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先生原本還很低迷,但是一聽到我這句話,竟然猛的站了起來。
“你們怎么知道的?”
我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繼續(xù)說道:“你難道最近就沒覺得,你家外面有一個東西很晃眼嗎?”
周先生聽我這么說,就陷入了一陣沉思,過了好一會才開口。
“確實(shí)有,但是我找不到在哪,索性就把窗簾擋上了。”
“那你就沒發(fā)現(xiàn),在你生意敗退的同時,梁飛家的生意蒸蒸日上嗎?”
我實(shí)在是佩服周先生的智商,就憑他這個智商,都能當(dāng)上珠寶富商,我怎么就不行呢?!
“那先生的意思是,是梁飛坑了我家?還害死了我的孩子?”
周先生終于開竅了,不過我卻對著他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噓……不要亂說,這種事情應(yīng)該交給警察來查,我只是來看死者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看完了,你明天一早就可以下葬了,正好明天是初三,宜下葬,動土;正好?!?br/>
我說完這些話,就走到了秦汐的面前。
“秦警官,這次的費(fèi)用,一共是五千塊,都是老熟人,給你打個折,四千五?!?br/>
我伸出手在秦汐面前,但是秦汐卻根本不理我。
“這個小兄弟,坐下再聊聊吧!”
王局突然開口,我愣了一下,但還是坐在了沙發(fā)上。
“我辦案多年,也算是有經(jīng)驗(yàn),剛才你說的每句話里,句句指向梁飛,不過梁飛也算是咱們市里比較有名的珠寶商了,你有證據(jù)嗎?”
我看了王局一眼,隨機(jī)笑了一下。
“哈哈,王局長真會開玩笑,找證據(jù)不應(yīng)該是你們警察的事嗎?怎么問起我這個江湖騙子了呢?”
王局聽完我這句話,臉色有些不悅,不過我也并沒有在去招惹他,畢竟局長這種人物,我還招惹不起。
“是這樣的,上午的時候,我去了一趟珠寶展會,正好遇到了梁飛,一年之前,我曾經(jīng)幫他家看過風(fēng)水,他現(xiàn)在還想找我看看,所以我就去了?!?br/>
我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我去了之后,發(fā)現(xiàn)他家的風(fēng)水被動過,不是我之前擺的那樣,索性就四處看了看,結(jié)果發(fā)現(xiàn),他家的窗戶上多了一面八卦鏡,鏡子正對周先生家,再配合屋子里的布局,我基本可以肯定,那是一個邪陣,而且通過陣法,可以聚財,并且吸收別人家的運(yùn)道?!?br/>
“那你的意思是,梁飛把我家的運(yùn)道吸走了?所以,我才會落魄成這樣?”
我看著周先生,不禁嘆了口氣。
“如果你光是被坑,也就無所謂了,大不了這個世界上在多個普通人唄?但是,我現(xiàn)在覺得,他和周玉海的死有關(guān)系?!?br/>
王局聽我這么說,突然挑了一下眉毛。
“小兄弟啊,我和秦汐可都是警察,你當(dāng)著我們倆的面說這句話,可是相當(dāng)于指控?。 ?br/>
我對著王局笑了一下。
“王局長,就算我真的是在指控,你也不會選擇立案吧?畢竟我說的這些話都是子虛烏有,根本就查不出來??!”
王局長一臉贊許的看著我,竟然對我豎了一下大拇指。
“自古英雄出少年,果然名不虛傳。小秦啊,你配合一下這位小兄弟,把這件事查明白,如果這個梁飛真的使壞,那就好好收拾收拾他!”
王局長果然是條老狐貍,不動聲色的就把這件事扔給了我,而且他還把秦汐叫過來監(jiān)督我。
不過,我也不是省油的燈,而且,我現(xiàn)在一看見秦汐就心煩,這個爛攤子,我才不想管呢!
我對著王局假笑了一下,然后低聲說道:
“王局,我吧,對于這種事情并不擅長,而且,今天上午我還把梁飛給罵了一頓,所以這事,您還是找別人吧!”
可是,我這么一說,王局笑的更開心了。
“你說你把梁飛罵了,那就證明你還有良知??!你還不想讓這種人為非作歹,沒別的,這件事,你必須管!”
王局像是一塊狗皮膏藥一樣貼在我身上就甩不下去了,我還想再拒絕一下,但是陸離卻在旁邊攔了我一下。
“王局,你放心吧,這件事情,我們會管,但是也希望你能夠配合我們,畢竟有很多事情,是我們這些普通人不方便做的?!?br/>
陸離為我打了一下圓場,然后又對著王局施加了一下壓力,讓秦汐別妨礙我們。
“你放心,有什么要求你盡管來找秦汐,秦汐一定會做到的!”
王局一邊說著一邊看了秦汐一眼,秦汐感受大了王局的目光,然后朝著我和陸離點(diǎn)了點(diǎn)頭。
“王局,那沒什么事,我們就先回去了?!?br/>
“好,去吧,明天一早,我讓秦汐去接你們。”
我和陸離收拾了一下東西就離開了,一路上,陸離都沒有說話,顯得心事重重的,這讓我有些好奇。
“一個人在想什么???一直都不說話?”
陸離聽到我的聲音,抬頭看了我一眼,然后又低下頭,繼續(xù)向前走。
看到陸離這樣,我突然有一種預(yù)感——陸離好想知道什么內(nèi)情,只不過,他沒有告訴我。
“陸離!”
我一把拽住陸離,“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沒有告訴我?你之前在墓地里也是這樣。”
陸離給我的感覺實(shí)在是太熟悉了,他當(dāng)初在墓地里有事瞞著我也是這樣的。
陸離見我這么問,也知道瞞不住我了,只好對我實(shí)話實(shí)說。
“說實(shí)話,我突然覺得那個老鬼說的那個人,我好像認(rèn)識;但是我又不確定,我希望是他,但是又希望不是他!”
我并沒有聽懂陸離的話,因?yàn)樗旧碜约壕秃苊堋?br/>
“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陸離聽到我的疑問,自己也蒙了,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怎么辦。
我見陸離如此糾結(jié),只能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管是誰,我們總要面對的,你這樣也于事無補(bǔ),先回去吧?!?br/>
我想把陸離拽走,但是陸離卻站在原地沒有動。
“小白,答應(yīng)我一件事,如果真的是我說的那個人,你千萬不要插手,跑的越遠(yuǎn)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