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弈,你怎么了!”
江月靈突然的詢問嚇得秦弈一怵。
秦弈這才發(fā)現(xiàn),江月靈不知什么時候醒了過來。他整理好了衣領(lǐng)坐回墻角,沒有說話。
江月靈走了過來,想要伸手拉開秦弈的衣領(lǐng),卻被秦弈躲開了。
“小弈,你胸口是什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江月靈拉著秦弈的手無比擔心的說。她與秦弈雖然沒有血緣關(guān)系,但從小生活在一起,早就已經(jīng)超越的一般的親情。
秦弈見江月靈急的快要哭出來了,他只好輕聲說道:“靈兒,我真的沒事,這只是……”
“你還要騙我?我都看見了。小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這五年你都經(jīng)歷了什么?”江月靈柔情默默的說。
經(jīng)歷了什么?
秦弈想到這就忍不住冷笑了一聲,然后他拉開了衣領(lǐng),嘆息道:“唉,其實我也不知道這印記是怎么來的。五年前,我被王家的人打落懸崖,醒來后就發(fā)現(xiàn)胸口多了一塊印記。這印記平時跟不存在似的,可每間隔兩月,印記就會讓我痛不欲生,這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提前發(fā)作了。”
江月靈看著秦弈胸口的印記,臉上十分的心疼。
印記十分鮮紅,猶如鮮血一般,不知道的還以為秦弈胸口少了一塊肉。
“怎么會這樣,難道就沒有辦法醫(yī)治嗎?”江月靈問。
蘇易嘆息一聲,搖頭說:“這幾年我問過很多名醫(yī),都對此束手無策?;蛟S以后會有辦法根治吧。”
“我們一起想辦法?!苯蚂`面色認真的說。
秦弈笑了笑,沒再說自己的事,而是問道:“對了,你們兩個是怎么回事?”
江月靈知道秦弈指的是什么,她有些得意的說:“你是說我們的實力吧?嘻嘻,怎么樣,厲害吧?”
秦弈點頭說:“我走的時候,你跟胖子才剛突破星海,現(xiàn)在都快要追上我了,這等修煉速度,可不比我差多少。”
江月靈解釋說:“你離開之后,賭坊有次來了很多人,點名要找秦叔。他們跟秦叔賭了很多場,但都輸了。”
秦弈無奈搖了搖頭,沒想到他失蹤之后,他爹居然還有心思賭錢,村里的人果真沒說錯,對他爹最重要的東西不是兒子,而是美酒和賭博。
江月靈見秦弈這幅表情,她趕緊補充道:“小弈,你別誤會,是那些人非要跟秦叔比的,而且秦叔贏了很多東西,其中就包括兩卷玄級高品的功法?!?br/>
“玄級高品?”秦弈無比詫異的看著江月靈,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鄔商郡只是個小地方,多數(shù)人一輩子都沒見過功法,更別說修習(xí)玄級功法了。
功法和星技有所差別。星技屬于戰(zhàn)斗技能,而功法則是幫助修煉。
很多人修煉并沒有借助功法,但這種修煉方式會比較耽誤時間。如果能先學(xué)會一門功法,然后再修煉,必然會事半功倍,甚至連星力的純度都會強于一般人。
秦弈目前還沒有學(xué)過任何的功法,因為功法種類繁多,并非適用于任何人,除非專門定制出適合自己的功法,否則就只能選擇碰運氣,正好遇見相對較為適合自己的功法。
江月靈繼續(xù)說道:“那兩卷功法正好符合我和我哥的屬性,當然,主要還是秦叔對功法進行了修改。”
“我爹修改了功法?”秦弈不禁驚愕。
修改功法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對神識的要求極為苛刻,秦盟雖然懂得很多,但這種事情可不是依靠懂得多就能做到的。
“靈兒,你確定是我爹修改了功法?”秦弈還是有些難以置信,畢竟這可不僅僅需要知識,還需要硬本事。
江月靈十分肯定的說:“當然確定,我和哥是親眼看見的?!?br/>
秦弈眉頭微蹙,越來越覺得父親十分的不簡單。
這種感覺秦弈以前就有過,但秦盟的確未曾修煉,渾身上下沒有半點星力波動,這才讓秦弈打消了疑慮。可現(xiàn)在聽江月靈這么一說,他又開始懷疑起來了。
“我爹到底是什么人?為什么江水村只有我一家姓秦?”秦弈心中不斷反復(fù)這兩個問題,但卻沒人能回答他。
此時墓穴外,王家的人已經(jīng)包圍了江水村的村民。
王家族長王鎮(zhèn)親自來到江水村,面對著村民們的抵抗,他冷聲說道:“說出秦弈下落的人,我不僅不會殺你,反而會有豐厚的獎勵,機會我已經(jīng)給你們了,能否把握那就得看你們自己?!?br/>
一聽見有獎勵,有些村民便開始蠢蠢欲動了。
“王族長,我知道,我可以告訴你!”
有人帶了頭,立刻又有好幾人站了起來,爭先恐后的說:“我也知道,秦弈的家塌陷出了一個大坑,秦弈現(xiàn)在就在坑里?!?br/>
“才不是,秦弈是進了坑里的一個洞穴,我猜肯定是找著藏寶洞了!”
“你們這些吃里扒外的東西,良心都被狗吃了吧,忘記石晶是誰給你們的了嗎?”菊嬸指著他們便是一頓臭罵。
王鎮(zhèn)手一揮,便將菊嬸掀倒在地,然后笑著說道:“有人愿意帶路?”
“我知道在哪,王族長,您跟我來?!?br/>
一名老者面對這一幕,痛心的罵道:“你這個混崽子,你不能這樣做,你怎么能出賣恩公!”
此時這些人的嘴臉惡心極了,卻只有少數(shù)人敢指責他們。
然而他們幾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的抗議,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
不多時,王家的人便出現(xiàn)在了塌陷的深坑附近。王鎮(zhèn)看著深坑下的入口,大手一揮,說:“你們幾個,下去探探情況,這些賤民若是敢撒謊,殺無赦!”
然而王家族人下去后,半天都沒有再出來。
王鎮(zhèn)眉頭微蹙,幾乎沒有猶豫,轉(zhuǎn)身便一刀砍死了一名江水村的村民。
眾人嚇的紛紛后退,但還不等他們逃跑,背后便被王家的人砍中,又是一片人倒在血泊中。
“呸,賤民,居然敢耍老子?!蓖蹑?zhèn)冷哼一聲。轉(zhuǎn)眼的時間,江水村的村民便全都死在了王家人的手中。
“家主,全村都找遍了,沒有找到秦弈那小子的身影?!?br/>
王鎮(zhèn)眉頭一挑,看向深坑中的入口,然后猜測道:“難道村民說的是真的?”
“家主,這十之八九是陷阱,還是小心為妙?!?br/>
王鎮(zhèn)卻不以為然,在鄔商郡只手遮天的他,何時會將一個洞放在眼里?
王鎮(zhèn)大手一揮說道:“裝神弄鬼。王麒王麟,帶些精銳隨我下去。我倒要看看,秦弈那小子有什么逆天的本領(lǐ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