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伸手掀面具,純粹是不想連躺在我身下的女人的臉都沒見過,只是因為心里的一絲好奇,可沒想到我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顏真真,怎么會是她!
不過這也就可以說明,剛才我選她的時候,她非常的不情愿,我還以為是害怕,現(xiàn)在看來是怕我認出她來,而且剛才摘面具的時候,難怪那么緊張。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她,還真是大跌眼鏡??!
那張臉,化著淡妝,平常看我的時候,總是帶著一絲嫌棄,現(xiàn)在卻帶著慌亂,她伸手推了我一下,我當時整個腦子都是蒙的,根本沒有任何防備,被她一推,直接就坐在了一側(cè)。
她急忙將脫了的衣服穿起來,揚起手,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這一巴掌還挺用力的,我的耳朵都嗡嗡的響了起來,場面很尷尬啊,她打完之后又似乎有些害怕,盯著她的手。
“顏真真,你沒搞錯吧,是你自己在這里賣,我是金主!”我捂著臉,冷哼了一句。
花錢買打,還真是第一次聽這個理。
她急忙將手收回去,慌張的說道:“不,不是,我,我……”
一副很著急的樣子,想要解釋,可是又解釋不清楚,顏真真看著我,本能的就想要逃。
她紅著臉,快步走到門口的方向,剛才我進來的時候,將門反鎖了,那時候我是真的打算要做那種事的,不想被人中途打擾,所以順手就將門反鎖了,顏真真不知道,用力的拉著門,卻怎么都拉不開,眼淚都快要出來了。
“反鎖了!”我在身后提醒。
她這才反應(yīng)過來,擰開那個門鎖的時候,她的手都是顫抖的,可就當要將門拉開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顏真真一下慌了,背靠著門,瞇著眼。
“景陽,你也進去了,剛才還給我假正經(jīng),放心好好玩,我是不會回去告訴我妹的!”
這話怎么聽都有點此地?zé)o銀三百兩的感覺,他這是提醒我,現(xiàn)在有把柄在他手上了吧。
腳步聲又走遠,可是隨后又傳來女人的嬌吟和嬉笑聲,這顧浩然看來是已經(jīng)完事了,現(xiàn)在正在外面的包間享受著呢。
顏真真想要出去,基本不可能了。
“怎么辦,怎么辦?”顏真真慌亂的說著。
我知道她擔心什么,顧浩然這樣的色胚,絕對不可能沒注意到學(xué)校這個漂亮女生,應(yīng)該特殊關(guān)照過,只是被顏真真給拒絕了。
這會走出去,就被顧浩然撞個正著,以后她就別想在學(xué)?;炝?,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成為顧浩然的床伴,讓他保住這個秘密。
顧浩然沒有聽到我的回應(yīng),兀自笑了笑,跟那兩個女人又開始調(diào)侃了起來。
這樣出去是不可能了,我招了招手,讓她過來,顏真真一番衡量之下,才轉(zhuǎn)身過來,只是我坐在床頭,她站在床尾,我問她,怎么會出來賣初夜。
顏真真雖然一直跟我作對,卻是個好女人。
一看就是那種乖乖女,有些古板,甚至是那種將初夜留到新婚夜的人,怎么可能會在這種地方賣初夜,簡直難以想象。
我們就那樣坐著,氣氛有些古怪。
“我在這里的事,能不能不要告訴別人?!?br/>
過了許久,顏真真才垂著頭,壓低了聲音跟我商量。
我點點頭,但是也有些奇怪的問:“你怎么會在這里上班,我們學(xué)校的工資還是可以的,而且你家境應(yīng)該也不錯。怎么會……”
她壓根沒有回答我這個問題,只是低著頭,臉紅的不行,手放在身前,不斷的擰來擰去,這樣子,哪里有平常對我的那個潑辣勁,我倒是覺得和那個面具小白兔一樣,任大灰狼宰割。
“你不想說我也不逼你,但是這地方肯定不適合你,今天你是恰巧碰到我,逃過一劫,若真的被土肥圓給強了,到時候你哭都沒地方哭去?!蔽衣裨怪?。
讓她以后不要再來上班了,別做讓自己后悔終生的事情。
這會我覺得,我哪里是校醫(yī)啊,我簡直就是她們的人生導(dǎo)師,開導(dǎo)完校長,開導(dǎo)學(xué)生,最后輪到老師,只是不知道這女人買不買賬,雖然她現(xiàn)在是點頭答應(yīng)了。
“戴上面具吧,我雖然很持久,可也不能總呆在這里不出去?!蔽艺玖似饋?。
顏真真聽到之后感激的看著我,將面具戴上,我們這才一起出去。
顧浩然和那兩個女人正在玩親親的游戲,看到我們出來,招了招手,說我真是沉得住氣,現(xiàn)在還不將面具給摘了。
猥瑣的眼神一下放在顏真真身上,眉頭挑了挑,壞笑著說道:“這女人滋味怎么樣,我們換一下玩玩,反正花了錢的。”
他的提議,讓我大吃一驚。
我和顏真真雖然什么都沒做,可剛才也進了那個房間,給人那種錯覺,他竟然還想換著玩,實在太重口味了,顏真真聽到這句話,腳步一下就停頓了,放在我腰間的手也變得僵硬了。
“哥,這就不用了吧,我這人不太喜歡跟別人分享女人。”我將顏真真往懷里一拉。
“這婊子不就是用來玩的,你還當真了,今天陪你,明天陪她,難不成你打算將這長相都沒看過的帶回家養(yǎng)著?”顧浩然笑著走了過來。
若是這店里的其他小姐,我肯定就直接推過去了,沒必要就這樣得罪顧浩然。
可這個人是顏真真??!
若真的讓顧浩然知道,那她估計這輩子都毀了,我不可能讓這樣的事情發(fā)生,所以只能冒著惹怒他的風(fēng)險,將顏真真護在身后。
“哥,你什么時候來玩都行,但今天不行,我這個人就是有這么一點怪癖,你今天就理解一下?!蔽艺Z氣似乎透露著商量,可實際上骨子里很強硬,甚至打定了主意,顧浩然要是敢有歪主意,我就跟他攤牌了算了。
我的話,果然讓顧浩然有些下不了臺,歷史呢陰沉著,他上上下下打量著顏真真,眉頭皺了皺,最后目光定格在顏真真露在外面的眼睛上,陰森森的說道:“我是不是見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