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藻像是受了委屈一樣的說完,眼中的眼淚終于是低落下來,悄無聲息地沾濕了小小的一塊地方,沒有之后。
因為她只掉了一滴眼淚,就被崔恩淑抱住,得到了崔恩淑的一句首肯,下一次絕對不會是后五位之中的人,就算是不喜歡這個行業(yè),也不代表在這個圈子這么久什么也不會。
“我相信你?!彼ё〈薅魇?,揚起了一絲笑意,雖然是很不要臉的方式,可是這樣能最快的得到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
又不會傷害到別人,她也樂得裝柔弱,讓大家知道她委屈。那種什么都扛下來的女強人,根本就不是她,她也沒辦法全部都自己扛下來。
“放心,下周絕對不是后五位,只是現(xiàn)在被扣了一百元錢錢,可能下周帶給你們的午餐就要壓縮一下種類,也會多一些素食。”崔恩淑順著她的頭發(fā),肉肉的身體軟乎乎的依靠在桌子邊。
“那我請大家吃一頓好的,也算是為下一周大家儲蓄一下能量,等著下周我們超越別人?!彼男∈衷谧约旱哪樕夏▌?,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任何花掉的妝容,長舒了一口氣。
果然,價格高的化妝品,始終有它價格高的原因。
她臉上的這些要是一般的化妝品,早就會因為她一天的動作變得不好,更會因為流淚和擁抱脫妝。幸運的是她這些東西都是她為了畢業(yè)考試特意準(zhǔn)備的彩妝。
抓起自己的包,在辦公室簡略的修正了一下自己的樣子,蓋住了紅紅的眼圈,拉著崔恩淑她們就朝著外面走去。
在樓下的時候打了兩輛車,告訴了她們要去的地址,是一個香亟思火鍋城,開車的時間大概要十幾分鐘,就可以到達香亟思火鍋城。
隨著前面的車停下,她所在的車子也停了下來,收取了四十三元。
她是在左一洋推開的門中進入,走到了其他人的身邊,跟隨著前臺去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可以看得到外面行走的人,也看得到對面的餐館。
“想吃什么你們自己點就好?!彼炎约旱陌旁谏磉叄焓滞苿幼约罕橇荷系难劬?,看得到幾個模糊的黑色,應(yīng)該是來這里就餐的三族。
不知道為什么,她總感覺三族的人越來越多,也有可能是北京的人口太密集,三族在這里的就會比平常多很多,就像是這樣隨意選擇的地方,都會有那么兩個。
“那我就不客氣了?!贝薅魇缋硭?dāng)然的接過菜單,上下看了一遍就開始點菜,有一些她聽過的食物,還有一些她沒聽過的食物。
末了的時候,崔恩淑還特意囑咐了一下,要給他們上一個大鍋,鴛鴦鍋那種,至于拌料他們自己會去挑選。
她的眼睛在崔恩淑點菜還有要求的時候一直注視著崔恩淑,似乎在每一次吃什么怎么吃,崔恩淑都比他們更加的知道哪些好吃,適合她們。
“每次讓恩淑姐點菜絕對不會錯?!弊笠谎髪A著毛肚丟到鍋中,眼睛緊緊地盯著鍋子,不敢去直視就在身側(cè)的她,畢竟除了崔恩淑,業(yè)績不好的就是他。
“確實很厲害,恩淑有沒有想過自己開一個小店?每天出售你的食物,比編輯的收入會高很多很多?!彼龔腻佔又袚瞥鍪卟耍娇谥懈杏X得到蘸料特有的香味。
“尚恩喜歡做編輯,叔叔阿姨不放心,就讓我跟著尚恩一起過來,畢竟兩個人在一起能有點照料?!贝薅魇缯f話的時候眼睛看向了外面。
不經(jīng)意的揚起了一絲苦笑,在轉(zhuǎn)回來的時候和往常一樣笑嘻嘻,還特意介紹了點的幾個食物。
“也是,兩個人在一起有點照料,做什么也會方便很多。”她看著崔恩淑,莫名的對于崔恩淑消失的苦笑很難受,只好和左一洋韓尚恩他們聊天。
至于實力最強的那個妹子,全程一句話也沒說,只是安靜地吃飯,看他們閑聊,然后說自己吃飽了離開了這場聚會,也提醒了這幾個聊得開心的人,已經(jīng)是深夜了。
她最后是被左一洋送回去,也知道了一個聚會上并沒有說出來的問題,那就是崔恩淑是寄居在韓尚恩家的親屬遺孤,換句話說,崔恩淑的父親是韓尚恩母親的舅舅的長子。
因為沒有人照顧崔恩淑,最后被寄養(yǎng)在了韓尚恩家里,也就是因為這個,她們兩個才會是多年都在同一個地方,包括現(xiàn)在工作都是一個城市。
“你怎么知道這些的?”她望著黑暗中亮起來的幾盞燈,放滿了腳步,想到崔恩淑那個消失的苦笑,應(yīng)該就和這個有關(guān)系。
“在你還沒來之前,我們又一次出去聚餐,大家都喝多了,崔恩淑趴在桌子上一直叫自己的爸爸媽媽,韓尚恩說出的這些,也說出了她的生活都是崔恩淑在照顧,所以一樣的年紀(jì),崔恩淑可以自己做飯,改衣服,修電器?!?br/>
左一洋說的很慢,隨著夜風(fēng)的吹動抖了一下身體,靠到了她的身邊,低頭。
因為路燈的光線打在了左一洋的臉上,她可以看到左一洋臉上的那一抹紅色,很清楚左一洋醉了,卻并沒有阻止左一洋說下去。
“我開始也以為這是一個玩笑話,直到你當(dāng)上主編的那個晚上,我們在韓尚恩和崔恩淑的住處聚會,才知道,她做的遠比說的更苛刻?!?br/>
平日的工作有大半都是崔恩淑在做,回來之后還要清洗兩個人的衣服,做飯,整理這個住處,然后睡去,第二天早早就起來準(zhǔn)備大家的食物。
恩恩啊啊的用單音節(jié)回復(fù)左一洋,她已經(jīng)到了自己的樓下,沒有讓左一洋離開,而是直接邀請他去樓上睡一次,不然這么晚一個男人回去也不安全。
“可惜我還是要回去,不然我哥哥在監(jiān)控看不到我回家,一定會飛奔過來掐死我?!弊笠谎笠荒槦o奈的開口,邁著醉醺醺的步伐離開。
僅剩下她一個人踩著樓梯上樓,想著既然是這樣的話,就可以解釋為什么崔恩淑明明可以做的更好,反而做出來的不好的原因。
不過是因為不能比韓尚恩好,不斷地改動自己的想法,然后使得自己對自己都有了懷疑。
而這次被扣除的一百元,她看得出來崔恩淑并沒有多大想法,或者說她即使是離開后五,也是因為看到她被別人鄙視想要保護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