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易初安的離開,雪山氣宗的一眾弟子,也神色復(fù)雜的相繼進了船艙。
于是,還沒離開的眾人,目光全都轉(zhuǎn)移到第四艘大船船尾的莫寒和連武身上來,眾人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可思議,疑惑還有敬意!
顯然,在與雪山氣宗此行中最為優(yōu)秀的弟子易初安的比試中,莫寒和連武的表現(xiàn),最終贏得了各大宗門弟子的尊重!
“莫寒,武兄你們沒事吧?”
云平連忙走上前來,并捶了一下連武的肩膀。
“沒事,嘿嘿……”
眼見莫寒無恙,易初安也無心糾纏到底,連武緊繃著的心才放松了下來。
“看來,易初安對你兩兄弟的評價也很高嘛!”
云凡一行人,也朝莫寒連武兩人的方向迎了上來。
“本來我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怕因此得罪雪山氣宗方面及易初安,給這艘船及諸位朋友帶來困擾,因此已經(jīng)做好了提前下船的準備!現(xiàn)在看來,我的擔心是多余的……”
看到易初安平靜的退場,莫寒也暗自松了一口氣。
兩人能繼續(xù)搭船前行,不出十五日就能抵達瀟源城,這對莫寒和連武來說無疑是好事,否則就此下船走陸路的話,兩人只怕至少還要耽誤月余的時間。
“此事確實是你多慮了,易初安雖然強勢不太好相處,但在大是大非面前他的心里還是非常有原則的!”
“哪怕我們南冥劍宗與雪山氣宗之間矛盾由來已久,但日后若一起在戰(zhàn)場殺敵時,我相信兩宗的弟子卻能互相扶持同仇敵愾!因此,并不會出現(xiàn)你擔心的情況?!?br/>
云凡臉上依舊帶著和煦的笑容,耐心的朝莫寒說明個中原因,藥王宮的玉無意和五行門的赫連山等,也連連點頭。
一旁靈山宮的夏九軒道:“南冥劍宗的云凡師兄說的沒錯,你小看易初安了!放眼當今東土大勢,魔族以及蠻族才是人族共同的大敵!”
“雪山氣宗能以一脈之力阻擋蠻族東進,守護大陸北境安全至今,而易初安作為雪山氣宗弟子年輕一輩的佼佼者,不可能連這點格局觀念都沒有!你們兩兄弟既然亦是西進應(yīng)征的人族戰(zhàn)力,易初安自然不會為難你們……”
“兩位朋友所言極是,看來是我目光淺陋了!”
說話間,莫寒朝云凡和夏九軒抱拳。
“無妨,不日便能到達目的地了,你們也累了,你和武兄且好好休息養(yǎng)足精神罷?!?br/>
言罷,云凡便率先進了船艙。云平朝莫寒兩人一笑,也跟隨云凡而去。
“諸位師兄弟,三個多月的航程不日即將結(jié)束,望大家都做好準備,以飽滿的精神狀態(tài)到達邊關(guān),都散了吧……”
五行門的赫連山聲音洪亮,響徹整個船隊的上空。
隨后,赫連山便同船上的一眾天之驕子陸續(xù)進了船艙。赫連山等人離開后,船隊上各大宗門的弟子一片歡呼。
事實上,對于航程進入尾聲一事大家都心知肚明,各大宗門弟子都是滿腔熱血,渴望屠魔殺敵的少年強者,此番赫連山當眾說明行程將盡,大家就更加抑制不住內(nèi)心的激動。
歡騰過后,各大宗門的弟子都懷著激動的心情各自回了船艙,為即將抵達人族戰(zhàn)線最前沿的西部邊關(guān),各自調(diào)整狀態(tài)做足準備……
“連武,有時候我挺羨慕你的,余生都一直有堅定的目標和追求,以后還可以跟有著同樣目標和追求的他們一起并肩作戰(zhàn),這樣的生命才是完整有意義的……”
莫寒看著滿臉激動魚貫而入的無數(shù)同齡人們,內(nèi)心深處多少有些失落。
同樣不遠千山萬水西行而來,眾人都是朝著自己的目標懷揣夢想邁進,而莫寒卻連自己從何而來,連自己的身世來歷都一無所知,對于未來如何更是一片迷?!?br/>
看到莫寒失落的樣子后,連武嚴肅的道:“大哥,你不必羨慕任何人,因為你不是一般人,所走的路也必定和我們常人所不一樣,因為我發(fā)現(xiàn)沒有什么事是你做不到的!你看,進入浮屠山脈的強者高手如云,可藥王遺跡中最珍貴的藥王寶丹最終被你拿到了!”
“來到大澤港后,我們打算搭船沿瀟水直上,最終你不僅帶我成功搭上了各大宗門專用的船只,而且,上船不過半月時間而已,我們倆就有了與易初安此等天之驕子一戰(zhàn)之力!”
“這些事情哪一件都不是常人能做到的,而這一切,全靠大哥你都一一實現(xiàn)了!因此,我相信到了目的地以后,大哥你一定能得償所愿,解開心中的困惑!”
莫寒習慣性的給連武后腦勺一巴掌,笑著道:“看不出來,你還挺會安慰人的嘛!”
“我說的本來就是實情嘛,嘿嘿……”
遠處甲板上還有幾個零散各大宗門弟子,瞥見這一幕后都實在難以理解。一個凝神境大成的少年居然對馭靈境中期的高手動手動腳,而年紀明顯大很多的馭靈境中期高手,卻又要尊稱少年為大哥,這實在是他們費解……
一座氣勢恢宏的殿宇內(nèi),一女兩男正跪在大殿內(nèi),女子在前,兩個男子在后正瑟瑟發(fā)抖。
而這三人,赫然就是莫寒曾數(shù)次遭遇過的蠻橫女子主仆三人!
“簡直胡鬧!凝兒,日后你膽敢再私自出城,就將你長期禁足宮內(nèi)!”
此時,一個站在高臺之上的男子突然轉(zhuǎn)身,向蠻橫女子厲聲喝斥。
“凝兒明白了,再也不敢胡鬧了……”
蠻橫女子正低著頭一臉不滿,嘴里小聲的嘟喃著。
縱然再有不滿,但面對高臺上的男子,蠻橫女子卻如溫順的小綿羊一般。
“鐵慕松鐵慕柏,你們兄弟可知罪?”
男子不怒自威,俯視著蠻橫女子的兩位侍從,其周身似有雷霆之力游走,同時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轟鳴之聲。
蠻橫女子的侍從鐵慕松鐵慕柏兩人,聞言皆汗水直流,本來埋著頭也連忙不斷叩首,不敢開口哪怕說一個字出言辯駁……
蠻橫女子連忙抬起頭道:“不關(guān)鐵叔……不,不管他倆的事,是我強行要挾他們出城的,要罰就罰我吧……”
聞言,高臺上男子短暫的沉默后道:“今天就暫且留下你兩人的性命,退下吧!”
“遵……命!”
鐵慕松鐵慕柏兩人如蒙大赦,再次叩首后便躬著身退出殿門,整個過程中,兩人自始至終沒敢抬頭直視高臺之上的男子一眼,直到踏出大殿范圍后方才回過身迅速離開。
看到鐵慕松鐵慕柏兩人離開后,蠻橫女子才放松下來,長吁了一口氣。
“凝兒,你也退下罷!”
待鐵慕松鐵慕柏兩人離開后,高臺上的男子便轉(zhuǎn)過身去,背對著蠻橫女子擺了擺手。
“是……”
蠻橫女子應(yīng)聲離開了大殿。
“莫寒,你這個臭小子竟敢騙我!當日,竟害得我們追出數(shù)百里遠都不見藥王宮老頭的身影,更是害得我被鐵叔他們趁機帶了回來,若有機會讓我再遇到你,我定要你好看!”
出了大殿之后,蠻橫女子緊捏著拳頭恨恨的自言自語。
“嗯?”蠻橫女子一抬頭,忽然瞥見前方迎面走來一個少年。
少年眉目清秀步伐穩(wěn)健,一身黑金華袍,腰間斜挎著的一柄金色長劍尤為扎眼。
蠻橫女子饒有興致的抱起手,目視著少年走近。
眼看著少年越走越近,最后竟目不斜視的往自己身旁過去了,蠻橫女子有些尷尬。
“洛哥哥,你這是去哪兒呀?”
蠻橫女子厚著臉皮開口后,少年依舊自顧向前而去,這使她十分惱怒。
蠻橫女子朝著依舊我行我素的少年,氣急敗壞的道:“燕羽洛!你是瞎了還是聾了?我跟你說話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