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總,請自重!”
傅寒錚盯著那張緋紅帶著慍怒的小臉,眸色淡然的低頭貼在她耳邊,不緊不慢的徐徐開口:“慕小姐說我是商人,商人唯利是圖,不做虧本買賣,慕小姐身上有什么值得跟那棟別墅等價(jià)交換的東西?”
他低沉的聲音,透著一股薄涼寒意,他深不可測的黑眸直直盯著她的側(cè)臉,字句很緩,卻字字擊進(jìn)她心房最脆弱的地方。
錢,她沒有,慕家早在三年前就一敗涂地。
可她的人,傅寒錚昨晚那么不屑一顧,甚至當(dāng)眾給了她難堪,她越發(fā)不解,這個男人究竟想從她身上得到什么。
那只握住她腰肢的大手,握的更緊,慕微瀾用力掙扎了下,竟動不了分毫,傅寒錚睨著她嬌弱稚嫩的樣子,“昨晚勾引我的時(shí)候,不是很老練?”
他俯下身,薄唇湊的她更近,華麗磁性的男低音,含著一絲揶揄淺笑,“還是說,慕小姐在跟我玩兒欲擒故縱的把戲?”
傅寒錚不動聲色的微抬腕,取了一根披散在她肩頭的長發(fā),仔細(xì)收好,握進(jìn)手心中。
下一秒,男人將她驀地推向魚缸,背脊與堅(jiān)硬的玻璃相撞,疼的她小臉微皺,她甚至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男人修長有力的長腿擠入她雙腿之間,迷人而強(qiáng)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傾巢而下——
“慕小姐這具年輕的身體,我倒是還蠻感興趣的?!?br/>
輕佻的話語,輕易激怒了慕微瀾,她抬頭直直瞪著傅寒錚那張近在咫尺禍國殃民的俊臉,心,一點(diǎn)點(diǎn)提上了嗓子眼,就在那薄唇要吻上她時(shí),她水眸狠狠一顫,伸手猛地將他推開,轉(zhuǎn)身跑出了辦公室。
傅寒錚盯著那道落荒而逃的纖細(xì)身影,薄唇微勾,黑眸微瞇,冷銳的瞧了一眼手心中那根黑色長發(fā)。
……
慕微瀾從辦公室跌跌撞撞的跑出去,情緒凌亂如麻,迎面撞上一個女人。
“嘩啦——”
女人手中的文件夾,被她撞落在地,她連忙彎身幫忙撿起,“抱歉?!?br/>
慕微瀾將文件交給她時(shí),四目一瞬對上,向楠茜眼底閃過一絲驚愕。
“對不起,我剛才撞到你了?!?br/>
向楠茜禮貌的笑了笑,接過文件,“沒關(guān)系?!?br/>
直到慕微瀾離開,進(jìn)了電梯里,向楠茜眉心皺起——
這個女人的雙眼,好像小糖豆。
她望向那邊嘈雜的面試間,心底越發(fā)不安,難道……寒錚最近一直在找小糖豆的親生母親?
她拿著文件,踩著高跟鞋走向總裁辦公室,正要敲門,便聽見里面?zhèn)鱽淼膶υ捖暋?br/>
“這是慕微瀾和小糖豆的頭發(fā),立刻拿去化驗(yàn),比對dna結(jié)果?!?br/>
果然,寒錚真的在找小糖豆的親生母親。
捏著文件夾的手,指節(jié)青白。
辦公室的門被打開,徐坤一出來,便看見站在門口的向楠茜,愣了下,卻還是打招呼道:“向總,您找boss有事?”
“哦,《夢里不知身是客》的海報(bào)定稿出來了,我拿過來給他看看?!?br/>
徐坤只微微頷首了下,道:“boss就在里面,向總,我還有事,先走一步?!?br/>
向楠茜望向徐坤手里的一個白色信封,眼底散發(fā)著好奇,“徐特助,這是什么?”
她抬手就想去拿,徐坤卻是警惕的避開了一步,淡笑著道:“沒什么,向總,我先告辭?!?br/>
那里面,裝的應(yīng)該就是那女人和小糖豆的頭發(fā)……
向楠茜轉(zhuǎn)身進(jìn)了辦公室,“這是定稿,你看一眼,沒什么問題的話,簽下字?!?br/>
傅寒錚接過文件,隨意掃了一眼,拿起黑色簽字筆簽下遒勁潦草的名字。
她深吸一口氣,終是忍不住開口問:“我看一大早陸湛帶了幾個人就在忙著給你面試‘傅太太’,你真的打算應(yīng)聘一個妻子回去嗎?寒錚,婚姻不是兒戲……”
她的話還未說完,傅寒錚便已抬頭,“大嫂,在公司還是叫我傅總吧?!?br/>
向楠茜一怔,男人已將簽過字的文件遞給她,她抿著紅唇盯著他,默了好幾秒才接過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