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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的櫓2014 最新版 阿爾泰山不是很高只

    阿爾泰山不是很高,只有三千多米,但是蔓延寬廣,一直以來都是一道天然屏障。

    在幾年前,北元殘余分成了三部,韃靼和瓦剌基本上都是以阿爾泰山為界。

    既然分成了兩部,自然就少不了爭斗,都認為自己才是正統(tǒng),別的都應該歸附自己。

    于是阿爾泰山附近,就成了主要戰(zhàn)場,這也就是為什么最近明朝清靜了許多,因為他們忙著內(nèi)亂呢,哪里有時間來騷擾明朝。

    當然,這里面自然有明朝的影子。

    這天天氣很好,于是瓦剌和韃靼又開始打仗了,地點就是在科布多附近的一條河上。

    十二月的河面,都已經(jīng)凝結(jié)了,就算是兵馬在上面打仗,也不會出現(xiàn)斷裂的危險。

    所以韃靼和瓦剌經(jīng)常在這里交戰(zhàn),自然,互相還會去對方的領地里面逛兩圈,搶一些吃的喝的睡得。

    雙方都知道這種戰(zhàn)爭會持續(xù)很久,所以都不會投入太大量的兵力,幾百人已經(jīng)是大量,上千人已經(jīng)是超大型了。

    這天雙方的心情都不錯,所以人就派的比較多一點。

    雙方都是一千,然后再河兩岸對持。

    等到太陽到了正中午的時候,雙方開始按常理進攻,都是耍耍樣子罷了,沒有大人物在的時候,他們才不會拼死拼活的。

    所以這種戰(zhàn)斗看上去很是慘烈,但是實際上沒有什么死傷。

    然而在他們的數(shù)里之外,張玉帶著幾萬人在游蕩。

    “科布多是韃靼在西邊最大的集中營,附近應該有他們的軍隊才是?!睆堄襦f道。

    “報!”就在此時,有士兵過來回報,說是前面有戰(zhàn)爭發(fā)生。

    “走,過去看看?!?br/>
    張玉大吼一聲,數(shù)萬人便行動了起來。

    于是正當雙方兩千人打得正歡的時候,張玉的軍隊陡然出現(xiàn)在不遠處。讓正演戲演的歡的雙方都停了下來。

    他們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地方會有第三方勢力出現(xiàn),而且還有如此之多,只怕是消滅他們不費吹灰之力。

    于是雙方立刻從敵人變成了朋友,共同面對著張玉的數(shù)萬大軍。

    蒙古話不是很難懂,畢竟張玉之前就跟北元人打過交道,軍隊里也有很多人都會蒙古語,所以翻譯起來不是難事。

    “你去告訴他們,我們是大明朝的人,這里只是路過,不會傷害他們?!睆堄駥χ赃叺囊粋€翻譯說道。

    于是那個翻譯上前叫喊了一陣。對面那群蒙古人這才放下心來。

    不過他們跟明朝也沒少打交道,也知道明朝的強大,而蒙古信奉強者,認為弱者是沒有話語權(quán)的。所以強者說什么就是什么,他們認為明朝人最后改變主意也不是什么問題。

    “你再告訴他們,只要他們自己待在自己的地盤里,我們不會打擾他們?!睆堄窭^續(xù)說道,當然這只是一個謊言罷了,如果明朝現(xiàn)在有力量。第一個要滅的就是北元的這三股勢力,當年他們對漢人的傷害太大了。

    于是那個翻譯又是翻譯一通,正好這次遇到瓦剌和韃靼打仗,也就懶得再去瓦剌走一趟了。

    于是張玉就準備率領大軍離開了。此行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就在張玉準備離開的時候,胡燁突然對著那個翻譯說道,“你問問他們,就在不遠處的科布多。一個村子被屠了,是他們誰干的。”

    那個翻譯好奇的看了一眼胡燁,不知道胡燁為何會對一個蒙古人的村莊感興趣。

    不過他還是照樣翻譯了出來。顯然雙方都不會承認這個,于是這個問題問了也等于白問。

    眾人都以為胡燁也就這樣算了,畢竟事不關(guān)己,那是別人蒙古人的事情。

    不過胡燁顯然不想就這樣算了,他轉(zhuǎn)身對著張玉,很嚴肅的說道,“張伯伯,侄兒我今天要任性一回,不知道張伯伯可否應允。”

    胡燁沒有稱呼張玉大將軍,而是稱呼為張伯伯,顯然這不是以軍中身份,而是以一個侄子的身份。

    眾人都好奇的看著胡燁,不知道今天胡燁在發(fā)什么瘋子。

    “燁子,你今天是怎么了?”

    張輔也湊了上來,推了推胡燁。

    “我只問你們答不答應?!焙鸁钅樕兊糜行╆幒?。

    “你說便是,只要我能辦得到,自然不會拒絕?!睆堄翊舐曊f道。

    “那就多謝張伯伯了。”胡燁朝著張玉拱了拱手。

    隨后看了看對面的那兩千蒙古士兵,大聲的說道,“我要他們死!”

    “嗯?”

    眾人一聽,無不露出吃驚的神色。剛才張玉才說了不打擾他們,為何胡燁現(xiàn)在卻說要他們死?這不是讓張玉出爾反爾么?

    “張伯伯,我知道這讓你很難做,但是就讓我任性這一回吧?!焙鸁钹f道。

    “既然你要他們死,那他們也就沒有必要活了?!?br/>
    張玉冷冷的說道,也不問胡燁為什么,而是直接對著身后的士兵下令,“給我殺!一個不留!”

    眾人再次吃驚了起來,本來以為胡燁已經(jīng)很瘋了,沒想到張玉更瘋,連原因都不問,直接下令進攻,這不是自己打自己臉么?這不是典型的說話不算話么?

    士兵就沒有朱能他們想的那么多,張玉下令進攻,他們自然就進攻了。更何況他們都是跟宋晟才來到哈密城,根本就沒有經(jīng)過什么像樣的戰(zhàn)斗。

    現(xiàn)在正好可以戰(zhàn)斗一次,還是穩(wěn)打穩(wěn)贏的戰(zhàn)斗,為什么不打呢?

    于是在那兩千蒙古兵還沒有搞清楚的情況下,看到對面的數(shù)萬士兵朝著自己涌了過來,那些蒙古兵都有些慌了神,剛才不是說不會來收拾自己么?

    他們剛才才說了強者才有發(fā)言權(quán),這就應驗了。

    很顯然,兩千人不可能是數(shù)萬人的對手,他們很快就被消滅在河上,而且是一個不留。

    現(xiàn)在沒有傳信的人了。于是張玉還不得不繼續(xù)找人傳話,不然這一趟不是白來了么?

    至于胡燁為什么要這么做,自始至終,張玉都沒有問過胡燁。在他看來,胡燁做事從來都是有緣由的。

    加上之前在科布多那個村莊時,胡燁的表現(xiàn),張玉猜想,那些尸體里面,有胡燁相似的人。

    再想想胡燁所認識的蒙古人,張玉意識到。那些人里面可能有無名府上的女人。

    而胡燁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一點,所以一直都沒有說出來,只是說自己想要任性一回。

    而能夠屠村的,顯然只有這樣的軍隊。如果有一方承認的話,胡燁可能只會要了一方的性命。

    但是胡燁問了,竟然沒有一個人出來承認,于是胡燁一怒之下,要將他們?nèi)繗灉纭?br/>
    很多人都很好奇剛才胡燁為什么要這么樣做,但沒有幾個人敢上去問。因為柳傅問了之后,左眼圈已經(jīng)變黑了,柳升連話都沒說一句。

    接下來便是有些沉悶的行軍,由于已經(jīng)錯過了科布多這個韃靼的據(jù)點。只能繼續(xù)尋找韃靼人。

    在走到烏布蘇諾爾湖邊上的時候,終于遇見了一隊韃靼的騎兵,結(jié)果把那隊騎兵嚇得夠嗆。

    這次張玉沒有再食言了,而是放那群騎兵離開了。

    給韃靼傳信的人已經(jīng)有了。接下來就要去瓦剌了。

    于是眾人只好再次西行,翻越阿爾泰山,朝著霍博克塞里行進。那里有瓦拉的據(jù)點,少說有幾百人。

    不過在張玉他們朝著霍博克塞里行進的途中,卻突然遇見了一隊商人。

    這個商人隊伍不小,竟然還有保鏢,而且保鏢隊伍就有好幾十人。

    這樣的隊伍,只要不遇上大量的士兵,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不過他們遇上的不是一般的人,而是張玉的幾萬人馬,那些保鏢早就已經(jīng)嚇尿了。

    “幾位大爺,我們都是一般的商人,就只有一些錢,如果你們是要錢的,我們會給你們,只求你們千萬不要殺人?!?br/>
    商隊里面帶頭的人走了過來,哭喪著臉對著張玉等人說道。

    張玉很鄙視的看了一眼那商人,他們這種軍人,自然是看不慣這種倒賣為職業(yè)的商人,認為他們是社會最低等的職業(yè)。

    “我問你們,這里距離霍博克塞里還有多遠?!睆堄翊舐暤膯柕?。

    誰知那商人竟然還懂漢語,聽到張玉說的漢語,立刻就用漢語說了一遍,雖然有些別扭,但畢竟能夠聽懂。

    “將……將軍,這里距離霍博克塞里還有五十……五十里?!?br/>
    那商人喃喃說道。

    “行了,你們走吧?!睆堄癫幌敫@些人打交道,又認為讓這些人傳話的話太不靠譜,只好到下一站再說了。

    那個商人點頭哈腰的,還以為是遇到了劫匪來著,還打算破財免災呢,沒想到一個子沒花。

    “多謝將軍,多謝將軍!”

    那商人很諂媚的彎了彎腰,然后率領隊伍朝前走去,路過胡燁面前的時候,還朝著胡燁笑了笑。

    這一笑不要緊,卻讓胡燁想起了一個人,那人的笑容跟這貨別無二致,相似點太多了。

    “這位先生請留步,我有一事相問?!焙鸁钔蝗唤型D莻€商人,大聲說道。

    那個商人的腳步停了下來,臉上露出了抽搐,本來以為可以若無其事的走了,沒想到還是逃不過破財免災的命運。

    “這位將軍有事請問,我有問必答?!蹦巧倘嘶卮鸬?。

    “敢問先生,可否認識一個叫做蘇日娜的人?”胡燁走上前去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