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對婉婉說了許多,情緒也愈發(fā)顯得低落了。
“虎子你看那邊。”
婉婉卻忽然叫住了虎子。
虎子頓了話頭,往婉婉指著的方向就看了過去。
只見從前與虎子相好的幾個孩子,紛紛被夫子拎著站了出來。
夫子老臉通紅,罵罵咧咧就道:“幾天不來上課就算了!背書還背不出來,你們幾個!好生在游廊上背書,背會了再進來聽課!”
夫子氣得厲害,手上拿著戒尺卻舍不得打在這些孩子們的身上。
忽然之間,夫子就看到了游廊這一頭的虎子。
“虎子?”
夫子先是一怔,看清楚確確實實是虎子以后,立即就抄著戒尺往這邊昂首闊步的就過來了。
虎子一見氣勢洶洶的夫子,頓時嚇得一個就地打滾到了婉婉的身后躲了起來。
“你都幾天沒來了!”
夫子氣得厲害,幾乎沒瞧見虎子面前的婉婉。
婉婉一把護住虎子,就道:“夫子,對不起。這孩子,不是故意不來的。希望你給他個機會,他一定會改過自新的?!?br/>
夫子一聽,停了腳步打量婉婉一眼,問道:“你是何人?”
“我是虎子的姐姐。”
婉婉道:“我保證,他以后一定會認真讀書的?!?br/>
夫子哼哼唧唧,看起來似乎十分不相信。
虎子此時見夫子沒了之前兇巴巴的樣子,忙站出來半步道:“夫子…我…我也保證!”
“哼!”
夫子摸了把胡子,這才扯過虎子的衣領,道:“一塊兒過來罰站!”
“是!”
虎子如蒙大赦,被夫子半拎著半走著也就往游廊那邊過去了。
縮著脖子的虎子,還不忘回過頭來對著婉婉招了招手,表示謝意。
婉婉也對著虎子招了招手。
“十四福晉何時成了虎子的姐姐了?”
身后傳來了陳粼的聲音。
婉婉轉(zhuǎn)過頭,面色十分平靜地回答道:“因為我?guī)土怂粋€忙啊。倒是陳二公子,怎么回來了?”
“陳二公子?”陳粼卻不回答婉婉的話,反而問道:“你方才還叫我陳公子的?!?br/>
婉婉嫣然一笑,道:“是虎子告訴我。有個陳二公子,大熱天的還為錦鯉池里的魚兒們換水。我思來想去,便也只能想到陳二公子了?!?br/>
陳粼眉眼稍稍釋懷,撇了撇嘴才道:“你們只要不打那些魚兒們的主意就是了?!?br/>
“若是打了呢?”
婉婉轉(zhuǎn)過身,立在池子邊上。
陳粼一下子有些氣惱,剛想要發(fā)作,卻恍惚之間覺得,婉婉這背影看起來十分眼熟。
倒不是樣子眼熟。而是…氣質(zhì)。
那種遺世獨立,出淤泥而不染的眼熟。
婉婉并沒有注意到身后陳粼的愣怔,而是問道:“虎子他們似乎都不喜歡宋大人?!?br/>
“陳二公子倒是難得,與宋大人走得這般近?!?br/>
“…”
陳粼心中之前的郁悶一掃而過,皺眉問道:“與他走得近,有什么問題嗎?”
“沒什么問題?!?br/>
婉婉語氣平淡,說道:“只是我先前在江寧的時候,遇見了一樁怪事情,和宋大人破有關系。陳二公子,是否有興趣聽一聽呢?”
“你且說來聽聽?!?br/>
ps:坐動車回家路上,開始補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