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婉婉給我打電話了,這件事情……我剛才給簡言打過電話,他說這件事情和他沒有關(guān)系,是他爸爸用他的名義操作的,所以我想,是不是你爸或者你大哥什么地方得罪了簡言他爸……
要不然那個人怎么會這么大費周章的從你這兒下手”,林歌生試著去猜測簡文成真實的動機。
夏天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一直不停的應(yīng)和:“我覺得你說的很對,估計真是我大哥不知道哪里得罪住他了?我爸現(xiàn)在很少管生意上的事情了,都是我大哥在管,一會兒我大哥回來之后我問問他,本來是還以為來了個大客戶,沒想到是個大壞人……”。
“嗯,解鈴還須系鈴人,想把這件事情平穩(wěn)解決掉,還得知道事情是因為什么而起的”。
“那等我問明白原因再給你打電話,希望咱們公司不會被這個大壞人給坑垮了”,夏天在電話那端憤憤的說道。
“好,我等你電話,那就先這樣吧,我掛了”。
“掛吧,掛吧”。
掛斷電話后,林歌生獨自在小公園里又散步了一會兒,自從在家休養(yǎng)之后,很少有出來這么散步的時候。
這種風(fēng)清云朗的日子,看著鮮花綠草這么慢慢的走一會兒,剛才那種不安稍微也跟著緩解了一些。
散步之后,林歌生直接打車去了葉落所在的醫(yī)院。
有一段時間沒來看這位好朋友,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走到病房門前發(fā)現(xiàn)門是關(guān)著的,林歌生不禁有些疑惑,難道葉落換病房了?
敲了一會兒門發(fā)現(xiàn)里邊沒反應(yīng)后,去了護士站詢問。
“葉落?她出院了”,值班護士聽到她的詢問后,用電腦查了查葉落的住院信息,確認之后才回復(fù)她。
林歌生覺得有些奇怪,怎么會住的好好的突然間就出院了?
“護士,她出院的時候……病情有好轉(zhuǎn)嗎?”。
“好轉(zhuǎn)?她已經(jīng)好了啊,她爺爺找了各種專家會診后做了針對康復(fù)訓(xùn)練,出院的時候各方面已經(jīng)恢復(fù)的和常人無異了”。
“真的?!”,林歌生聽到這個消息后突然莫名的想哭,眼眶一瞬間就紅了。
想起葉落躺在病床上終日沉睡的樣子就覺得心里酸酸的。
現(xiàn)在她能起床了,并且和常人一樣了,這簡直是天大的喜訊。
護士笑了笑:“真的啊,這種事情我騙你干嘛,當時她醒過來時候,她爺爺高興的都哭了呢”。
“謝謝!謝謝!”。
林歌生道謝之后,快步走出醫(yī)院,猶豫著要不要現(xiàn)在就去趟葉落家看望她一下。
出租車都停在面前了,她又退縮了。
萬一葉落她媽也在家?萬一葉落清醒之后并不記得我了?
各種不好的猜測一下子全部出現(xiàn),林歌生坐上車后,最終還是選擇了先回自己家。
心想著等公司這件事過去后再找個合適的機會約一下葉落。
也是巧了,出租車到家門口時正遇上蘇日安從自己車上下來。
他看清出租車內(nèi)坐著的人后,表情有些驚訝,等林歌生下車后,他立馬迎了過去。
“你今天怎么回來這么早?”,林歌生看到他時也有些驚訝。
平時他都是六七點鐘才回來,現(xiàn)在這會兒才五點多。
蘇日安看著出租車離開后,將她拉進了家門:“你不要自己坐出租車,你看剛才那司機看你的眼神,要是沒在家門口剛好遇上我,指不定他敢尾隨你進家門……”。
“哪有,人家?guī)煾敌袨榕e止都很正常的,路上根本連看都沒多看我一眼,你別瞎說了,我問你,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
兩人站在換鞋處,林歌生一邊換鞋一邊問。
蘇日安彎腰替她拿過拖鞋:“公司事情處理完了我就回來了,以前沒和你在一起時就喜歡待在公司,現(xiàn)在有了你,可是一分鐘也不想多待,工作做完立馬就想離開”。
“那怎么行,你這樣子,別人還不得說我是你事業(yè)前進路上的絆腳石啊……
你們公司規(guī)定的上班下班時間是幾點啊,回頭我得督促著你按時上下班才行”,林歌生穿好拖鞋后,站在他身邊看著他換鞋子。
蘇日安抬頭一笑:“你傻死了,這公司姓蘇,我什么時候上班下班還不是我自己說了算”。
“……”,林歌生。
“你別總說我,你下午干嘛去了?怎么也沒聽你提起過今天下午有安排?”,蘇日安換好鞋子后,將兩人鞋子整整齊齊擺在了鞋柜之內(nèi),舉著雙手:“走,跟為夫一起洗手去~”。
“我……洗完手我再細細給你講吧,是夏天出事了,確切的說是我們公司出事了,被坑了一把”,林歌生跟著他一起朝洗手間走去。
兩人都洗完手換完居家服后,蘇日安才拉著她到沙發(fā)旁坐下:“你跟我說說,你們公司出什么事兒了?你下午出去就是為了處理這件事吧?”。
林歌生點了點頭,將簡文成設(shè)計坑公司這件事給他細細講了一遍。
“你怎么能確定不是那個簡言撒謊?也許他故意把這件事情的注意力引到他爸爸身上呢”。
蘇日安對簡言的印象并不深,模模糊糊記得當初慈善晚宴入口處有那么個高高大大的男孩子和林歌生打過招呼,但五官什么的已經(jīng)記不清楚了。
“我是覺得他說話時不像撒謊的感覺,而且這件事如果真的是他做的,他也沒必要遮掩啊,反正早晚也會水落石出,何必多此一舉的撒這個謊呢”,林歌生解釋。
蘇日安若有所思的拿過自己手機,扭臉看她:“你先不要說話,我打個電話,讓朋友幫著問問這件事到底是誰的主意,目的又是什么”。
“這能問出來嗎?簡文成連自己的親兒子都不說,會說給別人聽嗎?”,林歌生覺得他的話不太靠譜。
如果真的這么輕易就能問出來,那簡文成何必瞞著自己兒子啊。
“這你就不懂了,簡文成瞞著簡言那是在保護他,這可是他親兒子,利用利用他的名義其實沒什么實質(zhì)損傷,可是要是把什么都告訴他,萬一時期沒達到預(yù)料結(jié)果,不是把兒子也拖下水了嗎”。
“這么復(fù)雜?”,林歌生倒是沒想到這么深層,只以為簡文成瞞著兒子是不信任他,沒想到卻還有另一層意思,也可能是為了保全他的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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