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咱們不回府嗎?”柏暮看著南宮黎向了反方向走去,便上前問道。
“柏暮,你先回去吧,我還有些事情要辦。“南宮黎想了一下對柏暮說道。
“柏暮還是跟著您吧,不然萬一出現(xiàn)危險怎么辦?”柏暮說道。
“本王只不過是去前面的糕點鋪買點阿容愛吃的糕點,你先回去,如果阿容問起,就這樣對她說?!蹦蠈m黎說道。
“王爺,.....”柏暮還是想跟著。
“本王的規(guī)矩你可能不懂,不喜歡別人跟著,如果你在推三阻四,小心本王發(fā)脾氣了。”南宮黎故意說道。
"是,王爺。“柏暮只好離開。
南宮黎想了一想,也轉身離去。
尋人店鋪
“吳叔,這兒還是那么黑,我說了多點一盞燈也沒事的。”南宮黎坐在椅子上看著這周圍忽然暗下來的環(huán)境說道。
“小楚離來了,你怎么不提前打招呼,這一下倒把我給嚇著了?!崩衔桃桓闹暗恼Z氣,反而笑嘻嘻地對南宮黎說道。
“我來這看看您?!蹦蠈m黎也笑著說。
“別貧,你這沒事不登門的人,我還不了解你?!崩衔搪朴谱哌^來說道。
“吳叔,你還真是聰明,一把年紀,也不知道歇一歇?!蹦蠈m黎起身扶著老翁坐下。
“這不得替我的小祖宗經營著這個店鋪嗎,我敢歇一下?”老翁故意說道。
“是,多謝吳叔?!蹦蠈m黎說道。
“這么多年來,這幅畫像還擺在這呢?!蹦蠈m黎看見了掛在墻上的那副畫說道。
“是啊,還在這呢,人不在了,留個畫像也好?!眳鞘逍χf道。
“沒再去找過?”南宮黎問道。
“不找了,都沒了?!眳鞘迓燥@悲涼地說道。
“沒想到,楚家人人分離,卻終究不得善終。”南宮黎說道。
“所以說啊,皇室不是一個好地方,最后落得個家破人亡也不一定。”吳叔說道。
“舅舅,那么多年了,你還是不想和我說嗎?”南宮黎突然問道。
“只要你一天是南宮仞的兒子,我就只是你的吳叔,你沒有舅舅,你的舅舅早在那次洪荒中離去,包括你的外公家所有親屬?!眳鞘孱澏吨f道。
“我知道,我知道。"南宮黎急忙說道。
“可是,吳叔,我想知道母后的真實事情,你能調查嗎?”南宮黎又問道。
“孩子,如果能查到,我不早查了嗎,何必等到你說呢,咱們店鋪不查皇室,這規(guī)矩,你是懂得的?!眳鞘逭f道。
“可我總覺得大哥有事情瞞著我?!蹦蠈m黎皺眉說道。
’那你不也一樣有事情瞞著他?“吳叔指了指這個店鋪說道。
“是,原來我們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秘密,我不想告訴他這些,也不能告訴,我總覺得大哥不允許外公家的任何人出現(xiàn),包括你。”南宮黎攥緊手說道。
“這也是為什么我來找你的目的,因為南宮煜他太像皇上了,甚至比皇上還要狠厲?!眳鞘逭f道。
“罷了,我只是覺得活了這么多年,竟然沒有幾個貼身的暗衛(wèi),但后來一想,我根本不需要,我的隱藏已經把父皇以及周圍的人都給瞞住了,也就不需要這些暗衛(wèi)招搖過市了?!蹦蠈m黎說道。
“是啊,明明能力不差,卻被皇上活生生地耽誤,實在是可惜?!眳鞘逋锵У?。
“不可惜,換來一世安寧倒也不錯?!蹦蠈m黎笑了笑說道。
“對了,咱們店鋪近來生意如何?”南宮黎走到了柜子出,隨意翻起賬簿看看。
“沒什么大的生意,最大的還是前段時間的一個,這幾次都是比較簡單和銀兩少的?!眳鞘逭f道。
“是嗎,前段時間哪個?”南宮黎問道。
“一個人要尋找咱們當朝的武狀元潘功的,確實費了些功夫,畢竟要從一開始就要查起,不過那位客官也著實大方,一點銀子沒商量,直接兩大包厚實的金子放在桌子上,咱們鋪啊就需要這樣這樣的人物撐場面?!眳鞘逍呛侵f道。
“我說咱們店鋪怎么就不取個名字呢,整天就是尋人尋人,太不好聽了。”南宮黎沒注意老吳說的那個人,又想起店鋪至今還未有名字便說道。
“哎呦,這名字叫了可就不靈驗了,咱們啊就跟人家不一樣,不叫那些什么聽起來咬文嚼字的,要實在不行,你取一個,叫尋人閣怎么樣?”吳叔一邊說著。誰知南宮黎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人名在賬簿上——容顏。
“吳叔,別先想名字了,我問你,這個容顏是誰?”其實南宮黎心里已經猜著了。
“就是我剛剛說的那個客官,財大氣粗的那個,我仔細地看過她,長相不威自怒,很是霸氣,而且有種讓別人無法靠近的感覺?!眳鞘寤貞浿f道。
“她說她叫容顏?”南宮黎繼續(xù)問道。
“對?!?br/>
“吳叔啊,看來你已經和她照過面了,都不用我想辦法讓你們認識了?!蹦蠈m黎笑了一聲說道。
“這是何意?”吳叔一頭霧水。
“我問你,咱們的女將軍為何名?”南宮黎走過來問道。
“顏大將軍啊,顏容?!眳鞘褰K于反應過來。
“對,就是顏容,容顏、顏容?!蹦蠈m黎笑著說道。
“怪道我就感覺此人不一樣,一身正氣,而且頗有將軍的風范,原來如此?!皡鞘逭f道。
“也對,尋找潘功確實也是阿容的職責?!蹦蠈m黎低頭淺笑道。
‘還未曾問過你,你們夫妻之間如何,不過看你這幅樣子,應該相處的還不錯吧?!皡鞘逭f道。
“她待我極好,并非傳言所說那般,一開始是不適應,但后來也就慢慢有所了解,索性,她沒有遇人不淑,我也娶得良妻?!蹦蠈m黎說道。
“是嗎,這顏大將軍的名聲可是響徹咱們整個京城以及那些邊疆小國,向我打聽將軍的蹤跡的人也不少,有些是為尋得寶物,聽說顏將軍的兵器整個院子都擺不了?!眳鞘逭f道。
“是嗎,我倒沒注意,我對這些不感興趣,不過阿容這么出名,那外界得知我和阿容成婚都是何反應?”南宮黎問道。
“沒什么,你們現(xiàn)在生活的好不就行了?!眳鞘逭谡谘谘诘?。
“吳叔,快說。”
“這,這武林界一聽將軍為女子的時候就已經蠢蠢欲動了,武林多為行事彪悍之人,認為只有將軍那般的女子才能配的上武林之王的妻子,可是朝廷江湖互不干涉,他們也沒辦法,后來得知將軍嫁給了這大啟的第一美男后,只是覺得你們兩個倒是互相顛倒了?!眳鞘灞苤鼐洼p地說道。
“恐怕比這個難聽的多太多了,不怕,我才不怕這些東西,我到讓他們瞧瞧,他們不看好的婚事,我們就有多幸福?!蹦蠈m黎說道。
“對啊,只要你們生活的開心比什么都重要,那顏容可知道你母親的事情?”吳叔問道。
“不用我說,她自己就有所懷疑,吳叔你知道嗎,阿容和其他人不一樣,她會永遠鼓勵我去做任何想做的事情,所以,我就什么都不怕了?!蹦蠈m黎說道。
’好,看到你們這般,吳叔心里也就沒什么疙瘩了,得此良人不容易,定要好生珍惜,免得到時候陰陽兩隔人不知?!皡鞘蹇粗嬚f道。
容王府
“怎么還未回府,柏暮,你確定王爺只是去買了點心?”顏容站在大廳來來回回地走動著,又時不時地問向柏暮。
“將軍,柏暮已經說了很多遍了,王爺真的是去買點心,而且不讓您擔心的?!卑啬赫f道。
“你怎么能將他一人扔在街上呢,他沒有武功,萬一遇到危險怎么辦?"顏容說道。
“將軍,王爺又不是小孩子了,用得著這么看著他嗎?”柏暮不滿地問道。
“柏暮,是我對你的任務太過輕松了嗎,你就忘記了,你的責任了嗎,我說過你是來保護南宮黎的,而不是這樣把他一人放在街上的?!鳖伻莅迤鹉榿碚f道。
“是,將軍?!卑啬旱拖骂^應道。
“阿容,不怪柏暮,真的是我不讓他跟著的?!蹦蠈m黎一進王府便聽到顏容訓斥柏暮的聲音,便走過來說道。
“你去了何處,讓我好生擔心,你還不讓柏暮跟著,萬一出了危險,我不能馬上救你,這可如何是好?”顏容緊張地拉過南宮黎說道。
“看,梨花酥?!蹦蠈m黎笑了笑,將背在手上的梨花酥拿了出來說道。
“就為了吃這個?”顏容被逗笑了說道。
“是為了給你吃這個?!蹦蠈m黎說道。
顏容一時不好意思,便對著柏暮說道“好了,今日不是你的錯,但以后一定要記住,你第一要保護的人不是我,而是王爺,懂了么?”
“是,將軍。”柏暮咬咬牙后就離開了。
“明明都是大哥培養(yǎng)的人,怎么柏暮和柏風差別這么大呢?”南宮黎看著柏暮離去的背影說道。
“你.......”顏容一聽南宮黎竟然沒有直呼南宮煜的名字,而是依舊以大哥相稱實在懷疑。
“今天大哥邀我一聚,我想你已經知道了,所以,誤會什么的也都解開了。”南宮黎看出來了顏容的疑問于是解釋道。
“可是,我竟還未查出誰給南宮煜下的藥,我是有所懷疑的,但我不敢亂下決定?!鳖伻菡f道。
“太子妃?”南宮黎和顏容異口同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