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第一官邸“童府”。
伴隨族人的到來,這座官邸一下子熱鬧起來,童林賢更是大手一揮,在青州城內(nèi)買下了數(shù)個院子,全部打通設(shè)立學(xué)堂宿舍,供給族人休息。
童林賢不修武道,不通練氣,但為官多年一身涵養(yǎng)根本不是一般的修行者可以比擬的,加上他手中的權(quán)勢,就算是得道成仙者也要對他禮遇三份。
自從他出任青州知州之后,他手下的護衛(wèi)隊也大變樣,更是收了兩個散仙做親衛(wèi)。
散仙,散修的晉級版,但不管稱呼本質(zhì)上還是散修。
散修之苦,“法侶地財”四者都和他們無緣,就算叩開天門,他們也是最弱的仙人,同大宗大派的仙人斗法,他們斗不過;對不曾成仙的修行者動手,又有失臉面,處境尷尬的不得了。
當(dāng)然了,早些時候散仙還有機會開宗立派,背景不管怎么說,他們也是散修中的成功者,但隨著這么多年的發(fā)展,好地方都被強者把持住了,差一點也有了主人,這些無依無靠的散仙,除了投靠大官之家,再沒有別的出路。
童林賢,青州知州,四十六歲,這個年紀這個官職,絕對屬于潛力股,關(guān)鍵他下面,還有二公子那樣的天才。
處于重重考慮,童林賢招攬到兩位散仙替他做事。
書房內(nèi),童林賢正在辦公,一輪水鏡突然出現(xiàn),廣目王的身影從中緩緩浮現(xiàn)。
“林賢,好久不見!”
“大爺!”
廣目王是童林賢的恩主,童林賢是廣目王的文官大將,彼此之間聯(lián)系不斷,但這種通過法術(shù)直接聯(lián)系的次數(shù)卻很少。
“水鏡洞天”之術(shù),屬于最高級別的傳訊手段,廣目王用這種手段來聯(lián)系自己,這背后肯定是發(fā)生了了不得的大事,調(diào)整了一下心態(tài),童林賢靜靜的站在那里,等待廣目王開口。
“你有一個好兒子!”
“你家三子,七日前被瞳宗收為入門弟子,這件事圣皇已經(jīng)知道,特此加封你童林賢位‘林賢公’,童家為三等世家,享古國百年庇護!你子你女出童天養(yǎng)外,一律加封縣公,縣主之爵,可傳三代!”
“童天養(yǎng)賞賜,待其從瞳宗返回后在算!”
“圣旨會在十日內(nèi)到,我只是提前說一聲!”
廣目王,一句話如一枚炸彈,驚得童林賢嘴唇微張,呼吸停止,一時間都不知道說什么!
所為的好兒子,竟然不是二子,而是天養(yǎng)?
天養(yǎng),竟然被三圣七宗之一的瞳宗收入門下,成為入門弟子!
接著,整個童家因此‘雞犬升天’。
雞犬升天,形容可能有些粗鄙,但這沒毛病,童家世代為官是真,族中重視教育,代代都有進士之才不假,但這根本不夠,沒有一尊仙人坐鎮(zhèn)家族,這個家族中哪怕有人做到丞相,那也是無根之萍,隨時都有湮滅的危險。
童林賢當(dāng)年為什么要站隊廣目王,還不是為了得到庇護,好在他這波投資成功了,廣目王登仙,可以說只要廣目王不倒,童家不做出格的事,廣目王活多久,童家就能存在多久。
但廣目王畢竟是外來力量,所以童林賢這才會重點培養(yǎng)的二子,希望童天堂有朝一日叩首仙門,成為童家的頂梁柱,不然以童林賢的收入,三子童天養(yǎng)回鄉(xiāng)一次,怎么會只有千兩銀票的路費?
全家上上下下苦了怎么多年,不就是為了供出一尊本家仙嗎?
沒想到,這一切因天養(yǎng)而改變。
“王爺,這會不會有錯!”
童天養(yǎng)修行之時,他已經(jīng)聽老三說過,但滿打滿算也不過幾個月的時間,怎么快就能被瞳宗收入門下,這里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童天養(yǎng)是什么根骨,他做父親焉能不知道,頭腦雖然不時有靈光,但身子骨卻只屬于中等之資,根本沒法和天堂的根骨比。
大家都說皇家重長子,民間重幼子,如果不是因為資質(zhì)相差太多,童林賢當(dāng)年培養(yǎng)的對象很有可能就是童天養(yǎng)。
“我曾與天養(yǎng)見過面,是個真正的修煉奇才,練氣七品已經(jīng)殺得妖仙,假以時日你童家必定因他而起,至于天堂那孩子也不錯,但說實話,天堂那孩子太忠厚老實,少了一分靈性,修行之路和讀書是一樣,有些時候還是要靠一份感覺!”
廣目王很高興,奔波七天替童家求來怎么多東西,相信日后就算童天養(yǎng)知道大魏的麻煩,就算不出手,也會出聲!
如果這種關(guān)系再加培養(yǎng),誰也不知道未來會如何!
“天堂那個孩子,希望真的不大嗎?”
童天堂,年二十四,寸境大圓滿,差不多和關(guān)老爺子是一個級別,是少有的武道奇才,如今在青州四象朱雀營做事,為一營司馬。
“二十四歲的寸境大圓滿,古來也出過不少,但成功突破的可能只有二分之一,二分之一這個概率很大了,但在沒突破之前,這個概率和零又有什么區(qū)別?”
成功率這個東西,在沒有成功之前永遠只是一個參考,成功率再高最終也可能變成零鴨蛋。
這種例子,廣目王見了不少,嘆了一口氣,“讓天堂暫時離開朱雀營一段時間,去西北戰(zhàn)場待上三年,如果三年后他能從那活著出來,希望還是很大!好好考慮一下!”
“時間差不多了,一切等你進京述職的時候再聊!”
水鏡憑空而散,童林賢獨自一個人站在書房里,一站就是很久,也不知道他在考慮時候!
“食飯了!”
廚娘敲著鐵鍋大聲吆喝著,自從從村里人來了之后,童林賢的官邸就沒少熱鬧,尤其到了飯點的前后,村人更是喜歡集合到一起吃飯,對此童林賢不僅不反感,反倒得以一見,畢竟出來做官怎么多年,隨著官位的升高,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樣和族人在一起了。
“老三,你過來一下!”
看著站在院子門口童老三,童林賢招了招手,將剛才發(fā)生的事都和他說了一遍。
童家這一代,童林忠是大哥,在少府做事,常年留在帝都;老二就是他童林賢,現(xiàn)在為青州知州……這兩人對于修行之事都屬門外漢,雖然他們可以問很多人,很多人也愿意告訴他們,但總沒有童林仁來的可靠,至少感情上的靠不住。
童老三琢磨了一番,最終說道,“天堂應(yīng)該去西北走一趟,大不了到時候我跟著他好了,至于天養(yǎng)那,我感覺還是以放養(yǎng)的方式為主,那孩子有自己的機緣,過多的干預(yù)反倒不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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