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藥物催眠這種事雖然隔一段時間就被人拿出來討論,但其真正的可行性是一直被懷疑的,據(jù)issac所知,cia一直有這個研究項目,不過成果到底怎么樣他就不知道了,畢竟,cia內(nèi)部實驗室的某些研究項目看上去就像是來搞笑的。他在阿富汗待的那段時間里,為了讓那些被俘的人張嘴,cia簡直無所不用其極,吐真劑都用了不少,但卻從來沒有聽說過這方面的消息,所以,他傾向于沒有研究成果。
如果cia花了大量金錢和研究人才都沒有搞定的藥物,被一個被本國制藥集團驅逐跑到印度搞銷售的家伙弄出來了,那就有趣了。
“我去問問tanya,也許她知道些什么。”issac特別積極主動。
tanya的確知道一些,“他給了我一些注射藥劑,用來緩解痛苦?!?br/>
“你那里還有剩余嗎?或者說,你知道哪些都是什么藥劑嗎?”issac問。
“苯妥什么,我記不大清了?!眛anya搖了搖頭,“他說是新研發(fā)出來的藥物,還沒有進行臨床實驗。不過他保證說那會減輕我的痛苦,我想,反正我沒打算進行治療,用來止痛也很好,就算有什么副作用,我能不能活到那時候都不一定。至于剩余,他這次回國就是為了給我送藥的,我的已經(jīng)用完了,剩下的應該都在他那里。”
issac把這個消息傳了回去h應該會派人去翻抓捕rexalpole后帶回來的證物。
tanya低著頭,猶豫了很久,“nina,她還好嗎?”
“她受了一些外傷,但已經(jīng)得到了治療先生和太太都在陪著她?!眎ssac說,“她應該已經(jīng)知道你做的一切并非出自本意,但會不會選擇原諒……”
“我不需要她原諒我!”tanya緊緊的握著拳,“我沒有資格去要求她的原諒……我居然讓那么糟糕的事情發(fā)生在她的身上……”
issac這才想起來,自己之前好像坑了tanya一把,借此打破她的心理防線。但現(xiàn)在,tanya顯然把這當真并為此深深的痛苦自責。
“額。”issac摸了摸鼻子,tanya的催眠被解除,rexalpole被捕,這個小把戲也沒必要繼續(xù)玩下去,“我需要向你道歉,你看到的那張照片,雖然受了傷,但也只是受了傷,沒有發(fā)生更加不幸的事?!?br/>
tanya愣了一會兒,很快接受了這件事,“不,你不需要道歉,我很高興這件事是假的?!彼闪艘淮罂跉猓麄€人都放松了很多。
issac沒再說話,而是轉身告辭,他需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現(xiàn)在只能祝愿tanya別太早想起來她所做的其他事。雖然從既定事實上看她罪無可恕,但一想到這一切都是她被人操控后做的,還是讓人忍不住同情她。
但最無辜的,還是那四個喪命的女孩。
想到這里,issac的心情也不那么明媚了。為什么就不能有一個純粹的壞人呢?想到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issac下定決心一定要rexalpole付出應有的代價。
因為藥物可能具有的特殊功效,這次檢驗并沒有在警局里做,而是被送到了匡提科的實驗室,一天后,化驗結果出來了。
“好像也沒有什么特別的?!眎ssac匆匆掠過上面看不懂的化學分子式,直接跳到了下面的效果鑒定上,如果非要說什么,只能說效果和某種麻醉劑類似,而那種麻醉劑偶爾會被當做是吐真劑用。
“當人在情緒低落,意識模糊的時候,很容易被人控制?!眗eid倒覺得這并非沒有可行性,“tanya遇到rexalpole的時候,是整個人生的最低谷,連求生欲都小的可憐,如果rexalpole抓住這個機會,利用精神誘導和藥物控制,很有可能為tanya重塑人格?!?br/>
“rexalpole還沒有認罪嗎?”issac問。
“是的,他死不認罪?!闭f到這里,reid也有些挫敗,“大家用了各種方法,無論是貶低,贊揚,亦或是恐嚇,rexalpole都不承認。他唯一承認的是tanya是個妄想癥患者,他之所以那么對待nina,是tanya邀請的一個游戲?!?br/>
“關于藥物,他沒說什么嗎?”
“他一開始咬死不認,但后來,他交代說,因為藥物剛剛開發(fā)完畢,還沒有進入臨床實驗,他偷拿藥劑試圖讓tanya解除痛苦的行為違反了公司的規(guī)章制度,一旦發(fā)現(xiàn),他就會丟掉工作,所以才對我們隱瞞?!眗ossi從外面走進來,“我們手中目前沒有足以讓他定罪的證據(jù),如果他申請對tanya進行精神鑒定,鑒定結果恐怕不會好,而他更能借此推脫的一干二凈,也許最大的罪名也就是偷渡不安全藥品?!?br/>
“真是讓人不甘心啊?!币驗檎业搅薾ina,tanya的下落也清楚了,issac的任務已經(jīng)搞定。他昨晚沒有耗在警局里,而是回去寫報告,第二天照常上班。在他看來,這么長的時間,最差就是車輪戰(zhàn),bau還收拾不了一個rexalpole?結果快到下班的時候他打了個電話,結果就是bau還真的沒有搞定那家伙。
而現(xiàn)在看來,如果那家伙要死了不認罪,他還很可能只受一點無關痛癢的小懲罰,然后成功脫罪?issac不知道別人會怎么想,反正他絕不會甘心。
不過這種懊惱的情緒只在issac腦中停留了一會兒,他就看到rossi臉上狡猾的狐貍笑。
“你已經(jīng)有辦法了?”issac眼睛一亮。
“當然。”rossi把大家都叫回辦公室,說出了他的想法,“在和我們交流的過程中,我發(fā)現(xiàn)rexalpole這個人看似懦弱無主見,但在不利于自己的地方有會異常堅持。他之所以死咬著不認罪,我認為,是我們用錯了方法?!?br/>
“所以,需要我們怎么做?”emily直接問道。這個case讓她非常憤怒,也許身為女性,這個case更加觸動她的內(nèi)心,她根本不在乎之前用錯方法的評價,只想知道該怎么把那個人繩之以法。
“他不承認我們給他的罪名,是因為他的頭腦非常清醒。他沒有一般變態(tài)殺手的炫耀欲和表演欲,他的目標一直很堅定,只承認自己違規(guī),其他一切與他無關。所以,我猜測,tanya被捕這件事無法擊到他的痛點,他對這件事的表現(xiàn)很漠然,沒有一點挫敗感?!眗ossi說,“從這方面看,他之所以這么做,并不是借由殺戮獲得心理上的滿足。我們用錯了策略,試圖用他不在乎的點讓他產(chǎn)生觸動,所以我們失敗了?!?br/>
“你找到他的痛點了?”issac明白了rossi沒有說出來的意思。
“他控制tanya的手段是利用藥物這一點已經(jīng)確定,在刨除殺戮因素之后,我們可不可以懷疑,rexalpole之所以做這種事,是為了試驗藥效?”rossi站了起來,“當我想到這一點的時候,我打電話給garcia,很快給我反饋了結果,她在那家公司的內(nèi)部網(wǎng)絡里發(fā)現(xiàn),rexalpole不是簡單的藥物銷售人員,他還承擔著研發(fā)職責?!?br/>
“為什么會這樣?研發(fā)人員和銷售人員,這二者幾乎不可能重合出現(xiàn)在一個人身上。所以我推測,又去查了讓rexalpole被國內(nèi)大制藥公司拒之門外的原因,結果意外觸發(fā)了保密文件。所以不管當初發(fā)生了什么,絕不是簡單的泄密那么簡單?!眗ossi說,“hotch已經(jīng)去申請調出那份文件,雖然我還不知道具體內(nèi)容,但很可能當初rexalpole是被冤枉的?!?br/>
“聽上去,像個瘋狂科學家?!眎ssac似乎明白了什么,“你打算利用攻擊他的藥物失效這一點觸碰他的痛點,打破他的心理防線嗎?”
“失效?為什么不是一開始就沒有效果?”rossi顯然比issac想的還要狠,“如果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無用功,我就不信他還能蒼白無力的解釋自己的無辜。”
issac朝rossi豎起大拇指,簡直是太壞了,但是,壞得好!
“看來你也認同這一點,那么,就交給你了?!眗ossi朝issac笑了一下。
“什么?”沒想到還有自己戲份的issac一愣。
“嘿,各位,我的申請通過了?!県otch推門而入,手里還拿著一個文件夾?!皉exalpole曾經(jīng)受雇于crr集團,他所在的研發(fā)小組曾經(jīng)和國防部合作研發(fā)一款用來洗腦的藥物。后來發(fā)生了一些事,rexalpole被指控剽竊同事的研究成果,他鬧了起來,把被指剽竊的成果散發(fā)了出去,最后很不光彩的離開。不過這個項目后來還是被撤銷了,關于那里面曾經(jīng)發(fā)生的事也被封存了?!?br/>
issac也忘記了自己剛才想說的話,“還是個暴脾氣?!?br/>
“所以,你準備好了嗎?”rossi問。
“隨時可以。”issac說,“不過,你們怎么不去?”
“因為我要給他一種有第三方勢力,也就是你介入的錯覺。我們之前對他車輪戰(zhàn),他已經(jīng)把我們的人都認全了,所以出面的人不能是bau。”rossi說出來他的計劃,“我們之前的審訊都是真的rexalpole有罪這一點展開的,對此他已經(jīng)有了免疫力。而issac,你需要從另一方面下手,你要是相信他的說辭的那個,你相信他是無罪,所謂的催眠控制都是無稽之談,必要時可以貶低bau,說我們裝神弄鬼什么的也隨便。總之,降低他的警覺性,然后否決藥物在其中發(fā)揮的作用,他不會無動于衷的。”
issac笑了。
可以正大光明的懟bau嗎?他喜歡。
“嘿,你為什么笑的那么壞?”坐在issac旁邊的morgan隨手拍了下issac的頭。
“哪有,你看錯了?!眎ssac才不承認,“你要不要和我一起進去?”
“我?”morgan充滿懷疑的看著issac,“你在打什么壞主意?”
“我只是覺得,正面懟可以顯得更加的盛氣凌人,讓rexalpole更加相信我們不是一伙的。”issac一臉的嚴肅認真。
這句話很有道理,所以hotch采納了,“讓reid和你一起進去吧?!?br/>
issac:“……”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