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空無一物的虛空之中,莽金剛,姜夏,陸行舟,趙半仙面面相覷,都有些不可思議。
實在是太出乎意料了。
在此之前別說天劫空間,他們甚至不知道有天劫這么個東西。
“你們說天劫會不會死人???”
“不至于吧,一般這種東西不都是試煉嗎,最多重傷?大概。”
“你怎么知道?”
“書里不都這么寫的?!?br/>
布滿天空的烏云開始蓄力,威脅一點一點增加,眾人仿佛遇見天敵。
延歌這時平靜道:“會死,不過像你們這樣通法升通神劫的,一般死不了人,再說你們實力也還不錯?!?br/>
這時候他們才發(fā)現(xiàn),不遠處竟然還有另一個人。
“臥槽?!大佬?!苯臈l件反射感覺膝蓋一軟,差點要躲開了,好在這時發(fā)現(xiàn)對方不再散發(fā)出那股壓迫的氣息。
延歌有些尷尬,不知道說什么,只好微笑點頭向她致意。
還是陸行舟心細,趕緊問道:“前輩知道這是什么情況嗎?”
他一向與人為善,不知道叫什么,實力又比他強,那叫前輩準沒錯。
“天劫乃是天地對修士的考驗,同時也是饋贈,靈渦突破至通法就要渡劫,不過在此之前這方世界還無法制造天劫。
“這次人數(shù)太多,天劫空間實乃無奈之舉,否則那么多人一同渡劫,如此多的劫云合在一起,只怕是無人可渡過?!?br/>
聞言,趙半仙習(xí)慣性看了眼羅盤,想測一下自己吉兇,結(jié)果拿出來才發(fā)現(xiàn),他的羅盤已經(jīng)壞了。
“羅盤不錯,回去修修還能用?!毖痈杩闯瞿鞘菧y算七品三辰昭明丹天機時被反噬導(dǎo)致的。
他這羅盤倒也奇特,不是一般的法器,能發(fā)揮多少全看使用者測算卜卦之術(shù)造詣。
趙半仙也沒覺得尷尬,擺弄幾下笑道:“是啊,老祖宗傳下來的東西,還挺厲害的?!?br/>
說話間,五人感覺頭頂威壓越發(fā)強勁,抬頭看去,雷電在其中穿行,好似一條又一條大蟒。
其中有一片劫云特別奇怪,明明醞釀的雷霆比其他的要小許多,如果說陸行舟他們的劫云伴隨的是狂風(fēng)暴雨。
那么那一朵就是細雨綿綿,但那朵小小雷云卻仿佛含有神威。
而那朵劫云之下正是延歌。
眾人見他面不改色,忍不住道:“前輩這是……什么境界?”
伯陽秘境神秘道修珠玉在前,加上此前延歌扮演儒生給他們的印象還不錯,眾人雖然有些拘謹,但還不至于畏手畏腳。
“衍炁突破通法,通法雷劫。”延歌活動活動手臂,他的天劫比較特殊,沒有和陸行舟他們的融合在一起。
否則的話陸行舟他們承受不住一雷之威。
“對了,等會你們離我遠點,別被劈到了?!?br/>
姜夏一臉震驚道:“這特么是衍炁?”
這是衍炁那她是什么?筑基嗎?
幾人不著痕跡挪了挪腳步,離遠了些后,陸行舟問道:“敢問前輩,是否認識一位名叫伯陽的道修前輩?”
延歌疑惑道:“你們見過?”后又恍然大悟:“哦對,江城那個秘境開啟了吧,差點給忘了,認識,自然認識?!?br/>
他裝作剛想起來的樣子。
“那伯陽前輩還在世上嗎?”雖然這話有些冒昧,但陸行舟還是問了出來。
否則這疑惑一直埋在心里真的難受。
“你猜?說不定你已經(jīng)見過他了呢,又或者他已經(jīng)離開了,誰知道呢。”
他有意給自己的馬甲一個身份,但生怕正主啥時候給跑回來了,思來想去還是等出去了問問系統(tǒng)再決定。
于是便裝作謎語人的樣子。
陸行舟陷入深思,在他看來這話已經(jīng)很明顯了。
“果然,復(fù)蘇的不僅是靈氣?!彼档馈?br/>
“好了,天劫快要成型,準備下吧。”
……
轟轟轟!
雷聲大作,轟鳴巨響,道道雷霆粗如蟒蛇,令人悚然,遠超自然之威,好似身處神話之中,而延歌這邊更甚。
“我咧乖乖,嚇人?!苯那那目戳搜垩痈?,發(fā)現(xiàn)對方仍舊面無表情,更嚇人了。
什么樣的衍炁,或者說半步通法才能在這樣的雷霆下面保持鎮(zhèn)定?
他們可以嗎?顯然不行,個個臉上掩不住的凝重。
這一刻,他們無比清晰地感受到何為天劫。
砰!
就像站在樹下躲雨的人一樣,忽然之間雷蛇落下,眾人很快沐浴在雷池之中。
簡單,粗暴,卻很直接很有效。
莽金剛身泛金光,一下子充滿了威嚴。
羅漢金身。
姜夏開啟儒陣,默緋與陸行舟舉劍,趙半仙可就慘了。
他一個專精測算卜卦的道修,實力要比其他人弱一些。
“道友,這次是和你有緣,太巧了?!彼槐菊?jīng)鉆進姜夏儒陣范圍內(nèi)。
瞬間姜夏所要承受的天劫之力加倍。
“你有病吧?”
“等渡過天劫老道必有重謝?!壁w半仙嘿嘿笑道。
而延歌正無聊地被天劫劈著,怎么說呢,有種雷聲大雨點小的感覺。
就好像天劫知道他的實力很強,想要加大天劫威力,但受限于規(guī)則只能局限于通法程度。
他又和一般的通法不同,這次渡劫就有些失望了,像洗了個溫度稍微高了些的熱水澡。
有點不適,但認真的說也就那樣。
他的肉身和精神力相比其他人要超出太多太多了。
此刻百無聊賴,找點事做,“那個魔修?!?br/>
“?。拷形??”正在艱難對抗天劫的默緋忽然被叫到,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沒有其他魔修的話?!?br/>
她一直在盡力讓自己存在感降到最低,就算儒生再怎么符合她的審美也沒有調(diào)戲。
魔修見到比自己強的儒修就是這么卑微,正氣和魔念本身就不對付,互相影響。
看到她像被驚動的兔子,延歌莫名想笑,“你的劍勢霸道,一往無前,但你用的卻是細水長流,清凈無為的道劍,而你本人又是個魔修,不會覺得很奇怪嗎?”
“那我也沒辦法啊?!蹦p努嘴委屈道。
劍是七魄宮殿得到的,道修的地方可不就是道劍么,劍法是奇葩魔修給的,她怕不練那個瘋子得上門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