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晴醒了,就這樣沒有任何征兆的醒了,醒來之后又被白青一股真氣注入睡了過去。
大家都很高興,希望有這么一天,白青也很高興,正想支走眾人好好給東方晴做個全面的檢查,東方晴又醒了。
東方晴大罵了半天,沒有人敢進去,包括白青。
外面那些議論紛紛的人聽到東方晴發(fā)出的聲音,好奇的聽著,當東方晴下床走出來,手里拿著一個木棍要打人的時候,眾人迅速逃走。
東方晴追不上白青,可是那些人卻著實挨了幾下。
力氣雖然不大,打在身上也不是很痛,可是那么一個兇神惡煞的樣子,讓人害怕。
尤其是照顧過東方晴的幾個老婆婆,沒見過這樣的場面,嘴里嘰里呱啦不知道說什么,東方晴這樣一個看上去柔弱嬌艷的女孩子,動起粗來,可不是一般的狠。
屋里屋外亂作一團,更多的人留下來看熱鬧,畢竟天九已經(jīng)很久沒有熱鬧可看了。
東方晴折騰了一會,或許是累了,停了下來。
這些人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究竟是一些什么人,再看外面,昏沉的天空,爛尾樓,這究竟是什么地方?
東方晴滿腦子的疑問,她記起來了,她的記憶停留了躺到的那一刻,對于為什么會在這樣的地方,她無從可知。
眾人皆是不語,只是對著東方晴傻笑,而且笑的是那么的猥瑣。
東方晴這才看到,自己身上穿的很他們差不多,只是當初恃才傲物的曲線身材沒了蹤影,她大叫了一聲。
“啊,這是怎么回事?你們是什么人?”
那幫人還是不語,要不是眼前有個認識到白青,她真的以為自己到了另外一個世界。
白青轟走了眾人,安撫著東方晴,然后慢慢給她做了解釋。
東方晴對這樣的謊言是不信的,要說她的學歷也是很高的,只是被那顆貪玩的心壞了事,要不然天九的所有紈绔中,東方晴號稱是女版公成明。
公成明把柳如煙挾持了,抓到了自己的地下室想干點什么還沒干出來的時候,東方晴知道了,也想照著模樣把柳如龍抓起來,可那時候柳如龍還沒有回到柳家,這天九能橫空一世的同齡人中,也只有他哥哥了,要不是親哥哥這個理由,她真能干出來。
公成明的紈绔那是相當?shù)纳萑A,而東方晴顯得低調(diào)很多了,畢竟是個女孩子,做起事情來還是與男人不同的。
這不能成為一個紈绔大妞的理由,任性就可以肆意妄為嗎?不可以。
白青解釋的口干舌燥恨不得把東方晴身上衣服扯下來看看有沒有毒蟲留下一點點的痕跡來證明他說的話是真的。
天九發(fā)生的事情前前后后,說了三遍,白青都有些不相信這些是真的了,東方晴點點頭,算是信了。
“白青哥哥,你說的那個鬼王他什么時候來這里,我想問問她,她為什么沒有治好我的病就走了?還有他為什么要把江里面的魚兒都殺死了為什么又不吃呢,還有還有,他那么厲害,為什么還要害這么多的人呢,……?!?br/>
東方晴的問題一下子很多,想變了個人似得搖晃著白青的胳膊,和不久前那個兇神惡煞要吃人一般的模樣完全判若兩人,這都是怎么了。
白青很受傷,天九再變,人也再變,他感覺已經(jīng)盡量去適應這里了,可還是慢了半拍。
“不知道?!?br/>
白青回答的很干脆,小鳥依人一般的東方晴盯著白青的眼睛,那是一種別樣的清澈如水。
想到鬼王狼狽的逃走,東方晴很爽朗的大聲歡笑,想到自己的親人都已經(jīng)喪生親哥哥東方落云不知所蹤眼角的淚水不經(jīng)意間滑落,這就是東方晴,要說沒有天九城毫無心機的人只有一個的話,那就是東方晴。
敢愛敢恨,看不慣的可以直接大聲的說出來,她不怕得罪別人,就算她沒有顯赫的身份依舊如此。
“我喜歡你,你喜歡我嗎?”
這個問題白青不知道怎么回答,東方晴問的太直接,白青還沒有做好準備。
確實需要考慮一下怎么回答,要是說不喜歡,東方晴可能跳起來就是一腳,要是喜歡,她要是以身相許唯有白青不嫁那這輩子太對不起風素素了。
白青遲疑了片刻,還是沒有想到更好的答案,但是看東方晴已經(jīng)顯得不耐煩了,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不用想那么久。
“這個,你還小,剛醒,快……。”
東方晴上前就是一腳,白青低著頭,還沉浸在羞澀中,沒有任何的防備,直接來了個狗啃屎。
“不用說了,我知道了?!睎|方晴氣鼓鼓的說道。
……
冬去春來,一切都像睡醒了的樣子。
小花小草動地里冒出來,飛禽走獸也慢慢蘇醒,游蕩在整個荒廢的城市里。
能夠活過來的人,都是幸運的,他們肆意的在草地上打滾,追逐玩耍與蝴蝶嬉戲,與蟲子做伴。
他們是幸運的也是不幸的,鬼王已經(jīng)回到了東城。
“小白,你說我哥哥真的找不到了嗎?我不相信,我哥哥是什么人,東方落云,天九發(fā)生這么大的事情,他都沒有放棄我,我也不能放棄他,只要有一線希望,我一定要找到他,就算是他死了,我也要見到他的尸體?!?br/>
東方晴的決定很決絕,似乎不是商量,而是命令又像是告知。
冬天過去,天氣轉好,不僅僅是西城,東城也是一般,公成明的不會放過這個并吞東城的機會。
只要占領了東城,所有的東西都是他一個人的,什么飛禽走獸,什么花草樹木,只要公成明樂意。
“你確定要去,不過你可要小心公成明,也許他現(xiàn)在正等你自投羅網(wǎng)呢,要是他真的把你哥哥怎么樣了,你要是遇到他,也是兇多吉少,我勸你還是不要去冒險。”
東方晴固執(zhí)的性格占領了上風,任憑白青如何勸說,她就是聽不進去。
“你知道公成明現(xiàn)在變成什么樣了嗎?他已經(jīng)不是一個人了,自從他被病毒感染后,雖然沒死,可是少了一個眼珠子,而且是一個變……變態(tài)的大淫魔,你還要去嗎?”
“去,我去?!?br/>
白青感覺剛才說的話像是放屁,這樣也嚇不住,不知道東方晴的膽子是有多大。
“你不想去,你不想替我哥哥報仇嗎?是不是你把我哥哥殺了,還在這里裝神弄鬼,”東方晴猜測,身體向后退去,不過動作太過虛假,“我要離開這里,去東城找我哥哥?!?br/>
還不如有點心機呢,這樣沒頭沒腦的,要是鬧上一整天,白青的頭會炸掉,他也很想知道東方落云的近況,正好把這個刁蠻的大小姐送回去。
白青的擔心是不是多余的,要是東方落云真的有所不測,這東方晴該怎么辦。
沒辦法,白青只好跟著東方晴去東城溜達溜達。
江面上的橋梁全部被吊起,上面的鐵鎖已經(jīng)銹跡斑斑,就算現(xiàn)在打開開關也放不下來。
一艘隨波蕩漾的小船停在岸邊,白青扶著東方晴跳了上去。
剛上岸,遠處幾個人交頭接耳對著白青和東方晴一陣指指點點,他們的手里拿著長長的棍子,一頭削的尖尖的。
東方晴弄不明白,白青也弄不明白,那個人指點了幾下,又一哄而散。
還沒等白青追上去,從各個街頭巷尾站著幾個人,都是竊竊私語,距離太遠,聽不清楚。
不過從表情和動作來看,并不像是公成明的人,公成明的人打扮很時尚,就算破爛也能穿出風格,而且部分人的身上還別著武器。
那些人好像不敢接近白青,看到白青向他們走去,他們就一陣小跑沒了蹤影。
“他們是野人嗎?”
白青看著一臉茫然的東方晴,他真替這個姑娘感到悲哀,能長這么大是積了幾輩子的大德,這什么地方,哪里會有野人。
“你看他們穿的,還有手里拿著的,那不是長矛嗎?不會是在打獵吧?”
“有可能,你跟緊我,要不然他們餓極了可能要吃了你?!卑浊鄧樆5健?br/>
東方晴不知道是真的被嚇到還是相信了白青的鬼話,跟在白青的身后寸步不離。
幾波人分工細致,他們膚色發(fā)白,滿臉的污泥,看不清楚模樣,聚集到一起后,開始分作兩隊,朝著街尾走去。
白青拐過街角,看到了一幕。
一只笨重的黑熊,拖著身子慢悠悠的閑逛,幾個人在前面引誘,黑熊背后的人則小心的拿著手里的長矛做好沖擊的準備。
還真讓東方晴猜對了,他們真的在打獵。
黑熊終于發(fā)現(xiàn)了前面張牙舞爪引起注意的人,它蓄勢待發(fā),想要發(fā)動猛烈的攻擊,畢竟一冬天沒有吃的了,蟄伏了這么久,肯定是餓了。
布置好的陷阱就在黑熊的腳下,一個不大的坑,但是足夠能讓黑熊歪倒在里面。
黑熊沒有注意,它的視力不好,一腳踩空,整個身子歪向一邊,跌入陷阱。
兩撥人迅速向前,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沖到黑熊的面前,盡量把手中的長矛刺到黑熊的身上,一下十下五十下直到黑熊閉上了視力不好的眼睛。
他們沒有生火,而是直接把拿出身上的剔骨尖刀,在黑熊的身上劃拉著,割下的生肉直接入口。
餓極了,一定是餓極了,不然不可能直接吃生肉。
“太好玩了,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吃熊肉?!睎|方晴拍著巴掌一陣小跑沖了上去。
白青都沒有做出反應,他這段時間被東方晴搞的反應遲鈍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