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
眨眼間,距離異變結(jié)束已經(jīng)過去了有將近半年的時間。
期間世界各地都是一片安定祥和,再也沒有爆發(fā)出來讓人聞之色變的異變。
世界似乎真的平靜了,大部分人的生活都恢復(fù)了正常。
夜晚十點(diǎn)。
在京大校外不遠(yuǎn)處的一座別墅里,一男一女剛洗完澡從浴室出來。
兩人的身上都僅是裹著一條浴巾,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畢竟是在家中,隨心所欲的穿著可以增加幸福感。
“蘇言,幫我吹個頭發(fā)好不好?”
秦瑤泛著水霧微沾的美眸,語氣稍有撒嬌地看著蘇言要求道。
蘇言笑了笑道:“以后這種事情不用問好不好,直接說幫我吹個頭發(fā)就好?!?br/>
“那我以后可就不客氣咯?!?br/>
秦瑤一臉甜蜜地笑著說道,一邊笑一邊往側(cè)身的沙發(fā)坐下。
接著再滿臉笑意看著蘇言地說道:“你去拿吹風(fēng)筒過來,我想在這里吹。”
“好?!?br/>
蘇言簡單應(yīng)了一聲,隨即不緊不慢地走到前邊把吹風(fēng)筒取來。
他插好插頭,拿著吹風(fēng)筒走到秦瑤身后站著,準(zhǔn)備細(xì)心溫柔地幫她吹干頭發(fā)。
正當(dāng)他快要按下吹風(fēng)筒的開關(guān)時,身前的秦瑤忽然說道:“蘇言,我不想做沙發(fā)上吹?!?br/>
“那你想去哪吹?”
蘇言笑了笑道,無論是神情還是語氣都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當(dāng)初異變還未爆發(fā)時,秦瑤天天給他送奇花異果,這份好他現(xiàn)在要滴水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
所以。
無論秦瑤想做什么,他都會以最大限度的寬容去支持她。
“你先在我身旁坐下?!?br/>
秦瑤拉著蘇言的手,示意他在自己身旁坐下。
蘇言有些不明所以,但最后還是如她愿地乖乖坐了下來。
見蘇言坐下來后,秦瑤立馬起身離開沙發(fā),然后在蘇言的目光注視下,直接一屁股往他腿上坐了下去。
而后伸手摟著他脖子,滿臉甜蜜道;“蘇言,我想坐在你腿上吹頭發(fā)?!?br/>
“坐腿上頭發(fā)離得這么近,我不好幫你吹啊。”
蘇言一臉無奈道。
秦瑤不以為然道:“用手是不好吹,但你可以用精神力隔空御著吹風(fēng)筒幫我吹呀?!?br/>
“行吧,你喜歡就好?!?br/>
說完,蘇言動用精神力隔空御著吹風(fēng)筒幫秦瑤吹頭發(fā)。
由于吹風(fēng)筒聲音有些大,所以在吹著頭發(fā)期間,兩人都是安安靜靜地沒有說話。
片刻幫秦瑤吹完頭發(fā)后。
蘇言閑著無聊就躺沙發(fā)上玩起了手機(jī),到三大網(wǎng)絡(luò)圣地上高強(qiáng)度沖浪,稍微放松一些心情。
但沒沖多久,他很快就被秦瑤扭扭捏捏地拉進(jìn)了房間。
然后關(guān)上房門,拉上窗簾,做情侶之間喜歡做的事。
歡樂時光總是過得很快。
只是感覺眼睛一睜一閉,時間就來到了深夜。
蘇言看了看身旁已經(jīng)安然入睡的秦瑤,動作輕柔地給她蓋上被子,然后就輕手輕腳地下床離開了。
勞累了一整晚,他需要泡個熱水澡放松一下。
走進(jìn)浴室。
放好熱水。
蘇言大半身子沒入了浴缸,微微閉上雙眼一臉舒服地斜躺在缸壁上。
安靜地享受著這一舒適時刻。
然而還沒享受有多久,他就忽然睜開了眼睛,取下浴巾擦身穿衣。
浴室里的鏡子化作虛無了。
時隔一個多月,鏡中世界又再一次地連通了。
蘇言稍微整理一下頭發(fā),接著很快就沒入鏡中消失不見了。
在異變結(jié)束后的這半年間,九貍每過一個月左右的時間就會連通鏡中世界,讓他前來恩愛一番。
三番四次下來。
蘇言對此早已輕車熟路了,所以也就沒多想就進(jìn)去了。
穿過鏡子,進(jìn)入了鏡中世界。
蘇言睜眼一看,隨即不禁是微微皺起了眉頭。
不是道觀。
不是竹樓。
此時眼前的景象,與之前進(jìn)來找九貍恩愛時所看到的完全不同,變成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一眼望去。
目光所到之處皆是一片郁郁蔥蔥,遍地都是生機(jī)貿(mào)然的植物。
有聳入云霄的參天巨樹。
有漫山遍野的彼岸花。
有形狀各異的碧綠草植。
看著眼前的這一切,蘇言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個疑問。
這到底是地方?
他多次進(jìn)入過鏡中世界,但卻未曾來過這里。
這是一個全新的地方。
蘇言不再多想。
直接五官感知大開,瞬間將自身的五感覆蓋方圓萬里。
很快,他感知到了什么。
在前方五里遠(yuǎn)處有一個湖泊,湖上有一座亭子,亭子里正坐著一男一女喝茶賞花。
感知到有人存在后。
蘇言立馬原地騰空而起,僅是眨眼的瞬間就抵達(dá)了湖泊的上空,整個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亭子里的兩人。
“等你好久了,下來坐吧?!?br/>
亭子里的女人忽然開口道,但目光仍在身前位置的艷花上,并沒有看向空中的蘇言。
蘇言沒有急著下去,而是繼續(xù)打量著亭子里的兩人,嘗試著去窺視他們的生物信息面板。
小心駛得萬年船。
在不了解對方的情況下,蘇言是絕不會貿(mào)然靠近的。
很快。
亭子里兩人的生物信息面板,在同一時間里從蘇言腦海深處彈出。
蘇言掃了一眼,下一刻整個人的神情都愣了一下。
小櫻?
小吉?
亭子里的那一男一女,是一年前自己在家種出來的扭曲樹精和嚶嚶草?
蘇言對此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想著。
他立馬朝亭子里飛去。
亭子里的一男一女,生物等級都還在神話級范疇,對他沒有任何威脅可言。
在蘇言落下后,男人給他倒了一杯茶,聲音儒雅道:“坐下來嘗嘗花茶,你會喜歡的?!?br/>
蘇言沒有出聲,默默坐下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水入口的瞬間,他感受到有一股很是熟悉的味道。
是安世花的味道。
這杯花茶,與以前在安世花宿舍里喝到的一模一樣。
一飲而盡后。
蘇言放下茶杯,抬頭看向一旁身著古裝的兩人問道:“你們是小吉和小櫻?”
話音剛落,兩人臉上的神情皆露出些許驚訝。
顯然是沒想到蘇言能看出他們的身份,覺得很是不可思議。
男人好奇地問道:“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蘇言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接著問道:“你們到底是什么身份?”
僅是半年不見,就已經(jīng)能化作人形,并進(jìn)化成了神話級生物。
這絕對不可能是自己親手栽種出來的妖植。
唯一的可能,就是和自己的那三個妹妹一樣,都是另有身份的存在。
只是當(dāng)初出于某種原因,都潛伏在自己的身邊。
或許......
它們當(dāng)初也和自己那三個妹妹一樣,都誤以為自己是許紙的轉(zhuǎn)世?
蘇言心里這么想道。
正當(dāng)他這么想著時,男人抿了一口花茶,笑了笑道:“我的身份就是被你咬牙切齒惦記了許久的樹老。”
小吉就是樹老......
聽到這個回答,蘇言心里有些意外,但其實(shí)又算不得意外。
因為他早就有這樣設(shè)想過,只是一直無法驗證而已。
很快。
蘇言看向另一邊的女人,聲音平淡道:“你是花神是嗎?”
“你猜的不錯?!?br/>
女人嫣然一笑,神情姿態(tài)看著很是迷人。
看到女人的反應(yīng)后,蘇言心里還是有些五味雜陳了起來。
還真是如此啊。
花神和樹老一直以來就在自己的身邊......
此時此刻。
蘇言心中有很多疑惑。
他想知道,樹老和花神當(dāng)初潛伏在自己身邊是出于什么目的?
以及......
它們到底認(rèn)不認(rèn)識許紙?
正當(dāng)蘇言想開口詢問時,一道清冷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簾。
清冷的身影......
熟悉的身影......
許久不見的安世花出現(xiàn)了,美眸中帶著一抹柔情,以及一分少女的羞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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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還有五六篇番外這樣子,其中有妹妹的,秦瑤的,九貍的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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