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兩個鬼鬼祟祟的鬼影,出現(xiàn)在鬼間雜貨鋪門口。
“偷東西總歸不好吧...”
我內(nèi)心頗為掙扎。
“既然你朋友急用,你只當(dāng)是借的,以后還回去不就好了?!?br/>
我依然猶豫。
阿束又道,“你想想,你既然能夠取到一株定顏草,必然能夠取第二株第三株,如今你取到一棵草賤賣,無非是因為沒有冰晶玉盒保存。你若連冰晶玉盒一起借來,以后經(jīng)常下河拔草,拔一顆存一顆,到時候連本帶利還給他們,不就還清了?”
說得好像很有道理。
我這才動心,但還是對他的計劃充滿懷疑,畢竟我在酆都這么多年,從未聽過鬼間雜貨鋪有過失竊的新聞。
“你這個辦法真的靠譜嗎?果真不會被發(fā)現(xiàn)嗎?若我被發(fā)現(xiàn)倒還好脫身,你可有應(yīng)對之策?”
我看著身上披著的黑沉沉斗篷,還是有些不太確定。
“相信我,一準(zhǔn)能成!這可是隱身斗篷,前幾日我就是穿著這個斗篷才逃出…反正你相信我就是了,這個隱身斗篷穿上以后,他們肯定發(fā)現(xiàn)不了。”
阿束倒是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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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為何還能看見你?”
“……總之你跟著我就是了,這兒我熟得很,我?guī)氵M(jìn)去?!?br/>
我將信將疑,跟著阿束的步子走,很快來到一個狗洞前。
“這就是你說的辦法?鉆狗洞?”
阿束居然一本正經(jīng)的點了頭。
“好吧?!?br/>
我聳了聳肩,對鉆狗洞都這種事情,我其實并不是很介意,畢竟身為鬼使以后,為鬼帝跑腿送信的時候,經(jīng)常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地形。
別說狗洞了,懶得爬山的時候,梁父山的懸崖縫我也是擠過的。
包括在家里,幫無袖找青歌藏的私房錢的時候,灶臺口子我也是鉆過的。
跟著阿束一起穿過狗洞之后,便來到了鬼間雜貨鋪的后門。
相對于前門來說,后門沒有上鎖,我倆很容易就翻了進(jìn)去。
阿束壓低聲音悄悄對我說,“姑娘快順著這個梯子爬上去,那個大木盒子就放在這個貨架的頂層,我們早上見過的。我就在梯子旁邊給你望風(fēng)?!?br/>
我視力不算太好,但也沒有辦法,只能勉強(qiáng)順著梯子往上爬,費(fèi)了好大一會兒才摸到那個盒子。
又費(fèi)了好大一會兒,我才粗手笨腳的把大木盒子給打開,摸到了里面的冰玉盒子。
我的手一觸到冰玉盒子便為凜冽的寒氣一驚。這個盒子實在是太涼了,我感覺我摸到的根本就不是一個盒子,而是一塊萬年寒冰。
這樣的冰冷氣息卻在我感覺中極為熟悉,我一時有些愣神。
“姑娘快些,把盒子抱出來,我們趕緊離開?!?br/>
阿束見我久久不動,悄悄催了一聲。
我這才回到現(xiàn)實,也顧不上凍手,雙手把冰玉盒子抱了出來。
冰盒子比我想象的重,我費(fèi)盡很大的力氣才將它拿出大木盒子,不幸失去平衡直接朝后仰去,連陰風(fēng)都來不及御。
砰的一聲,我重重砸在了阿束的身上。
“是誰在那里?!”
年輕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