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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隨后一腳踩向了柳月梅的左小腿,頓時咔嚓一聲,將她的小腿骨給踩斷了。

    “啊!”

    “我錯了,求求你別打了,我錯了!”

    柳月梅,忍不住大喊求饒。

    陸澤才將眼睛盯向顧家眾人:“該你們了!”

    顧家眾人神色驚恐,看到柳月梅如此凄慘的模樣,瞬間下跪求繞。

    “我們錯了,這次和我們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都是柳月梅,都是她的主意?!?br/>
    陸澤掃視了周圍顧家人一眼,面色譏諷:“你們顧家,如若再敢犯!別怪我手下無情!”

    眾人聞言,瑟瑟發(fā)抖,隨后陸澤看了一眼柳月梅后。

    “好自為之!”

    他留下這句話后,轉(zhuǎn)身離開。

    直到陸澤走了好久,顧家眾人才敢上前查看柳月梅的情況,真可謂是慘不忍睹。

    柳月梅眼中滿是怨毒之色:“我要陸澤那個小畜生死!”

    她隨后又怒吼道:“陸澤這該死的東西,我要他不得好死,我要他不得好死?。 ?br/>
    顧家眾人也是怒罵道:“我們要想個辦法讓這個畜生死無葬身之地!”

    “我們明天就跟秦浩杰商量一下,該怎么弄死這個畜生!”

    秦浩杰此時收到顧家被陸澤教訓的消息,哈哈笑了一下。

    他早就看柳月梅不順眼了,之前居然敢?guī)椭A燦,這不是找死嗎?

    不過畢竟柳月梅現(xiàn)在是自己名義人的親家,也不能當面譏諷,要給她留點面子。

    就在此時,柳月梅鼻青臉腫來到秦浩杰這里。

    一看到秦浩杰,頓時泣不成聲:“秦少爺,你可要為我做主啊?!?br/>
    “陸澤那個小畜生簡直是得寸進尺,不殺他,難解我心頭之恨啊。

    而柳月梅一來就開始苦澀,和秦浩杰商討著該如何除掉陸澤。

    秦浩杰聽到柳月梅的要求后,倆忙擺手:“這我可幫不了你的忙?。∥铱刹皇顷憹傻膶κ?,要是我還去招惹他,沒把他除掉,那死的絕對就會是我了。”

    “不行不行,現(xiàn)在靜觀其變,只能等我秦家的強者來。”

    秦浩杰用力的搖著頭。

    看到秦浩杰這副樣子,柳月梅也是知道這家伙是無利不起早,但是顧家又沒有什么能給他的。

    “我愿意給秦少爺您顧家的全部資產(chǎn),只要你能幫我除掉陸澤,到時候我還會讓顧筱對您百依百順!?!?br/>
    聽到顧家的資產(chǎn),秦浩杰心中頓時不屑,不過沒有表露在臉上。

    區(qū)區(qū)顧家,算個屁啊,反正陸澤遲早都得死,不過顧家只不過是個棋子,現(xiàn)在先穩(wěn)住柳月梅。

    他還是在臉上裝作沉思了一整,才無奈的點了點:“看在我們都是親家的份上,我就幫你這一把?!?br/>
    柳月梅聞言,臉色狂喜,有了秦家插手,那小畜生必死無疑!

    上次在訂婚大禮上的時候,陸澤殺了莫華燦,現(xiàn)在正是利用莫家來試探陸澤,他就想著有一天用的到,果然現(xiàn)在就是出手之時。

    只要陸澤還在江城,就插翅難逃!

    等柳月梅走后,秦浩杰冷笑一聲,撥通了一個號碼。

    嘟嘟……

    很快就打通了電話。

    “怎么,有什么事情?”電話那頭,一個厚重的男聲問道。

    只是話語中充滿了不耐煩之色。

    秦浩杰嘿嘿一笑:“莫家主,我有個好消息,陸澤現(xiàn)在人就在沖天城,現(xiàn)在是您下手的大好機會啊?!?br/>
    莫家主說道:“你要什么好處?”

    要知道莫華燦可是他的獨生子,莫家未來的希望,現(xiàn)在居然死在陸澤手中,莫家怎么可能不怒!

    他也知道秦浩杰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物,既然告訴自己陸澤的行蹤,那就是想要一些好處的。

    秦浩杰一聽就笑道:“還是莫家主懂我,那我也不和莫家主繞彎了?!?br/>
    “莫家主也不是缺資源的人,事成之后,給我個破鏡丹就好了?!?br/>
    對面沉默了一番后,隨后答道。

    “行,事成之后,我會把破鏡丹打過去的?!?br/>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秦浩杰呵呵一笑,這莫家主的暴脾氣,就不知道能試探陸澤幾分實力!

    最好打個兩敗俱傷,到時候自己坐收漁翁之利!

    “陸澤,我看你怎么逃!”

    陸澤安撫好顧筱的情緒后,又向邵聽蘭告別。

    準備先前往南山家族,畢竟現(xiàn)在南山月還在等著自己。

    南山家族,就坐落于城市的中心位置,是一座巨大的莊園。

    上次只是匆匆拜訪,跟沒有觀摩,陸澤和南山月乘車前往。

    剛下車,陸澤就看見了一個中年男子與兩位老者已經(jīng)站在空口等候。

    其中一位陸澤也認識,正是當初在藥材店和自己交過手的杜濤。

    “父親,這位就是陸先生。”南山月對陸澤對著中年男人說道。

    南山武上下打量了一下陸澤,對著身邊的杜濤說道:“老濤,這位年輕人難道就是修為在你之上的陸先生?”

    “是啊,別看人家年輕,實力卻是讓我都感到震驚??!”杜濤微笑著點了點頭。

    聽到了杜濤的確定,南山武點了點頭,眼中逐漸有了些欣賞的味道。

    南山武在打量陸澤,陸澤也同樣在打量著他。

    說實話,要不是南山月叫眼前的這個中年男人父親。

    陸澤還真的無法想象眼前的這個男人真的是南山皇帝。

    一身古風裝束,頭發(fā)有些微長,皮膚比自己還要白嫩。

    要不是他的臉上有些皺紋,陸澤還真的會以為眼前的這個人和自己同齡,可謂是容光煥發(fā)。

    不過比上次自己醫(yī)治的模樣相比,判如兩人,難不成實力又精進了一些?

    “父親,我可是按照你的要求,把陸先生請來了。”

    南山月帶著陸澤走到南山武面前,甜甜一笑。

    “沒想到陸先生,居然如此年輕,真是年少有為啊?!?br/>
    南山武對著陸澤抱拳笑道:“同時也要感謝陸先生,要不是陸先生的藥,不然我的命說不定早就丟了?!?br/>
    “而且我還因禍得福,突破了高武三重天,這簡直就是意外之喜!”

    “我南山武這輩子最不喜歡欠人人情,但陸先生的這份大恩,可是讓我一輩子終身難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