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后。
常林帶著僅剩的兵力退守最后一個城池,大勢已去,覆沒叛軍只是幾天的事。
陸京墨同意了離子悠親自上陣殺敵,鳳銀魅擔心他的安危,也跟著上了戰(zhàn)場。
隨著一陣鼓響,和將士們氣勢沖天的吶喊聲,陸京墨抽出朔天,在判軍中不斷穿梭。
廝殺途中,她抬頭看了一眼高高的城墻。
不出所料的對上了歐陽平毒如蛇蝎的雙眼。
以及那個從暗牢里逃出來救走她的陸京華,不過此時她已經(jīng)沒了人形,雙眸血紅,十指的指甲又長又尖。
幾秒后,她像是得到了歐陽平的某種指示,身影迅捷地從城墻上跳下來,手腳并用的朝陸京墨極速跑來。
只數(shù)月的時間,便被歐陽平練成了一個不人不鬼的怪物。
陸京墨看的惡心,揚手就直接劈了下去。
她服下了黃芷之后,內(nèi)力大增,武功更是更上一層樓,聯(lián)絡(luò)天都已經(jīng)不是她的對手,更何況是成為尸人沒多長時間的陸京華。
都沒過夠百招,陸京華就被他一劍刺穿了眉心。
而高處的歐陽平陰陰測測的笑了下。
陸京墨抬頭剛好看到,一陣不祥的預(yù)感從心底生出。
只見剛被她殺死的陸京華變成了一灘血水,紫黑紫黑的顏色,散發(fā)出難聞的氣體。
氣體很快擴散,在她身后不遠處的離子悠和鳳銀魅嗅到,不一會兒,就開始身形不穩(wěn)。
還有不少士兵,聞了這有毒的氣體,當場吐血。
陸京墨晃了晃有些暈沉的腦子,她是百毒不侵的體質(zhì),但離那灘血距離過近,或多或少也有些影響。
劍鋒一挑,一堆黃土覆蓋住了那片紫黑的血水。
“你的武功又精進了不少,這天下間怕是沒有你的對手了?!?br/>
歐陽平不知何時飛下了城墻,走到了她的身后。
陸京墨心下一緊,趕忙回頭。
但晚了。
離子悠和鳳銀魅已經(jīng)被她掐住脖子。
“硬拼本尊是拼不過你,可有了他們兩個在手,你說本尊是贏還是輸呢?”
歐陽平枯樹般的臉上揚起一抹猙獰的笑,手下的力道加大,離子悠兩人的臉立刻被憋的通紅。
“讓你手下的將士們停手,否則他們的命,可就保不住了?!?br/>
雙方僵持數(shù)秒。
眼看離子悠的臉色由紅轉(zhuǎn)紫,陸京墨扔了手中的朔天,高聲大喊:
“所有人聽令,停止戰(zhàn)斗!”
一盞茶的功夫后。
剛剛嘶吼聲響徹天際的的戰(zhàn)場上,安靜無比。
陸京安接收到了陸京墨的眼神示意,腳步極輕的挪到了歐陽平的背后……
“現(xiàn)在,本尊要你退兵?!?br/>
歐陽平仗著手里有人質(zhì),想再次讓對面的人讓步。
誰知,陸京墨這次卻沒有妥協(xié):
“孤不可能退兵?!?br/>
家國大事面前,她永遠不會讓步。
“哦,你確定?”
離子悠被歐陽平提了起來,腳尖離地,奄奄一息。
他的一雙鳳眸因為生理反應(yīng),往下不斷的掉著淚珠。
陸京墨看見他唇瓣一動一動的:
“墨?!?br/>
“不要管我?!?br/>
“我不怕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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