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太驚訝,我也是沒多久之前才知道我有這么一個高富帥堂弟的。進(jìn)入sr以后,希望你要繼續(xù)加油哦?!碧K小染笑著擁抱了她,準(zhǔn)備退場。
“慢著,林辛橙沒有資格進(jìn)sr,像她這樣道德敗壞的人進(jìn)sr,只會給sr抹黑?!?br/>
舞臺上忽然響起一個無比尖銳的嗓音。
韓昔妍拿著話筒,像個瘋子一般沖上了舞臺。
“這個臭丫頭,又想害我們家小丸子。”安梓墨把手里的牌子一扔,一個快步跳上舞臺。
一直躲在暗處觀看林辛橙表演的沐云深看到韓昔妍又上去鬧事了,立馬過去,把她拽下了舞臺,連安梓墨都慢了一步。
聽到這個聲音的觀眾們面面相覷,只知道有個女生沖上了舞臺,想要說什么,但卻被人拽下去了。
“看來你的情敵不少啊,想著法子要謀害你?!碧K小染回頭看了她一眼。
“嗯,總有刁民想害朕?!?br/>
“哈哈,聽說你很聰明,可不要像我當(dāng)年一樣無時無刻都被人欺負(fù)著?!?br/>
“堂姐你還會被欺負(fù)嗎?”林辛橙甚是詫異,面前這個溫婉可愛的丫頭,猶如被保護(hù)的密不透風(fēng)的溫室花朵,怎么可能被欺負(fù)。
“是在認(rèn)識我男朋友之前?!?br/>
“哇唔,看來男朋友把你保護(hù)的很好哦?!?br/>
林辛橙往旁邊看過去,一個紫色眸子的男生正在用那深邃的眸子望著這邊,似乎生怕他家女人被她吃了似的。
眸光雖清冷但總是帶著一種特有的寵溺,而這種寵溺只對蘇小染一人有。
“嘿嘿,我家堂弟對你也不錯啊?!?br/>
“嗯?!绷中脸赛c了點頭,話說起來,這個家伙對她的確不錯。
韓昔妍被沐云深直接拽進(jìn)了后臺,關(guān)上了門,她被狠狠的丟在地上。
“是誰允許你跑來這里鬧的?”
沐云深的眼神里充斥著欲要殺人的怒氣。
韓昔妍從地上爬起來,不甘心的回嘴:“是我怎么了?她害死了我的孩子,難道我就不應(yīng)該找她算賬嗎?她憑什么可以若無其事的站在舞臺上星光閃耀的領(lǐng)獎,而我呢,只能在醫(yī)院里飽受痛苦。”
“你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干的那些事嗎?你根本就沒有懷孕,裝了這么久,也算是辛苦你了。”沐云深當(dāng)面揭穿了她的所有謊言。
韓昔妍一瞬間就懵了:“怎么回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br/>
“知道了又怎么樣,就算我沒懷孕,你睡了我也是事實,難道你不要對我負(fù)責(zé)嗎?”
“睡了你這件事我也要重新著手調(diào)查了,我不允許任何人再算計到我的頭上。尤其是你?!便逶粕罹痈吲R下的怒視韓昔妍。
韓昔妍有一絲害怕了,如果說曾經(jīng)的沐云深只是有些冰冷,可現(xiàn)在的沐云深冰冷之中還帶有一絲嗜血的殘暴。
“我不管,要么你就跟我訂婚要么我是不會讓林辛橙有一天好日子過的。”
“又在威脅我?”
“我這是在跟你談判?!?br/>
“你根本沒有這個資格跟我談判。滾吧,不要再讓我看見你靠近林辛橙,否則……”
“否則你就怎么樣?別忘了連伯母那邊都是向著我的?!?br/>
“否則我會讓你跟我一起下地獄?!?br/>
沐云深狠狠的說出最后那三個字的時候,拉開門出去了。
韓昔妍一向任性大膽,卻從未被嚇成這樣,她撫摸著自己的心臟,倚靠著墻壁,久久未能平靜。
正準(zhǔn)備走出這個化妝間,門外又閃進(jìn)一個高大的身影。
這接二連三的有人進(jìn)來,想干嘛?
抬起頭一看。
蘇哥哥!他來干什么?也是來討伐她的嗎?
這樣輪番上陣是有多討厭她。
“蘇哥哥?!表n昔妍弱弱的叫了一句。
“蘇哥哥?你配叫?”蘇夜冥早已對韓昔妍討厭到了極致。
“蘇哥哥,你怎么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動我的女人,你說我不該這樣?本來你流掉孩子來構(gòu)陷她我就該出手教訓(xùn)你了,只是基于你是陽的妹妹,我忍了,以為你會有所收斂,可是今天,當(dāng)著這么多媒體和觀眾的面,你沖上臺是
想干嘛?毀了她嗎?”蘇夜冥一步步逼近,那眼神就像是刀子,一刀刀剜進(jìn)她的肉里。
“蘇哥哥,我流掉了我的孩子,難道就不可憐了嗎?你們也不用這么偏心的護(hù)著她吧?真正的受害者是我?!?br/>
“我這個人向來重色輕友,自己的女人可是要護(hù)一輩子的,不管她有理沒理,本少爺都可以為了她蠻不講理,你自己摔下樓梯去的,你好意思在這里跟我說你是受害者?”
蘇夜冥一句句尖銳刻薄的話簌簌落下。
“胡說,明明就是她推的我,那個林辛橙就是為了洗脫罪名博取你的同情才這么說的。難道蘇哥哥跟我一起長大,還不了解我的為人嗎?”“咳咳,你的為人,我還真不敢恭維?七歲的時候想吃狗肉,硬是把隔壁鄰居家最喜歡的一只寵物狗給要過來宰了吃,考試考了第二名,你就硬是把第一名逼的退了學(xué),你喜歡的初戀,因為不堪你的臭脾氣
,移情別戀,你就直接命人打斷了他的腿,讓他一生殘疾,你這些斑斑劣跡,還要我給你數(shù)出來嗎?”
“可蘇哥哥你們不還是一樣寵著我嗎?為什么現(xiàn)在不可以?都是因為林辛橙這個賤女人。”
“賤女人?你再說一遍?”
聽到這三個字,蘇夜冥差點就炸了。
望著他那殺人般的眼神,韓昔妍搖了搖頭,后退了好幾步。
“蘇哥哥,我不說了還不行嗎?”
“嘴巴給我放干凈點,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哦,我知道了?!?br/>
“還有……”
“還有什么?”韓昔妍真是欲哭無淚。
“我會派人暗中盯著你,再敢亂來,絕不手下留情?!?br/>
“蘇哥哥,你不能這么對我。我又不是犯人,你憑什么監(jiān)視我?!?br/>
“我只是在保護(hù)我的女人,監(jiān)視也只是辦法之一,最近都給我老實著點。”
蘇夜冥雙手放進(jìn)褲兜里,從化妝間里走出去了。
韓昔妍拍了拍胸脯,快速的沖出這不祥之地。
忽然一只手從背后拎住了她的衣領(lǐng)。“臥槽,誰?。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