爭斗平息,辰雨一時不知所措,他找不到登上金山的路,也不知眼前這些修士都在閉眼做什么,他也不敢再去詢問,生怕再和別人其爭端,只好悻悻地掃視四周。
這時一名青衣儒生模樣地男子沒有繼續(xù)閉眼感應所謂的機緣,而是含笑來到辰雨面前,
“道友,你來此不是想拜入修真圣地流心道園的么?”
儒生模樣的男子對辰雨作揖,含笑說道。
辰雨心生愉悅,終于有一個可以正常交流得了,辰雨回之以禮,然后彬彬有禮地回道:
“是啊,可是在下找不到登上金山的路,還望道友指點一番,”
儒生男子聞言呵呵一笑令辰雨不知所以。
只聽得儒生男子開口繼續(xù)說道。
“道友的情況真是引人發(fā)笑,在下黃之杉愿意為道友解惑,請道友傾心聽之”
辰雨聞言眉眼一松,連忙以禮相待,作揖說道,
“在下夜辰雨,多謝道友解惑”
黃之杉抬頭望了一眼頭上的縹緲,然后一斂衣袖,神采飄逸地說道。
“有詩言曰:‘金山無路心有路,無形心路通流心’,道友請看,”
黃之杉抬起衣袖被斂起的那條胳臂,伸出手指指向一處青石,
辰雨聞言順著黃之杉的手指看去,只見一塊青色巨石屹立在山峰腳下,不過四周山草叢生,如果不仔細看,很難發(fā)現(xiàn)青石之上還刻有蒼遒有力的紅色大字,真是黃之杉所言的兩句詩詞:金山無路心有路,無形心路通流心。
辰雨讀后,眉眼一皺,卻思索不出所以然來,然后繼續(xù)向黃之杉請教道。
“道友,可否為在下解惑,‘金山無路心有路,無形山路通流心’言之何意,”
辰雨心中有些猜想,但是還是想要向黃之杉詢問一番,
“呵呵,道友不必客氣,這青石上所刻下的詩句可以說成是詩意易懂,而詩意難為啊,其實這兩句話的意思就是說金山?jīng)]有山路,但是心中有山路,無形的山路才能通向流心道園,”
黃之杉見到辰雨眉頭緊皺,在思索其中深意,然后繼續(xù)說道,
“據(jù)傳,通向山頂流心道園的山路存于無形當中,只有有緣人方能感應到山路,登上山頂成為流心道園的弟子。這也正是流心道園選拔門人弟子途徑,所來修士不論年齡,不論男女,不論妖靈,只要能從山腳下順利登山金山山頂就可以成為流心道園的門人弟子,但是修為不得超過相當于武道元衡境或是玄道真丹境的修為?!?br/>
“哦,原來是這樣,”
辰雨聞言略有恍然大悟之意,怪不得自己怎么在山腳下轉(zhuǎn)悠,都找不到上山的路呢,
“所以,我們這些人都在感應心路,感應到心路,便可登上金山山頂,拜入流心,此行不可不能稱之為莫大的機緣?!?br/>
黃之杉呵呵一笑地說道。
“多謝道友解惑,”
辰雨向黃之杉道謝,然后自行思索這件事情,黃之杉見狀十分識趣地走開自行感應心路去了。
便在這時,原來緊閉雙眼在默默感應心路的一位老者突然睜開雙眼,開懷大笑道,
“天不負老夫矣,老夫在此感應心路幾十載,終于尋得心路所在,流心我來了,”
那名老者,就那樣含笑直直向山體走去,就在辰雨以為老者會撞到山壁上頭破血流時,那名老者卻是在眾人的目光的注視下直接走過荊棘,走進山體,然后消失在眾人的眼中。
“我靠,這么玄,”
辰雨不敢置信地說道,
便這時一名年輕修士突然躍起,追向老者消失的方向,
“嘭~”
只見那名年輕的修士轟然裝在山體之上,直接頭破血流,然后暈倒在山腳下,
在場的許多人獎狀面面相覷,黃之杉笑了笑,又搖了搖頭,然后閉上雙眼繼續(xù)感應心路。
辰雨見狀,明白了所謂的通往金山流心道園的心路是真實存在的,而且每個人的心路只能自己走,故而也學著眾人的模樣閉上雙眼去感應山路。
許久之后~
“啪~”
一只蚊子在辰雨的臉上進食的時候,死于非命,斃于辰雨掌下,
“妹的,敢叮我,這哪里能感應到什么心路,純屬浪費時間,睡覺都睡不好,”
辰雨埋怨道,
“師傅您老人家這會肯定在哪里撞桃花運呢,或者就是和人“買”東西,然后把我丟在這深山老林里就不管了,”
就在流心道園的一處木質(zhì)閣樓內(nèi),李新白正端著茶想要品飲之時,
“啊汀~”
李新白將剛喝進嘴的靈茶噴了出去,
“老白,你說你從流心離開這么多年了,這身體怎么還不行了,修為這么高,還打噴嚏,是不是背天玄峰上那位干的壞事太多了,把自己的身體累壞了,對了你不是會煉制大寶丹么,難道沒為自己準備幾百粒么,”
李新白對面一位面色赤紅的男子嘲笑道。
“洪炎老鬼休要胡說,否則我不介意從你這買點東西,”
李新白威脅說道,將買字咬的很重。
“咳咳,好吧,好吧,”
洪炎忌憚地說道。
而在金山腳下,辰雨則是不再繼續(xù)感應心路,而是隨便找處山體,用雷電鑿打出一個山洞,眼見天黑了,某位夜童鞋要休息了,其他在感應心路的修士見狀,紛紛鄙夷地看向辰雨,更有甚者,有位麻衣老者嘆言說道。
“既無恒心,何圖大道,”
辰雨聞言撇了撇嘴,無所謂地走進山洞之中進行修習,但洞中卻傳出一個懶散的聲音,
“法曰:勞逸結(jié)合,身累了,心亂了,還談什么感應心路,所謂恒心不過固執(zhí)之說爾,”
那名麻衣老者聞言一頓,剛要作反駁,卻聽見山洞之中再次傳來均勻的鼾聲,顯然某童鞋已經(jīng)入睡。
洞外山腳下的眾位修士聽聞兩者的對話,紛紛皺眉思索,那位黃之杉率先哈哈一笑,然后尋得一處山體打了一個大洞,也進入其中休息去了。
在這之后,竟然又有大半的修士如此炮制,甚至最后包括了那位諷刺辰雨的麻衣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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