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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嘴也變得尖酸刻薄,竟然嘲笑江小舒被男人嫌棄。

    他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不禁大吼一聲:“夠了!

    你們不嫌丟人,我都替你們丟人。”

    繼而他轉(zhuǎn)向夜傾城,眼中有心疼和失望:“夜傾城,我一直覺得你是一個正直善良的女孩子。

    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牙尖嘴利了?”

    對秦桑的話,夜傾城卻是不屑。

    或許她就是太寬厚善良,才會導致如今的下場。

    一個女人要是不能強大起來,誰也幫不了她。

    所以,她只是冷言以對:“寬厚善良也是要看人的。

    秦桑,我以為你是明事理的,看來是我錯了。

    我只是要提醒你,有這樣的未婚妻,戴綠帽子是遲早的事情?!?br/>
    這句綠帽子算是刺激到了秦桑。

    面對自己最愛的女人,他的心早已痛到麻木。

    此時他只能走近她一步,仔細看著這張熟悉而陌生的臉,不再屬于他的女孩兒。

    他的臉上帶著苦笑:“謝謝你的提醒,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秦桑說罷,轉(zhuǎn)身決絕離開。

    江小舒急了。

    她只是為了和夜傾城賭一口氣才讓江大年安排這一切。

    她當然知道,自己的歸宿不是黑曜明,而是秦桑。

    如果放棄了他,她就真的一無所有。

    所以她趕緊追了上去,一個勁兒的解釋:“秦桑,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夜傾城她是嫉妒,是嫉妒我和你在一起,所以想要拆散我們。

    她是在胡說八道呢。

    我跟那個黑曜明沒什么的?!?br/>
    “沒什么?真的沒什么嗎?”

    秦桑突然停下來,眼神銳利,盯著江小舒的臉,像是能把她整個人戳穿似的。

    江小舒一下就沒了解釋的勇氣。

    這種事情其實真的不用多做解釋的。

    她根本也不善于撒謊。

    至少在他面前是這樣。

    秦桑聽不到她的回答,轉(zhuǎn)頭繼續(xù)前行。

    夜傾城在不遠處駐足了好一會兒,方才進了教學樓。

    她想,果然傷人和自傷其實是一樣的。

    她并不覺得有勝利者的愉快。

    沒有讓江小舒從她這兒討到好去,僅此而已。

    在舞蹈房一待就是一下午,夜傾城不斷地練著她要參賽的舞蹈。

    她要練到爐火純青,才能在參賽中奪冠,才會有機會得到工作的機會。

    不管將來是進歌舞團,還是去別的演藝機構(gòu),她都希望自己的勝算更大一些。

    她練的是一支高難度異域風情舞,其間涉及多處要求肢體的屈伸度表現(xiàn)力很強的動作。

    但她總覺得自己做得不夠到位,所以她很認真地在做著練習。

    一到那幾個動作,就覺得動作弧度總是不夠,優(yōu)美度也大打折扣。

    她把這些歸結(jié)為自己最近疏于練功的原因。

    要知道,舞蹈動作的熟練與成功,全在平時的積累,想要一蹴而就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她努力想要做好,但總是欠些火候。

    不知不覺,外面的天已經(jīng)黑了,和她一起在舞蹈室練習的其他成員都打算離開。

    夜傾城一看時間,的確是很晚了。

    她想到了那個可怕的男人,趕緊跑去拿起某果手機,看看有沒有來電顯示。

    還好,男人并沒有打電話給她。

    她可以大松口氣。

    只是心中那一抹失落是怎么回事兒?

    此時的黑曜明并沒有時間去注意夜傾城有沒有回去。

    他的辦公室里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三十歲上下的年紀,一身英倫裝的時尚打扮,看起來很有貴族范兒。

    那一頭梳得油光水亮的發(fā)看起來像是擦了不少發(fā)油。

    這不是重點,男人長得也是油頭粉面,看起來并不是一般平民家的孩子。

    他坐在黑曜明的辦公室休息區(qū),表情雖然很輕松,其實心底里比誰都緊張。

    他不清楚,眼前這個視女人如草芥的男人,還會不會買他的賬。

    “你要跟我說什么?”

    黑曜明從文件中抬起頭來,漫不經(jīng)心地看一眼男人,精致的俊顏上沒有一絲笑容,黑眸更是深幽不見底。

    黑曜明的氣場就算是他不露聲色也能由內(nèi)而外散發(fā)出來。

    顧少明清了清嗓子,兩手手指相對置在身前,身體微微前傾,開口道:“不管怎么樣,顧家欠你一個很大的人情,所以我想,你要不要跟芊芊好好談?wù)???br/>
    “跟她談什么?”

    顧芊芊,顧雪柔的堂妹,和他黑曜明有什么關(guān)系?

    “隨便談點兒什么也好,你說是吧?”

    “真的想跟我談?”

    黑曜明黑色的眸中瞳孔微縮。

    顧少明舔了舔嘴唇,頭微點了下:“顧家最近的確是遇到些困難,不然我也不可能親自來找你,是吧?“

    “顧少明,你們把我黑曜明當什么?

    你們應(yīng)急時的避難所?

    招之即來,呼之即去?”

    敢這么對他的人恐怕還沒有生出來。

    “除非把她找來,否則一切免談。

    聽到了嗎?”

    黑曜明說罷,便又繼續(xù)看他手上的文件。

    顧少明卻是一臉為難:“你也知道,她根本就不在了,你這么說,根本就是不想跟我們好好合作嘛?!?br/>
    但黑曜明卻根本不聽他的話,手一揮,他身后的黑衣保鏢便對顧少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顧少爺,請你出去吧?!?br/>
    顧少明見黑曜明是真的不打算再跟他談。

    他今天能和他說那么多話,完全也是看在他死去的妹妹顧雪柔的面子上。

    否則,他恐怕連黑金公司總裁室的大門都進不了。

    然而,談了這么久,竟然什么也沒有談成,還被趕了出去。

    顧少明豈肯甘心。

    他在往外走的時候也在祈求黑曜明能夠在最后會答應(yīng)他的請求:”明總,看在雪柔的面子上,再幫顧家一把,不行嗎?

    就當是她在求你,不行嗎?“

    “你,代替不了她?!?br/>
    黑曜明起身穿上西服,丟給顧少明這句話,便不再搭理他。

    任由他被公司保安給扔了出去。

    走到門口時,天已擦黑,黑曜明抬腕看了看表,方才發(fā)現(xiàn)時間已經(jīng)很晚。

    他想起來,今天一天沒有那個女人的消息,不知道她在說些什么。

    “該死的,她就不能主動問候一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