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余暉下,一大片蘆葦在蕭瑟的秋風(fēng)下不斷翻滾,蘆葦桿在風(fēng)中彎曲成一個柔韌的弧度,寬闊的贛河緩緩流淌。
一輛箱式貨車沿著一條崎嶇的小道穿過密密匝匝的蘆葦蕩,顛簸著駛進了一個破舊的廠房。
廠房的圍墻上滿是裂痕,個別地方已經(jīng)坍塌,顯然已經(jīng)廢棄了很長一段時間,廠房大門上幾個鐵字歪歪扭扭銹跡斑斑:煉油廠。
箱式貨車停在一間廠房面前,從駕駛室下來了五六個身穿黑衣的彪形大漢。
他們粗暴地拉開車門,車門“咣當(dāng)”一聲敞開,他們從上面扛下一個女孩。
女孩正是小凌,只見她滿臉驚恐,因為手腳都被膠帶綁著她無法在車廂里站立,只能躺在車廂里,衣服上已經(jīng)掛滿灰塵。
幾個大漢走進一間很大的倉庫,倉庫里有幾張破舊的床墊,一個燒烤的架子,一個破爛的木箱里,放著幾根鋼管和幾把寒光閃閃的砍刀,此外空無一物。
大漢把小凌往床墊上一扔,然后為首的吳老大拿出一盒撲克來,“來,兄弟們,玩牌了?!?br/>
大漢們都因為這次沒有參加幫會主要行動,而被安排看管這個小女孩心情有點不爽,雖然林行止一再強調(diào),他們的任務(wù)很重要,但是這些大漢也心中不滿,沒有立功機會,怎么在幫會里得到提升?
再說了,這個任務(wù)也太過無聊,荒郊野外的,太枯燥了。
“斗地主、炸金花、還是二十一點?”
“斗地主,可以四個人一起玩?!?br/>
“就玩這個!”
一個瘦弱的漢子也腆著臉湊過來,說:“我也來一盤唄!”
吳老大熟練地洗著牌道:“田七,你歇菜,玩蛋兒去,沒你的事!”
另外一個漢子說:“天色晚了,大家都餓了,你去把東西烤熟了,大家要在這守一晚上呢!得吃飽東西?!?br/>
田七顯然在這個圈子里地位不太高,應(yīng)該是幫會最底層的成員,他只好默默地去車里取來了食物、從一個袋子里倒出一些木炭點燃,把燒烤架子支好,開始燒烤。
他把一些羊肉串和雞翅和幾只肥嫩的羊腿放在燒烤架子上,抹上香油、孜然等調(diào)料炭火通紅,不一會烤肉發(fā)出一陣“吱吱啦啦”的響聲,肉香四溢。
這時候幾個打牌的漢子也餓了,被肉香引誘得直流口水。
吳老大熟練地洗著撲克牌道:“罵了隔壁的,田七,你肉烤的真香,讓老子連打牌的心思都沒有了,吃東西,先吃再打?!?br/>
幾個漢子把牌一扔,聚攏在燒烤旁邊,開始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吳老大道:“操,這次行動沒讓咱們幾個參加太特馬郁悶了?!?br/>
一個漢子翻了他一眼道:“嘿嘿,是啊,得罪了林行止,哪還有機會往上爬?”
吳老大道:“操,你什么意思!是因為我得罪林行止我們才沒任務(wù)么?!”
田七趕緊打圓場道:“算了,大家都別吵了,二當(dāng)家不是說了么,只要我們看好這個女的,回去也一樣有賞錢!”
吳老大道:“***鳥的二當(dāng)家,林行止算個鳥東西,吃軟飯的貨,要不是他前妻是莫老大的老婆,他算個蛋!”
幾個漢子感覺這事情已經(jīng)涉及上層,不便多言,都默不作聲的吃東西。
吳老大說:“***,我早就覺得林行止不是個好東西!他靠花言巧語騙了老大,我們這幫人拼死拼活也上不了位,老子只是沒有抓住他的把柄,遲早有一天老子非得把他拉下馬!”
田七吃著東西東西嘟囔道:“老大,別生氣了,這羊腿挺嫩的,你嘗嘗!”說完遞過來一只羊腿。
吳老大顯然很生氣,抓住他遞過來的羊腿往他臉上一杵,道:“媽了個逼的,就知道吃!帶著你們這幫廢物,老子能干毛!”
田七弄了一臉油花,臉一紅,訕笑道:“嘿嘿,老大,別生氣,不吃飯咋干活啊,我去洗洗臉去?!?br/>
說著走向門外,他心里恨悵然,雖然這些年他在幫會一直很賣命,奈何身體不夠強壯,打架斗毆砍人樣樣不行,因此一直在底層混,出不了頭。
羊油混合著臉上的汗液發(fā)出一陣惡臭,他走到倉庫門外,哪有水洗臉啊,他只是受不了同伴的奚落和老大的嘲諷,想躲出來一會是了。
田七正對著墻根撒尿,一只寒冷的匕首狠狠地插進自己的喉管,他還沒發(fā)出一聲驚呼,帶著無限的遺憾,摔倒在地,離開了這個并不太友好的世界,再也沒有起來。
所謂“飽暖思淫.欲,人閑生歹心”,酒足飯飽的吳老大,感覺一陣無聊,按照馬斯洛需求層次理論,他對生活有了更高的需求,他要找點樂子。
他轉(zhuǎn)了幾轉(zhuǎn)眼珠,然后停留在小凌身上。
他用充滿淫.欲的眼神像看一件獵物打量著躺在床墊上的小凌。
已經(jīng)是深秋,雖然小凌穿著衛(wèi)衣,但是仍然難以掩飾妙曼的身軀,那沾了點灰塵的鵝蛋臉十分俊俏,呈現(xiàn)出一種柔和溫婉的弧度,而此時在驚恐下,她滿臉淚痕,更顯得梨花帶雨,楚楚可憐。
她如同一頭待宰的羔羊一樣,躺在那里瑟瑟發(fā)抖。
此刻她多么希望蕭雨岑能在身旁,解救她,保護她,可是,她怎么能想到,整個中國龍正面臨著巨大的危機,此時的蕭雨岑還在雙河市第一人民醫(yī)院的病床上昏迷著。
她絕望的閉上眼睛。
吳老大嘿嘿一陣淫笑,道:“可不能讓我的小美人餓著,吃飽喝足,干著才有勁兒??!”
幾個男人都猥瑣地笑了起來。
吳老大拿起一只羊腿,呵斥了一聲:“兔崽子們,笑什么笑?等會少不了你們的,不過,我先幫你們開.苞,調(diào)教她一下……唉~~~那個田七呢,洗個臉怎么洗那么久,還沒回來?媽的,娘們兒洗屁股也要不了那么久!你去看看?!?br/>
那個漢子往外走去,戀戀不舍得回頭看了小凌一眼。
吳老大把小凌的嘴巴上的膠帶揭開,小凌喘了一口氣,他把羊腿遞到小凌嘴里,道:“美人兒,讓怪叔叔喂你點羊肉吃。”
小凌閉著眼咬了一口羊肉,慢慢地咀嚼了兩下,然后睜開眼睛惡狠狠地看著他,狠狠地啐了他一口。
羊肉被嚼得細碎而粘稠,沾滿了吳老大整個肥臉,他大怒,“啪啪”甩了小凌兩個耳光,小凌臉被打得高高地腫了起來,但是仍然惡狠狠地看著吳老大。
黑衣大漢走到倉庫門外,道:“田七,在哪兒呢!趕緊回來!我擦你妹兒,耽誤老子看現(xiàn)場直播的毛片!”
話剛說完,一只手捂住他的嘴巴,匕首劃破他的喉嚨,熱氣騰騰的鮮血“撲哧”涌了出來。
傻強輕輕地把他放在地上,沒有發(fā)出一點聲響。
倉庫內(nèi),吳老大把小凌的衛(wèi)衣拉鏈拉開,用油汪汪的剔骨刀輕輕割開小凌里面的T恤,棉布發(fā)出“刺啦刺啦”的聲音,不一會,只剩胸衣的少女美好的上身就顯露在他面前。
吳老大吞了一口口水,挑開小凌的胸罩,剔骨刀上殘留的一滴羊油滴在少女雪白的胸前。
這時候倉庫外傻強和德忠門的李志遠以及幾個個中國龍的成員對視了一眼。
德忠門的頭號殺手李志遠輕聲道:“還剩下三個了,咱們哥仨一人解決一個?!?br/>
傻強道:“那個吳老大留給我!我最見不得男人欺負女人?!?br/>
李志遠殘酷的一笑道:“嘿!好,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