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他把手中的文件袋打開了,拿出兩份文件,遞給江詩雨,邊說道:“楚小姐,這兩份文件顧先生已經簽好字,你只需簽上名字就可以生效了?!?br/>
江詩雨有些狐疑地接過來,她低下頭,翻開第一份文件,文件的抬頭讓她一驚,竟然赫然寫著林氏集團四個字。
她拿著文件的手一僵,迅速地抬頭問道:“林氏所有的一切在三年前已經結束了,這份文件怎么會同林氏扯上關系?”
李律師淡淡笑了笑,然后緩緩說道:“楚小姐,三年前,祁總已經替你把林氏的一切贖了回來,這些年,他除了恒越,便是替你打理林氏。祁總一直沒有給林氏改名,他說這永遠是屬于林家的產業(yè),不過經過這三年祁總的精心打理,它的營業(yè)額比起當初已經增加了一倍?,F(xiàn)在,你回來了,祁總說是該物歸原主的時候了。”
李律師的這番話讓江詩雨的全身都僵了,林氏經過了這么多年,竟然還完好無損的存在著,那是父親一輩子的心血,原以為早已經灰飛煙滅,成為過去的一段唏噓往事,可是……
她有些怔怔地看著手中的文件,久久沒有說話。
李律師看出了她的震動,良久之后,也才緩緩開口道:“楚小姐,請你簽字吧,祁總說,前幾年只是他在替你托管,現(xiàn)在該由你親自打理了。”
李律師的話在她的耳膜邊震動著,這份文件,拿在手中竟然是越來越重。她的心情復雜萬分,她的腦子更有些混亂。其實,在實際意義上,林氏早已經不存在了,早就是祁傲之自己的私人產業(yè),他為什么要這樣,為什么,這不是一點點錢,而是幾億資產。
不,現(xiàn)在的林氏不是屬于她的,這樣的饋贈,她不需要。她處心積慮的想要把祁傲之搞垮,他卻拱手送來這樣一份產業(yè),事情的走向讓她越來越看不明白,她只覺得頭痛得厲害。
她抬起頭,把這份文件退給了李律師,堅決地說道:“李律師,麻煩你轉告祁總,我是江詩雨,不是林依婉,這份財產,我也不需要。”
“可是……”李律師為難地說道:“祁總說了,不論你對林氏是什么態(tài)度,他說,如果楚小姐不管,他也不會管的,就讓它自身自滅。我想,楚小姐如果不想讓林氏就這樣毀了,不如先暫時接手,其他的事情以后再從長計議。”
江詩雨沒有回答李律師的話,而是問道:“這第二份文件,又是什么內容?”
李律師沉吟著說道:“祁總把他所有的恒越股份無償贈給楚小姐。他說雖然現(xiàn)在恒越的股票跌得厲害,但是要想收購顧氏,也是要付出很多真金白銀的,他本就虧欠于你良多,這么些年,他也已經心力交瘁,于是,便找到我,交給我這兩份文件?!?br/>
江詩雨的手指緊緊握著文件的邊緣,他竟然做得這樣決絕。他是什么身外之物都不要了。既然如此,他當初又何必做出那樣的事情?而現(xiàn)在,她這樣處心積慮的報復又還有何意義?感覺就是狠狠的一拳揮出去,竟然打在了棉花上,軟綿綿的用不上力。她籌備了這么久,計劃了這么久的復仇計劃,最后的結果竟然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