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琰不知道,夏卿同樣也不知道。他們只知道自己陷進了情字的漩渦,無法徹底的拔出來。他們沒有那么多的悲歡離合,只是一起經(jīng)歷了一些讓彼此都越來越靠近的事情。
他們之間也沒有太多的錯過,有的只是一方倔強的不從一方倔強的緊跟。
曲子琰抱著夏卿,將她慢慢地放在床上。
這個房間,原本是給他的貼身婢女準(zhǔn)備的,但是后來在一次事件里,那個婢女為了救他受了重傷,直接一命嗚呼了,所以這個房間一直都是空著的。
這次夏卿一來到這里,就選擇了這里,冥冥之中,曲子琰總覺得那是一種叫做命運的東西在作怪。他從來都不信命,也不愿相信什么鬼神,但是這一次的事情卻讓他越來越相信,這個世上,或許真的有命運,有緣分這種東西在作怪。
“你為什么……會這么出現(xiàn)在我的身邊呢?”
曲子琰一進來就注意到了床前的一小攤血,那鮮血甚至還沒有徹底的凝固,很新。
他對血腥氣一向都是敏感的,從小到大受過了太多次的傷,讓他不得不開始對醫(yī)學(xué)產(chǎn)生了些興趣,為醫(yī)者,對血腥氣自然是再熟悉不過了。
地上的血,他只稍一聞就知道那是一個受了重傷的人留下的血,那血里有一股子的化膿之后的惡臭,只能說那個受傷的人或許一直待在某個地方想要自己的傷慢慢自愈但是時間一長不但沒有自愈反而化膿變得更加的嚴(yán)重了。
所以他就出來了。
那個受傷的人,現(xiàn)在最需要的,就是一個能治療他傷口的郎中。
“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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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您叫我?”
一個渾身都是黑色,臉上還蒙著黑色面紗的男子突然現(xiàn)身,他的身材很是高大,曲子琰站在他的面前,顯得更加的瘦弱文氣了。
“那個人,你還沒有把他殺死?或者說,他應(yīng)該還沒有死絕?!?br/>
“教主這不可能…….那時候,那把劍,我是確定扎進去了的…….”
“可他現(xiàn)在身受重傷的出現(xiàn)在我隔壁的房間,睡著我的女人的地方。堂而皇之,甚至還故意留下一攤血向我耀武揚威…….”
“教主屬下知錯。屬下這就派人去把周圍都搜一遍,一定把他的藏身之地找出來…….”
“你覺得現(xiàn)在還有可能找到他嗎。早就逃了?!?br/>
曲子琰低垂下眉眼,一時間房間里沒有一個人說話,只有夏卿均勻的呼吸聲。
“把這批暗衛(wèi)全部都給我換了,再這么下去他到時候舉著劍出現(xiàn)到我床前了估計你們都沒有人能發(fā)現(xiàn)……”
“是,屬下領(lǐng)命…….”
黑衣男人低著頭,很是慚愧的模樣,“屬下實在是太羞愧了,愧對您對我的信任……”
“也不能怪你,這幾天宮里來了太多陌生人,會出現(xiàn)這樣的情況也是正?!愠鋈グ?,哦對,把這攤惡心的東西處理掉?!?br/>
“是!”
黑衣男人領(lǐng)命抬手吹出了一聲怪異的口哨聲。不出一會就有幾個同樣穿著黑衣的人進來了、
“把這里收拾掉,動作快?!?br/>
“是!”
幾個黑衣人領(lǐng)命迅速將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