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廣播大廈,四樓,F(xiàn)M94.4,今夜恐怖時開播前十分鐘。
陳樂挎著一個可愛的背包走進辦公室,她不像黃生一樣每次按時按點來,直接走進錄音室,從來不會去辦公室,黃生不懂人際交往。
但她不同,她是陳樂。
她挎著還未走進辦公區(qū)域,就看到在錄音室里還坐著一個年輕的姑娘,這是她今天節(jié)目的嘉賓。
她走進辦公室,先和所有的工作人員都一一打過招呼才來到沈靈雨這個錄音師的面前。
“嗨?”
沈靈雨不感冒的看了她一眼,繼續(xù)低頭玩著手機。
她在給黃生發(fā)短信,一天無數(shù)條的發(fā),但是黃生沒有回一條。
最后她生氣的朝著手機打下幾個字“該死的逃犯!回我一條信息會死??!”
陳樂看著她,攤了攤手,“沈錄音師?我好像沒有得罪你吧?為什么我總感覺你對我有成見?”
沈靈雨撇了撇嘴“沒有呢,陳姐,你多慮了,只是這幾天我有點煩。”
“好吧…”陳樂識趣的離開了,走向錄音室。
滴滴~你有新的短信啦。
沈靈雨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連忙打開,收到了黃生發(fā)她的第一條信息:
“我沒殺人!不是逃犯!我會弄清楚所有的事情,現(xiàn)在節(jié)目的主持人是不是陳樂?“
沈靈雨趕緊回道:“是她主持的,那你怎么才能證明你沒殺人?警察有所有的證據(jù)!”
“我會想辦法的,節(jié)目停了吧,那個主持人的位子很危險。”
沈靈雨再給黃生發(fā)消息,都沒有回復(fù),緊接著她給黃生回了個電話,卻提示已關(guān)機。
“好了,好啦。各單位準備,今天是我們恐怖今夜時改版的第二天,無論如何一定要做好這個節(jié)目?!?br/>
導(dǎo)播李翔拍了拍手,示意節(jié)目即將開始。
陳樂坐在錄音室內(nèi),看了一眼旁邊坐著的年輕女孩,很調(diào)皮的比了一個ok的手勢。
節(jié)目開始:
“各位聽眾朋友大家晚上好,我是可愛的樂樂。這里是FM94.4‘今夜恐怖時’,今天我們特意邀請了一位今夜恐怖時的聽眾朋友來到節(jié)目現(xiàn)場和我們講述自身奇異經(jīng)歷,當(dāng)然了,這個女孩非常的漂亮,不過聽眾朋友們就沒有這個眼福了,來,王小姐和聽眾朋友們打個招呼。”
“大…大家…大家好,我叫王倩?!?br/>
“王小姐似乎是個很害羞的女孩子,看樣子,您年紀不大吧?”陳樂盡力的和面前這個柔弱的女孩交流。
“恩…我…我剛上大二。”女孩子怯生生的說道,但是她卻一直低著腦袋。
“很年輕呢,王小姐,向聽眾朋友們講述一下在你身上發(fā)生的故事吧?不要緊張,深呼吸,放松下。”
“呼…我……我男朋友……”
“你男朋友怎么了?”
“他…他出意外……死了……”女孩眼中噙滿淚水:“可…我卻一直能看到他,他也能看到我,就好像在我身邊一樣。”
“恩?”陳樂歪著腦袋,看著女孩,“你是說你能看到你男朋友…的…靈魂?”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就好像一個虛幻的影子,但是我能感覺的到,那個影子就是他?!迸⒁廊坏椭^,坐在陳樂的身旁,緩緩的說道。
“這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發(fā)生的事情呢?”
“就在殯儀館火化的時候,他是孤兒,是我去領(lǐng)的骨灰?!?br/>
“大概有多久?”
“出事后一周多吧”
“現(xiàn)在還能看到嗎?”陳樂繼續(xù)追問道。
“不…不能,我就是為這個來的,我感覺他還在我身邊,可我現(xiàn)在就是看不到他了,”女孩哭泣著,“我…我想他了……”
陳樂余光掃過演播室的一角,瞳孔猛的收縮,恍惚間她看到一個清秀的年輕大男孩站在演播室的一角,只是剎那間,那個虛幻的影子便消失了。
陳樂搖了搖頭,自嘲道,也許是女孩的故事感動了自己,引起了共鳴,從而使自己產(chǎn)生了幻覺。
“他一定很愛你吧?”陳樂笑著說道,眼角卻看著那已經(jīng)消失了的虛影處。
女孩猛的抬起頭,凌亂的碎發(fā)在沒風(fēng)的演播室內(nèi)卻輕輕的飄著,“我感覺到了,真的,主持人,我感覺到了,他好像又出現(xiàn)了,就在這里。”
演播室內(nèi)頓時亂做一團,導(dǎo)播李翔,錄音師沈靈雨,大家都扭過頭來環(huán)視四周,可什么也沒有,除了FM44.4的工作人員,沒有多一個人,也沒有少一個人。
緊接著,女孩又哭泣起來,“他走了……他又走了……”
陳樂猛的坐直身體,后背卻冒出絲絲冷汗,說到底,她終究只是個女孩子,又怎么會不怕鬼呢?
“你為什么要走?”女孩突然站起身來,“為什么?。 ?br/>
“你回來啊!就算你死了,可你只要在我身邊就好,哪怕只有我自己能看到你,你回來,回來好不好?”女孩聲嘶力竭,猶如中邪般的在演播室內(nèi)大聲吼叫著。
陳樂嚇的完全呆住了,她目瞪口呆的坐在椅子上。
就在此時,演播室大門一把被人推開,接著走進四五名身穿白大褂的醫(yī)護人員,為首的中年男子哈哈一笑看著女孩對導(dǎo)播李翔說道,“真是不好意思,給你們添麻煩了,這姑娘半年前男朋友就去世了,可是就是接受不了這個事實,這一年來一直在我院接受心理精神治療,前兩天不知怎么的就跑了出來,這不,要不是聽你們節(jié)目,我還不知道她在哪兒呢?!?br/>
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剛說完,就揮了揮手,身后的兩名醫(yī)護人員走出辦公室,來到一塊玻璃之隔的錄音室,一人手中拿著一針劑就走向女孩,女孩嚇的直往后退,邊退嘴中邊大聲喊道:“你在哪里?你在哪兒?。课艺娴南胍娔?!”
“我沒有??!我沒有病!我說的都是事實!我說的都是實話!”
女孩拼盡全力的反抗著,可當(dāng)那一針扎在她后背,瞬間便沒了力氣,癱軟在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