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飏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說:“坦率地說,我倒是真的喜歡她。但你知道,我生來就是個不會哄女孩子的人。雖然我和孟婷婷共事已經(jīng)兩年多了,可是除了工作中的溝通外,在感情方面我一次也沒有和她交流過。原來我總在想,或許會有個水到渠成的過程,現(xiàn)在看來,她似乎不像其他女孩兒那樣有情調(diào)。別看我們成天在一起,各方面也都非常默契,但卻始終達(dá)不到那種境界?!?br/>
張強也把酒一口喝干,又往兩人的杯中倒著酒,說:“按理說,婷婷今年已經(jīng)26歲了,早該結(jié)婚了,可現(xiàn)在連男朋友都不談,像你這么優(yōu)秀的男人在身邊她都無動于衷,不會是有什么問題吧?”
駱飏笑了起來:“你看她像是有問題的女孩兒嗎?”
“這很難說,你又看不出來!”
“我想恐怕真的是緣分使然!”駱飏又干了一杯,伸出筷子一邊夾菜,一邊仿佛是自言自語地說,“沒準(zhǔn)你很快會改變對她的看法?!?br/>
吃完飯,兩人回到各自的辦公室。
駱飏打開電腦,但盯了顯示屏半天,都不知道要干啥,索性將雙腳朝辦公桌上一架,靠在椅背上休息起來。
駱飏出生在藍(lán)水縣,從出生時就沒有見到過父親,是母親徐淑珍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的。他還依稀記得,為了養(yǎng)家糊口、供他讀書,母親常常天不亮就出門,挑著空籮筐到江邊,從漁民那里買上兩大筐剛打撈上來的魚,再挑行幾公里到縣城的農(nóng)貿(mào)市場去賣。多年的操勞使徐淑珍過早地衰老,到30多歲時就已經(jīng)長出了很多白發(fā)。駱飏上初中時,徐淑珍用積攢下來的錢在縣城開了一間小日雜店,他們的家也從城外搬到了城里。日子雖然過得清貧,但也比早年要好得多了。母子就這樣相依為命,直到駱飏高中畢業(yè)。
家境的艱難和母親的慈愛使駱飏從小就暗下決心,一定要好好讀書,將來考上名牌大學(xué)。他終于實現(xiàn)了自己的目標(biāo),以當(dāng)年全省高考文科第十名的優(yōu)異成績,被心儀已久的北京大學(xué)錄取。在上北京的頭天晚上,望著駝著背為他整理行裝的母親,駱飏終于忍不住了,雙腿撲通一跪,抱住母親放聲痛哭起來。他一邊哭,一邊問:“媽!這么多年為了我,您受了這么多苦!我爸爸他到底在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