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逝者已矣,我如何還你?”江墨楓一句話,瞬間把林琦薇逼上絕路,“她的死,是她自找的,怪不得任何人。一個連自己生命都不珍惜的人,值得你同情嗎?依我看,她就是一個不可理喻之人!不過,既然你如此執(zhí)著地纏著我,那么我便替真正的兇手向你道個歉吧?!?br/>
見林琦薇語塞,嚴詩詠急忙接上:“你這話的意思是,你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咯?那么你倒是說說看?!?br/>
“真正的兇手,是她自己?!苯珬髂腿藢の兜卮鹆艘痪洌笆撬约簝刃牡哪欠轃o限的執(zhí)著把她推下深淵,是她的心魔促使她墮入地獄,是她自己堅守著那份所謂的信仰,是她自己選擇走向那條極端之路,一切的一切,都是歸根于她自己?!?br/>
這次,林琦薇學會了嚴詩詠的方法,正想開口,不料又被她搶了話:“那么她的心魔又是從何而來的呢?是不是你所造成的呢?”
江墨楓并沒有正面回答嚴詩詠,只是說道:“嚴小姐真是伶牙俐齒,七年前你憑借體力勝了我,七年后的今天,你還想憑借懟人的技術勝過我嗎?那好,我倒是需要問你一句,我從未和她有過正面接觸,她的心魔,你認為是從何而來的呢?難道是二十二年前那次滅門慘禍嗎?這件事最大的受害者是林琦薇,她都能活下去,那我想請問一下溫如言小姐為何要自殺呢?”
林琦薇冷笑一聲,道:“我想請問一下,江總你配提起信仰二字嗎?”
嚴詩詠也跟上,繼續(xù)發(fā)問道:“那時候林琦薇還小,并不會有太過刺骨的記憶??墒菧厝缪阅??”
“她要死,她早八百年可以自殺了,為什么非要等到現(xiàn)在?”江墨楓則是單刀直入,“還有林琦薇,你知道溫如言的信仰是什么嗎?”
“我當然知道?!绷昼敝缓脕y答一通,“但是,她畢竟是我的溫姐姐,無論她做了什么,我都能包容。所以,你必須還我溫姐姐!”
江墨楓則是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若真是這樣,我便替那個叫溫如言的姑娘有你這么一個好義妹而感到高興。只是,這次,你真的還能包容嗎?”
林琦薇的心內猶如遭了萬般雷劈。
但是,她依然平靜地回答:“是的,我能包容?!?br/>
“臥槽你瘋了嗎?敢和江總對著干!”嚴詩詠拉了拉林琦薇的袖子,“你能包容,我可包容不了!”
“那便是你自己的選擇了?!苯珬骺粗难劬Γ半y道你還看不出來,她不珍惜她自己的生命嗎?我奉勸你一句,想想農夫與蛇這個故事?!?br/>
“你居然敢說溫姐姐是蛇!”林琦薇的怒火爆發(fā)了,她只感覺自己全身都要爆炸,肝腸寸斷,此刻,她的眼角涌出了淚水,凄凄切切復錚錚,“你要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我告訴你,無論溫姐姐變成什么樣子,她都比你好!如果哪一天,微博熱搜傳出‘知名cose
熹嵐為義姐自殺’的消息,還望你不要見怪!”
說完,她把桌上的咖啡一潑,跑出了咖啡廳,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了。
嚴詩詠呆愣半晌,也隨著林琦薇的腳步跑了出去。
一直到林琦薇跑回家,氣呼呼地在沙發(fā)上坐著時,嚴詩詠坐在她身旁:“琦薇,你瘋了?!你不會也要......”
林琦薇并沒有回答她,雙眼凝視著天空:“總有一天,我會替溫姐姐報仇的!”
嚴詩詠此刻不知道該說什么好,無奈之下咳嗽了兩聲。
“呆瓜,你不會真的相信吧!”正在這時,林琦薇輕輕一笑,“我怎么可能會自殺?不過,這個仇,我是記下了。終有一日,我和她會團圓的?!?br/>
嚴詩詠氣呼呼地說道:“你還真別說,我都想殺了江墨楓!這次,碰瓷不成,我們還被他反咬一口。你說,這些所謂的霸道總裁,都是那么討厭的嗎?”
“......”林琦薇無奈。
這種問題還需要問嗎?
“誒,對了,琦薇,我找到了一張溫如言寫下的紙條呢?!闭谶@時,藍若嫣從房間里走了出來,拿著一張紙條。
林琦薇拿來看,紙條只有短短的一點點字。
不要找我,我還活著,以另一種身份活著。
究竟何方才是歸途?終有一日,你和我,都會知道答案。她死了,我也不能獨活......我不在了,你要多多保重。
我會回來的。——來自永遠記得你的溫如言。
藍若嫣坐在林琦薇身邊:“琦薇,我有一事想問。請問,這個‘她死了’中的她,指的是誰呢?是我理解有問題嗎?我怎么看不懂?”
“是你妹?!绷昼闭谘芯考垪l中,突然被打斷,沒好氣地隨口答了一句。
“啊,是藍若塵?不是吧?”沒想到,藍若嫣還真的信。
一旁的嚴詩詠差點笑噴。這藍若嫣竟然是個如此的呆瓜!
......
次日,嚴詩詠按響了門鈴。
見藍若嫣來開了門,嚴詩詠便問道:“琦薇在嗎?”
“她應該還在睡覺,讓我叫她出來......唉呀媽呀!”藍若嫣剛剛踏進去,不一會兒就驚恐地跑了出來,手上握著一張紙條?,F(xiàn)在的人都那么喜歡用紙條嗎?
紙條上寫著:
不用來找我,我會回來的?!昼薄?br/>
嚴詩詠嚇得一蹦三尺高:“你你你沒看到她去哪兒了嗎?快進去找找,看看有沒有留下什么蛛絲馬跡!”
說完,二人一同闖了進去,但是翻了個底朝天,連根頭發(fā)絲都沒找到。
“臥槽這下完了!”膽小的藍若嫣尖叫了出來,“她一定是......?。⊥甑傲诉€有人在房間里瞎搞......”
嚴詩詠一愣:“有人在瞎搞?是誰?”
“你......自己去看看吧?!彼{若嫣壞笑著。
“好啊好??!”嚴詩詠把四人的房間門一開。
幾乎是在同一瞬間,四個人都鉆進了被子里。面對此等情況,嚴詩詠也是絲毫不慌亂,爬到床上,大喊著:“被子里的人全都給我出來!”
魏無羨鉆出被窩,把手上的一張紙給嚴詩詠看:“我們在研究呢?!?br/>
嚴詩詠拿過那張紙一看,又是林琦薇寫的!
上面赫然寫著:啦啦啦~不要管我~我很快會回來的哦~
嚴詩詠問魏無羨:“這是什么東西???你確定是林琦薇寫的?”
“不是她寫的,難道會是我們寫的嗎?”魏無羨哼了一聲,隨即繼續(xù)看著這張紙條,思考著,“你覺得她是什么意思呢?”
嚴詩詠用看白癡一樣的眼光看了魏無羨一眼,沒好氣的道:“這一看就是字面意思,你看不出來嗎?”
“那這個呢?”魏無羨又拿出一張A4紙,有一大段,大約在八百字左右。
嚴詩詠一看,密密麻麻的全是“施舍”“鮮明”“刺穿”之類的,便沒有意興再看下去,把紙扔給魏無羨:“你自己研究去吧!”
見魏無羨依然還想把紙給她,嚴詩詠便粗略地掃了幾眼,把紙又丟了回去:“這很明顯就是很多歌湊起來的一段不知所云的歌詞嘛!瞧你們這么緊張?!?br/>
“只是林琦薇她究竟去哪了?”嚴詩詠竟然被自己的問題問住了。
藍若嫣聳聳肩:“這么一大清早的,她該不會跑出去玩了吧?”
“你以為她還?。俊眹涝娫伜喼辈恢涝撛趺凑f才好。
正在這時,外面響起一陣鑰匙開門的聲音。只有林琦薇有鑰匙,難道說......
林琦薇開了門,拿著鑰匙走進門,氣定神閑道:“各位都起來了嗎?有沒有賴在床上不想起來的?我可是都在外面跑了三圈才回來的......”
“臥槽林琦薇你在干甚!”藍若嫣沖到林琦薇面前,拿起她的手,見她的手上有著幾道紅印,“老實交代!去干什么了!大早上的出去轉悠啥?”
林琦薇晃了晃另一只手里的奶茶和飲料;“我出去買東西,然后江墨楓那家伙見到我,故意嚇我一跳,我嚇了一跳,手就不小心擦破了!”
林琦薇見有些不對勁:“曦澄呢?”
“沒,沒有。”藍若嫣神情有些不自在。
林琦薇推開藍若嫣,一掀被子,見沒有人?。〈蟾攀呛退粯映鋈チ税?!
她見是這樣,也并沒有說什么,而是把手機拿了出來,登錄微博,輸入“江墨楓”這三個字。
出現(xiàn)一行字:江墨楓_,江氏集團總裁,A國網(wǎng)絡作家富豪榜榜首,代表作《塵封之神劍仙魔》《宮鎖琉璃:逆天妖后四小姐》。
林琦薇心內涌起一陣苦澀,這就是她穿越進的兩本小說啊......
林琦薇點了進去,發(fā)現(xiàn)江墨楓在幾十分鐘前更新了微博。
那是一張他自己晨跑的自拍照,還配上了一段文字:我也是很愛運動的好吧~
這條消息,二十分鐘內轉評贊過萬,可見江墨楓的微博流量。
只是,林琦薇細細觀察,發(fā)現(xiàn)一個身影很模糊,離江墨楓約莫一百米,隱約能分辨出是一個女子的身影。那個人身著一襲古裝,舉著一支笛子,即使在手機屏幕上只有不到一平方厘米的面積,也能感受到她的凄涼。
那......好像是溫如言?!只有她才會穿成這樣。
只是溫如言不是早已變成刀下亡魂了嗎?怎么可能還活著?難道,這世間有鬼?
那絕對是溫如言!即使不是,也絕對不是鬼!
林琦薇心內一動,看來,事有轉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