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這話,晉峰又問,“那依白婉儀之言,你解開這棋盤上面的方法,就是運用了兵法戰(zhàn)略了?”
“正是,從前在家中是曾看到過些這類的書,所以腦子里才有有些記憶。”
白傾傾淺笑道,一舉一動都充滿了禮儀規(guī)矩,沒有一點兒讓人覺得不妥當(dāng)?shù)牡胤健?br/>
在家中是就看關(guān)于兵法的書,她可真的是一個讓人覺得稀奇的女子。
晉峰哈哈大笑,“白婉儀今日,可熟識是讓朕開了眼界了?。 ?br/>
也難怪淵兒會喜歡上她,這等聰慧機(jī)靈的女子,繞是誰接觸了她,也會被她所吸引的。
因為她和許多女子,真的不一樣。
鳳凌國的習(xí)俗和月華是最為相像的,對于女子從小到大最重要的,就是學(xué)習(xí)琴棋書畫,由著家人教導(dǎo)知書達(dá)禮。
他從來沒有聽說過,竟會有女子從小喜歡鉆研稀奇古怪的書籍,更為聽說過女子喜歡研讀兵法戰(zhàn)略。
這就是放在月華,也是件稀奇事?。?br/>
想知道的問題已經(jīng)問完了,晉峰也沒有什么好問得了,白傾傾領(lǐng)了一杯酒道了句話,便坐了下來。
宴會依然進(jìn)行著,接下來該到花漫國獻(xiàn)禮了。
正當(dāng)蘭妗兒準(zhǔn)備開口說話的時候,只聽殿外一陣女子大呼聲傳來。
“母皇!”
只見,竟然是蘭心兒站在殿中一陣大吼。
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只見她朝著蘭妗兒所在的地方快速的跑了過去。
蘭心兒的身后跟了一群的宮女和太監(jiān)追隨著她,看著她不僅跑入了殿內(nèi),而且還大吼了女皇,他們的臉上頓時變得一陣蒼白,沒有一點兒血色了。
他們知道,他們完了。
今日白天的時候,女皇就把他們所有人給喚了去,讓他們今晚務(wù)必要看好皇太女殿下,絕對不能讓她進(jìn)入宮宴中,更不能讓她干出任何出格的事。
可是他們,最終還是沒能攔得住她,硬是讓她又跑了進(jìn)去。
此時此刻,他們已經(jīng)可以想象的到,等宴會結(jié)束后,他們會是什么下場了。
依著女皇的性子,她是說什么也不會放過他們的,他們真的要完蛋了!
一想到這,有幾個害怕至極的人,忍不住的直接暈了過去,然后被殿外的侍衛(wèi)給拖了下去。
見她竟然進(jìn)來了,蘭妗兒臉色一黑,嘴邊兒要說出來的話,頓時也咽了回去。
她面色陰冷的看著殿門口的人,狠厲的眼光直接射向了他們。
這群廢物,連個人都看不好,她要他們有什么用!
該死的賤人!
“你怎么來這里了?”
壓了壓心里的怒意,蘭妗兒看著她問道。
她不是已經(jīng)交代了她,今天要她乖乖的殿中呆著哪兒也不能去嗎,她為什么還要出來?
蘭心兒站在她身邊,見她生氣了,她撅著嘴的看著殿中所有人委屈道,“母皇,這么好玩兒的事,你竟然撇下兒臣,您太過分了!”
蘭妗兒臉直接黑透了,耳邊頓時一陣嘰嘰喳喳的議論聲傳來,她呵斥道,“大膽,你是怎么跟朕說話的!”
這個沒腦子的人,簡直要氣死她了,她也不看看這是什么場合,哪里容的她在這里無理取鬧。
看來,她今日不讓她來確實是對的。
青兒說的沒錯,若是心兒來了,她鐵定會攪黃她的計劃,所以她壓根兒就沒讓她來。
卻不想,她竟然還是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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