還要給別院探一探路。
拿下燕山鎮(zhèn)就意味著可以窺伺延綿千里的燕山,那里異獸縱橫,寶藥良多,是資源大地。
小鎮(zhèn)城主府。
城主府日益凋零,無人修繕,早已破敗不堪,充滿了腐朽的氣息。
城主議事廳內(nèi)。
燭光搖曳,實際掌管著燕山鎮(zhèn)的人聚在了一起。
如今,燕山鎮(zhèn)的實際掌控者是紀(jì)家,李家,武家。
議事廳內(nèi),燭光照著幾家家主的臉明滅不定。
坐在首座的老人,望了幾人一眼開口道,“溫溪別院的人還沒來,你說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聞言,另一個垂頭似乎在睡覺的老者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笑道,“武老狗,你是不是想著這次的使者不來了,也好讓你做這個土霸王?!?br/>
“李起!”那個老者怒道,“難道你心甘情愿把燕山鎮(zhèn)交出去,這是我們打下來的城鎮(zhèn)!”
“好了!武茍!李起!”一直坐在下首不說話的一位老者見此喝道,“我們之前說過,那件事誰都不能提起,你們不要忘了若是走漏風(fēng)聲的下場!”
武茍和李起冷哼一聲,看向說話那個人。
那個人眼袋幾乎耷拉到了臉頰處,人顯得比這房間更腐朽。
李起諷刺道,“紀(jì)朝暉,要不是你們紀(jì)家出了事,怎么能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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