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多年來的枕邊人,也同樣是一只白眼狼,如同她養(yǎng)育出來的子女一樣,對他所有的討好也都只是為了得到她所想要的利益罷了。
修羽也知道話說到這份上,根本沒有回頭的余地了,想到自己多年來的隱忍,又忍不住補充道:“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你難道……”
“啪啪啪!”
孟殊也不再管顧多年來的情分,不等她說完,直接抬起手給她扇了好幾巴掌。
眼見著修羽的臉都被他打腫了,孟時蔚害怕地往后退。
管家和傭人也從來沒有見過他們關(guān)系破裂后的姿態(tài),現(xiàn)在的孟殊就像是發(fā)了瘋一般將所有的火氣都撒在了修羽身上,他們不敢攤上這趟渾水,所以一時間也沒有人敢上來勸架。
一陣陣火辣辣的痛感不斷從臉頰上傳來,修羽能夠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臉都被打得逐漸麻木了。
她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瞳,看著面前這個和她相處多年的男人,心里涌起濃濃的恨意。
直到修羽的臉上都被打得滲出血跡,孟殊才終于停了下來,但還像是不解氣一般,抬腳在她身上狠狠踹了幾下。
“希望你能記住自己今天的教訓(xùn),要是今后還敢撒潑,我可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饒了你!”
孟殊說完,陰冷著臉大步朝外走去。
確認了孟殊走出大門后,孟時蔚這才敢上前去將修羽攙扶起來,“媽,你還好嗎?”
剛才因為聽到修羽的凄慘叫聲,所以孟時蔚一直背對著他們不敢去看修羽的慘狀。
現(xiàn)在這么近距離一看,面對修羽那張腫得讓人作嘔的臉,孟時蔚一陣反胃,竟然拋下修羽,跑到角落干嘔了起來。
修羽大口地喘著氣,好一會后才勉強站穩(wěn)身體,就像是從鬼門關(guān)走了一遭,往日犀利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渙散,仿佛因為孟殊的一頓報答,而開始懷疑自己的人生。
管家垂下腦袋,不敢去看修羽的臉,只好硬著頭皮提醒道:“夫人,您還是快點去……去醫(yī)院看看吧?!?br/>
修羽將后背貼在墻壁上,因為耳朵剛才被孟殊踹了幾下,此刻還嗡嗡作響。
她壓根聽不見管家說的話,只能看到他的嘴巴在一張一合。
目光移到還趴在角落干嘔的孟時蔚身上,修羽也能料想到自己現(xiàn)在的臉被傷得有多慘烈。
冷靜下來后,她眸內(nèi)閃爍著瘋狂的恨意。
她好歹跟了孟殊二十幾年,到最后竟然落得這么一個下場!
修羽臉上布滿陰霾,一個個念頭從腦海中閃過。
想明白之后,她攥緊拳頭,踉踉蹌蹌地往外走。
“媽,你想去哪?”孟時蔚緩過神來,就見修羽一直往外走著,想到自己今后還得依附修羽,她這才連忙跟上。
“別跟著我!”修羽頓住腳步,回頭目光森冷地盯著她,“從今往后,我和孟家再也沒有任何關(guān)系!”
孟時蔚被她這犀利陰森的眼神盯得發(fā)怵,她可還沒見過修羽對她流露過這么可怕的模樣。
她下意識往后退,和修羽保持了些許距離。
修羽冷笑一聲,這才重新轉(zhuǎn)身朝外走去。
孟時蔚看著她決然的背影,心里浮起濃濃的擔(dān)憂。
孟殊那樣對待修羽,簡直就是給孟家樹立了一個死敵。
這樣一來,孟家又究竟能夠維持多久……
終于將孟老太太搶回來后,孟時瀾也吩咐家里的管家一定要好好照顧孟老太太,蘇以琛更是讓黑鷹在別墅附近加強警備,防止孟殊又帶人來鬧事影響了他們的生活。
孟時瀾安頓好了孟老太太,看著日歷,眉心皺了起來。
“在想什么?”蘇以琛看得出來她有心事,忙上前朝她問。
孟時瀾語氣很是擔(dān)憂,“雖然我們已經(jīng)順利將奶奶解救出來了,可柳菲菲和秦雨墨的事情還是得及時去解決?!?br/>
柳菲菲那一次選擇沒有對她動手,她當(dāng)然也不能違背諾言,一定要抓緊時間幫柳菲菲拿到解藥才行。
因為前幾天孟時瀾也已經(jīng)將這些事情的經(jīng)過一一告訴了他,所以蘇以琛很快明白過來她所指的是什么。
想到秦雨墨的可惡手段,他臉色陰沉了幾分,“秦家逐漸沒落,但秦雨墨性子倔強,只要趙氏老總愿意幫她,她肯定不會因為我們的威脅而輕易將解藥交出來?!?br/>
“這正是我擔(dān)憂的事情,根據(jù)柳菲菲的描述,如果明天還沒能幫她拿到解藥的話,只怕她真的會……”孟時瀾說到這,想起了柳菲菲袒露會七孔流血的后果,身上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不管如何,只要有時間,這件事情就一定還有可以扭轉(zhuǎn)的余地?!碧K以琛先安撫著她,又快速地在腦海里構(gòu)思著解決方法。
兩人沉默一會后,孟時瀾又開了口:“其實我已經(jīng)想到了一個不錯的主意,但是會有一定的風(fēng)險?!?br/>
她隨即將自己所想到的辦法跟蘇以琛描述出來,聽完她的講述后,男人立馬不贊同地搖頭道:“你這么做,也許真的可以達到我們想要的效果,但事實上,這太冒險了?!?br/>
“畢竟要對付那種人,不冒險的話,我們也已經(jīng)沒有其他的辦法了?!泵蠒r瀾生怕蘇以琛堅決不認可她的提議,忙握住他的手。
男人捏了捏她的手掌,臉上的擔(dān)憂之色,久久無法褪去。
正認真思索時,臉頰上突然傳來一陣溫?zé)帷?br/>
他垂眸,就見孟時瀾正踮起腳尖,認真地在他臉上吻了吻。
因為之前已經(jīng)有了很多次先例,蘇以琛這一次沒有再輕易沉迷她給的美好,不再她絲毫回應(yīng)就將她推開,嚴(yán)肅地開口:“我知道你的目的,但我的態(tài)度也很明確,希望你能乖乖聽從我的安排?!?br/>
孟時瀾撅了撅唇,“但如果我偏不呢?”
“瀾瀾,聽話?!碧K以琛知道她的性子,不得已讓自己的聲音變得柔和起來。
小女人鼓了鼓腮幫子,將腦袋埋得更低了,“如果我偏要這么做,你會生我的氣嗎?”
“我不會生你的氣,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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