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清的月光在浩瀚星河的映襯下顯得格外寂寞,屹立在黑三角邊緣的李氏藥業(yè)集團大廈仿佛一個孤獨的巨人眺望著遠方。
李宏企坐在黑色的沙發(fā)上,臉色沉重,仿佛在等待著什么。
“李總,人已經(jīng)幫您帶回來了!”邱寒光拖著一個黑色的包裹,緩緩地向李宏企走去,袋子里傳來陣陣模糊的叫聲。
“寒光,這些年來隨我四處漂泊的弟兄們,唯獨你是最讓我欣慰的?!崩詈昶蟪林氐哪樕坪跏婢徚撕芏唷?br/>
“多謝李總夸獎,這都歸功于您對我的栽培啊?!鼻窈庀蚶詈昶螳I著殷勤。
李宏企沉默著。
“李總,這家伙您打算如何處理?”邱寒光猶豫了一會兒,指著身邊黑色的包裹問道。
李宏企腦子里早已盤算好接下來的計劃,冷冷的笑道:“這家伙可是釣大魚的誘餌啊……”
“還是李總您英明吶!”邱寒光此刻的眼神里充滿了對李宏企的敬佩。
皎潔的月光灑落在李宏企那清秀的臉上,與他骯臟灰暗的內(nèi)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李宏企緩緩地起身,看著天邊的那一輪明月,心里暗爽道:“云錚,我一定要親手把你解決了……”
龍都集團。
云錚和安南已經(jīng)悄悄地潛入龍都集團的大廈中,大廈里一片黑暗,安南輕聲地對云錚說道:“云少,大廈這么高,我們總不會一層一層搜吧。”
“酷小子,你平時還挺機靈的,怎么一到緊要關(guān)頭就不靈活了呢?!痹棋P笑著調(diào)侃道。
安南撅著嘴,很不服氣的說:“我這不開個玩笑嘛?!?br/>
“好啦,我們快去找于亮!”云錚的臉色又嚴肅起來。
安南看著眼前黑乎乎地,心中總有些不塌實。
“酷小子,先去黃之騫的辦公室。”云錚帶有命令的口吻說著。
“辦公室?云少,你確定你沒有搞錯?”安南不禁疑惑道。
“黃之騫既然派人把于亮帶走,照他的思路,我們知道是他派的人后,然后找上門來,他肯定會把于亮作為誘餌,放在最顯眼的地方,但是與此同時,他必須保證誘餌的安全,所以一定會把誘餌放在他身邊?!痹棋P有條有理地向安南分析著。
安南眼里充滿了對云錚的敬佩,不由地贊嘆道:“云少,有你的啊!”
“時間緊迫,我們出發(fā)吧!”
很快云錚和安南找到了黃之騫的辦公室,辦公室里的燈還亮著,昏黃地?zé)艄馓顫M了整個房間,云錚環(huán)顧了一周,辦公室里竟空無一人。
云錚不禁感到奇怪:“不可能!怎么會這樣!”
話音剛落,門口黑乎乎的走廊里傳來了緩慢的腳步聲。
“怎么大半夜的,有兩只老鼠闖了進來?”洪亮的聲音在幽靜的走廊里回蕩著。
“糟糕,我們被發(fā)現(xiàn)了!”安南神色慌張地對云錚說道。搜狗書庫
沉重的腳步聲突顯出走廊死一般的寂靜,云錚和安南的目光緊鎖著黑暗的走廊。
終于,黃之騫走了進來,“喲,這不是那天偷聽我交易的小鬼嗎?怎么大晚上的跑到這兒來送死了!”黃之騫看著兩個人,感覺很面熟。
云錚冷笑著,似乎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和黃之騫一決勝負了。
“少廢話,快把人還給我們!”安南的目光緊鎖著黃之騫。
“什么人,我怎么不知道?”黃之騫扭了扭脖子,拿起那把黃金的手槍,槍口狠狠地指著云錚。
云錚沒有露出絲毫恐懼,眼里看到的,只有黃之騫將死去的身影。
“小子,臨時前還有什么要說的嗎?”黃之騫舉著手槍,叫囂道。
云錚冷笑一聲,瞬間閃到黃之騫背后,掄起一腳,黃之騫還沒有回過神,被狠狠地踹倒在地上,手中的槍也飛了出去。
云錚迅速撿起掉在地上的槍,抵著黃之騫的腦袋,低沉地說著:“人在哪兒?”
黃之騫面露緊張,堂堂一位龍都集團的總裁,如今竟然被一個不知名的小嘍啰威脅,而且還在自己的地盤上。
黃之騫盡管顏面盡失,仍是不服氣地說著:“小子,我確實不知道你所找的人是誰,可是你別忘了,這兒,可是老子的地盤!”
說著,警報器響了,樓下的守衛(wèi)聽到聲音迅速趕上來。
云錚覺得不能再這么鬧下去,否則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立即對安南喊道:“酷小子,我們先撤!”
話音未落,兩個身影立刻閃過,消失在一片黑暗中,沒有了蹤影。
燈火輝煌的街道上,云錚和安南披著黑色的風(fēng)衣,低著頭走著。
云錚腦子里全是剛才在龍都集團的場景,越想越覺得奇怪,眼神放空著。
“云少,黃之騫肯定派人四處抓捕我們,我們接下來怎么辦?”安南擔(dān)心道,總有一種未知的恐懼懸掛在心里。
安南看云錚一直低著頭,眼神放空,不禁拍了一下,說道:“云少,云少,你怎么了?”
云錚突然回過神,眼睛里仿佛放著光,緩緩地說著:“酷小子,于亮根本不是黃之騫派人抓走的!”
安南驚訝道:“怎么可能?”
“于亮用了易容術(shù),此時的臉和李宏天的臉一模一樣,如果黃之騫抓到了于亮,他應(yīng)該會直接把他殺了,這些先不說,更重要的是......”
云錚猶豫了一會兒,安南不禁問道:“更重要的是什么?難道云少你該不會覺得于亮是李宏企派人帶走的?”
云錚冷笑了一聲,說道:“酷小子,還真的被你猜對了,確實是李宏企干的!”
安南面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云少,李宏企這么惡D,不會做這種事吧?!?br/>
“你錯了,因為李宏企用于亮的家人威脅于亮,于亮肯定對李宏企懷恨在心,當(dāng)李宏企收到消息,得知于亮被救走,肯定知道是我們兩干的,于亮可以把李宏企的公司機密都告訴我們,協(xié)助我們把他的地盤給端了,所以調(diào)查了我們的行蹤后派人把于亮抓走,他幸運地是,正好當(dāng)時我們在對付白恒昌,根本沒有想到身后會被人做手腳!”
安南聽著云錚分析的頭頭是道,額頭上不禁冒出了冷汗。
“走吧,李宏企在等著我們了!”云錚面色嚴肅地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