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為,他不覺得這件事情,就應(yīng)該這樣輕易的解決。
蔣毅目光陰冷的道:“小子,你不要欺人太甚,你真以為蔣家會怕你嗎?”
“我就欺負你,你能把我怎么樣?”秦牧不甘示弱的道。
蔣毅陰沉著臉,死死的望著秦牧,聲音低沉的道:
“小子,你最好清楚你在說什么?蔣家的怒火不是你能承受的起的。”
秦牧道:“我很清楚!我現(xiàn)在給你兩給選擇”
“第一個選擇是我現(xiàn)在就殺了他!”
“第二個選擇是將他逐出蔣家,永不收回?!?br/>
“你選哪個?”
眾人聞言,頓時一陣唏噓。
“什么?秦少竟然真的要殺了他!”
“那可是蔣家啊?他居然連蔣家的面子都不給!”
“降價可不是天剎閣和陸家這種三流貨色能夠相提并論的,
蔣家可是真正的一流勢力?。 ?br/>
“秦少這樣做,只怕會給湖城帶來滅頂之災(zāi)!”
“我看他現(xiàn)在是有點飄了,仗著自己有點名聲,誰都敢惹,完全不顧我們湖城的利益!”
“你們也不能這么說,以前沒有他,湖城還不是任人宰割?!?br/>
“……”
只聽眾口不一,各自為說。
“我看你也很為難,這樣吧!我替你做個決定,將他逐出蔣家!”
秦牧看蔣毅久久不開口說話,頓時開口道。
“蔣家的事還輪不到你來做主!”
蔣毅冷哼一聲道。
“那我就要你看看我能不能做這個主!”
秦牧冷笑一聲,直接拿出手機。
“嘟!”
電話通了!
只響了一聲,對方就接通了。
“蔣老板,蔣天鵬是你的侄子吧?”秦牧直接開口道。
“是!秦牧兄弟,出什么事了嗎?”對方忙道。
“他不僅在我的場子鬧事,還威脅我的人,并揚言要滅了我,妄圖染指我的女人。
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不殺他。但從今以后,我不希望蔣家的家譜上有他的名字。
當(dāng)然,你可以不同意,但我會殺了他!”
秦牧的聲音不大,但卻很堅定。
“秦牧兄弟,你放心,我一定個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對方沉吟片刻,肯定道。
秦牧沒有多說,直接掛斷電話。
蔣毅陰晴不定的看著秦牧,眉頭緊皺,不過隨即,卻見他冷笑一聲,道:
“差點就被你給騙了,我倒要看看,你口中的蔣老板能給你什么交代!”
“真當(dāng)我蔣家無人嗎?幼稚!”
在場的所有人也都一臉驚異的望著秦牧,困惑不已。
“什么情況?難道秦少還認識蔣家的高層?”
“不會吧!就算他認識蔣家的高層,現(xiàn)在他要蔣家驅(qū)逐自己的族人,你覺得這可能嗎?”
“他不會是在嚇唬蔣毅吧?”
“我覺得有可能,不過,蔣毅的身份可不低,未必會吃他這套!”
“……”
就在眾人猜疑不定的時候,蔣毅的電話響了。
蔣毅臉上的笑容猛然停滯,慌忙掏出手機一看。
頓時,只見他臉色一變,狐疑的盯著秦牧,接通電話。
“大哥!”
“怎么回事?我怎么跟你說的?我叫你不要在湖城鬧事?你把我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嗎?”
電話另一頭,傳來蔣忠暴怒的吼聲。
蔣毅一臉難看的道:“大哥!對不起,我還沒來得及跟他說,就已經(jīng)……”
“你不要再說了!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險些壞我大事!
既然他自己找死,那就怨不得別人了,蔣家可不替他背這個黑鍋!
從現(xiàn)在起,蔣天鵬跟蔣家再無瓜葛,永不召回。”
還不帶蔣毅說完,只聽蔣忠厲聲截住他,道。
“是!大哥!”蔣毅忙恭聲答應(yīng)道。
“你自己想辦法跟秦牧道歉,一定要請求他的原諒,不然,你也就別回來了!”
蔣忠冷哼一聲,恨鐵不成鋼的道。
“是,大哥,我明白!”蔣毅連忙答應(yīng)道。
蔣毅聽到蔣忠掛斷,才敢將手機從耳邊移開。
只見他緩緩抬頭,一臉復(fù)雜的望向秦牧,臉色異常沉重。
隨即,他抬起沉重的步伐,向秦牧走了過去。
只見他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
“秦少,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您竟然是大哥的朋友!
剛才我出言不遜,多有冒犯,還望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
蔣毅的話音還未落下,便聽人群中依然炸開了鍋。
“握草,他竟然向秦少道歉了!他可是現(xiàn)任蔣家家主的三兒子啊!”
“這怎么可能?居然連蔣家的人都不敢得罪秦少,秦少這也太牛逼了吧!”
“我的天吶,我感覺到我們大湖城要發(fā)達了,以后再也不會有人看不起我們了!”
“我就說嘛!秦少是什么人?那可是我們湖城的守護神啊!有他在誰敢在湖城撒野!”
“切,你們這些人真假,剛才還抱怨秦少連累了你們,現(xiàn)在又說這種話,不害臊嗎?”
“額!呵呵!口誤!口誤!”
“對對對!口誤!”
“……”
秦牧看了他一眼,道:“我?guī)湍阕龅臎Q定,你覺得如何?”
“秦少英明,大哥說了,蔣天鵬已經(jīng)跟蔣家沒有任何關(guān)系了,一切全憑秦少做主!”
蔣毅忙躬身笑著道。
直到這一刻,他對于秦牧的話已經(jīng)不敢有絲毫的質(zhì)疑了。
因為秦牧是連蔣忠都得罪不起的人物,更何況是他呢。
蔣忠可是蔣家下一任家主的指定繼承人。
“三……叔,不要……不……”
蔣天鵬聞言,頓時掙扎著抬起頭,拼命的嘶聲哀求道。
“孽障,你已經(jīng)跟蔣家沒有任何關(guān)系,不要再叫我三叔!”
蔣忠眉頭微皺,怒聲喝止道。
“不!”
蔣天鵬只是狠狠的嘶吼了一聲,便暈死過去了。
“治好他,然后扔出去!”秦牧回頭看了一眼曹兵吩咐道。
說完,便見他想小黑使了個眼色,轉(zhuǎn)身向會所里面走去。
小黑見狀,連忙跟了上去。
蔣毅見狀,慌忙喊道:“秦少!”
秦牧停住,回頭望著他,道:“還有事嗎?”
蔣毅忙笑著道:“秦少,今天的事,實在是……”
秦牧直接開口道:“你回去吧!今天的事跟你沒關(guān)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