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甜望向?qū)γ?,地下車庫光線太暗,連葉廷深的輪廓都捉摸不到。
只有手機(jī)上彈出來的消息,讓江甜清楚得感受到他存在。
【缺錢又缺愛,江小姐想從我這兒得到的東西可真不少?!?br/>
自作多情,江甜在心里怒罵。
她動動手指回了一句:【沒您未婚妻從野外偷來的多?!?br/>
收到回復(fù)的葉廷深勾唇一笑。
那雙淡漠的眼眸軟下來,荊曼蓉見狀牽上他的手,惹得車內(nèi)溫度急劇攀升。
“廷深,那景舟的項目……”
“給她了?!比~廷深搶答道。
他抽回被荊曼蓉攥緊在掌心里的手,微閉上眼,“抄襲的事情,我會再查?!?br/>
荊曼蓉的眼眸忽明忽暗,最終拿起手機(jī),在宋秘書的聊天框久久停留。
——
“老婆,今天就和我住吧?!?br/>
江甜攙扶著搖搖晃晃的俞圣曄走樓梯爬上五樓,音色泠泠:“俞圣曄,忘了答應(yīng)我的事?”
“你又沒車!”他賴皮似的拽著江甜,“婚前同居怎么了,什么年代了還那么保守?!?br/>
江甜的車停在公司,現(xiàn)在把俞圣曄的車開走確實不現(xiàn)實。
但她也不可能和一個四處打野食的男人同住一個屋檐下,她嫌臟。
江甜從口袋里掏鑰匙,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份證不見了,她思緒空了一秒。
該不會落在葉廷深車上了吧,很有可能,那時候衣物都隨意扔在腳邊,就是不知道會不會被荊曼蓉看見?
她把俞圣曄送進(jìn)屋里安頓好,車鑰匙往顯眼的位置一丟,對男友張口閉口的挽留置若罔聞。
邊下樓,邊給葉廷深發(fā)了條消息,詢問身份證的事情。
當(dāng)晚回家以及第二天去上班,江甜都是叫的計程車。
進(jìn)公司打卡的時候,看見葉廷深回信。
【來我辦公室?!?br/>
江甜今天特地穿了白的,就葉廷深那點破要求,于她而言很好滿足。
推門進(jìn)去,秋波暗送。
葉廷深卻是頭都不抬,“每次做完都要留點什么,這是江小姐的情調(diào)么?!?br/>
“就這么想讓男人忘不掉?”
江甜莞爾一笑,她的美由骨到皮,款款上前坐到葉廷深的辦公桌上,一雙狐貍眼千嬌百媚。
“要是我沒落下,葉總會找什么由頭見我?”
她的高跟鞋墜地,腿上的動作肆無忌憚,“葉總真能舍得我?”
江甜講話的聲音很軟,葉廷深依舊翻看著文件,卻有些讀不進(jìn)去。
他從口袋里掏出江甜的證件,抵到她不老實的腿上,“我確實給了江小姐房卡,但也沒想著一物換一物。”
“可是葉總。”江甜身子前傾,跨坐在葉廷深腿上,“您沒告訴我什么時候去包房才能找著您。”
“周六晚上?!?br/>
葉廷深面無表情吐出這幾個字,不知道怎么的,江甜感覺他肚子里憋著一團(tuán)氣。
恐怕她來的真不是時候,留著也是自討沒趣。
起身欲走,葉廷深出其不意朝她腳腕踢了一腳,江甜本就渾身酸軟,這一腳讓她險些朝一邊倒。
葉廷深輕笑出聲,眸中的冷意彌漫,“矯情飾偽、又當(dāng)又立,只在床上有幾絲功夫,還全都用來搬弄是非?”
他的話語并沒有很尖銳,反倒像在試探什么真相,雙眼緊緊盯著她的反應(yīng)。
可幾張設(shè)計稿往桌子上一甩,就宛若那耳光扇在江甜臉上。
江甜的笑容徹底僵住,她眼睜睜看著那幾張紙從葉廷深手里甩落,抹了油的皮鞋碾過紙張一角。
他還是不信她。
“景舟的項目,別給我動什么歪腦筋。”葉廷深站起身,一米八幾的身高給足了她壓迫感。
“江甜,要是被我發(fā)現(xiàn)一點點不是原創(chuàng)的成分,你就從這個公司,還有我的床上……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