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云正暗自松口氣,結(jié)果十三皇子又道
“既然你們有意快速收服東部,那我再派一個人幫你們吧?!?br/>
派人?楚星云愕然,旋即明白了他的用意。
他派的人,能有什么心懷好意的?那不就明擺著就算你拿到了兵,也要讓你用得不舒服唄。
“曹讓,你隨著木銳將軍前去支援逍遙王?!?br/>
話音剛落,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就從下方百官中走出,道“臣領(lǐng)命?!?br/>
我去,居然派曹讓?
楚星云聽到派這個人的時候,心里是十分不爽的。要知道曹讓也是和十三皇子穿一條褲子的,讓他去,怕不是專程監(jiān)視和搗亂的。
不過既然派了,也不能說不要吧?畢竟再怎么說,曹讓也是老臣,而且還是元神初期的修士。
增援的事就這樣定下來了,雖然有個曹讓,但是有木銳和楚子然兩個大將,諒他也翻不起多大的浪。十六萬大軍,加上元神中期的大將軍木銳助陣,這下楚子然可算是有了一股生力軍支持了。估計他在前線聽到這個消息,怕不是笑得嘴都要合不攏了。
提兵花了一天,第二天木銳便帶著徐刻和十六萬大軍浩浩蕩蕩地啟程了。
十六萬大軍跋涉,至少需要半個月,視線轉(zhuǎn)移到前線,楚子然已經(jīng)決定好第一次進攻了。
“子然你看,我們和趙賈中間隔著一條長寒河,這長寒河,水體冰寒,凡人不能觸之,就算是修士,涅槃期以下碰到也夠喝上一壺了。這河寬百米有余,最深處有數(shù)十米深,軍隊中不乏弱者,他們肯定要使船過河。如果能在這里埋伏,那就是一記重擊啊。”
長寒河旁,冥羽看著散發(fā)絲絲寒氣的河面,滿意地說道。
“話雖如此?!背尤粏问滞兄掳?,思忖道“可是他們?nèi)绱?,我們亦如此啊,怎么埋伏??br/>
“你忘了,我們剛來時,四方城的五萬人,他們可個個都是精通水性的水兵啊?!?br/>
“哎,對啊,我怎么沒想到?!背尤灰幌?,旋即又道“可是,這河水如此冰寒,暫且不說別的,他們能受得了?”
“這還不簡單,先選出涅槃境以上的修士試,篩選,然后再作調(diào)整?!?br/>
“嗯,也只能這樣了,走吧?!?br/>
回到軍營中,他們立刻召集了擅長水戰(zhàn),同時又在涅槃期以上的修士,四方城的水軍加上其他軍營里的兵,零零總總,一共有近四萬人。
“來,大家都試試,能不能進這條河?!壁び鸢阉麄儙У竭@里來,士兵們一個個進河試驗,最終篩選出來一半,也就是將近兩萬人。
“兩萬人,對面可是有十五萬人啊……”楚子然一番思索,對一個將士道“去讓軍中的煉器師加緊煉制戰(zhàn)船,戰(zhàn)船不要大,能容下千人即可,但是要配有聚靈炮和反制法陣。每艘船體下都造一根長桿。半月內(nèi),我要一百艘這樣的戰(zhàn)船?!?br/>
“遵命?!?br/>
說完,他又指著另一個人說“軍中的符師,有多少能煉制中階落靈符的?”
“回大將軍,只有十余人能夠煉制?!?br/>
“十余人……”楚子然頓了頓,繼續(xù)問“十余人,能夠在半個月內(nèi)煉制出兩萬枚落靈符嗎?”
“恐怕有些困難。不過若是日夜兼程的話,倒是有可能。”
“這樣嗎,也沒辦法,為了萬無一失,只好苦一下他們了?!背尤环愿赖馈皞飨氯ィ屗麄冊诎雮€月內(nèi)煉制出兩萬枚落靈符?!?br/>
“這,好吧?!蹦菍⑹縿傄?,冥羽說道“這樣吧,我也會制符,我去和他們一起煉,能減少一點壓力。”
那將士連忙搖頭“萬萬不可呀,行軍司馬日理萬機,還要幫著大將軍出謀劃策,本就辛苦,怎可再和符師們一起通宵達旦呢?”
“無礙無礙,我也是軍中的一份子,干什么不是幫著大將軍排憂解難?”冥羽輕笑,對楚子然說“子然,怎么樣?”
楚子然也望了他一眼,笑道“去吧,有事商議我會叫你。”
“行軍司馬,要不然您再考慮……”
“不用考慮了,我雖然是行軍司馬,但是和我們在場所有人一樣,沒什么特殊的。符師們整晚苦心制符,我也沒什么不能的?!壁び饠[擺手,說“走吧,帶我去制符的地方?!?br/>
那個將士拗不過冥羽,心里又還是有點猶豫,遂看向楚子然,后者一笑“還不快帶行軍司馬去?要不然我讓穆元來指揮,我也和你們一起去?”
那將士連忙搖頭“不敢,行軍司馬,請。”
這一幕,在場所有將士看了,心底里也許以前對于冥羽和楚子然這兩個年輕大將有些不服,或是懷疑,之前那兩次戰(zhàn)斗讓他們認可這兩個人的實力和謀略,不占飛雪城讓他們看到了這兩個人的仁心,今天這一幕,就是他們對將士的關(guān)懷,有如此三點,誰不想追隨這樣的將軍?
長寒河那頭,趙賈卻是愁皺了眉頭。
他也探清了楚子然的實力,除去傷殘,也就十三萬人。按理來說自己是不怎么怕他的,可明守義卻告訴他只能用小股兵力去試探,不能傾巢而出??墒歉糁粭l長寒河啊,這河不能直接走,必須要用戰(zhàn)船才能過。
雖說現(xiàn)在自己也在造船,但是戰(zhàn)船一條要的資源可不少啊,要是自己這邊的船一只兩只的跑過去,被他們用大股兵力給滅了,那可是絕對虧本的生意啊。
但是不打吧,也不能這么拖著啊,要是給對面占了先機,那對自己也不利啊。
這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無論怎么做,贏了還好,要是沒贏,他可不就是選什么都不討好嘛。
他這邊猶豫不定,倒是給了楚子然不少緩沖的機會。
長寒河畔,楚子然和穆元,李遼幾個大將正隔著河面朝對面眺望。
“趙賈遲遲不進攻,難不成,他要和我們耗?”
“他們沒有時間,我們也沒有,所以我們之間,必有一戰(zhàn)?!背尤粚τ谮w賈據(jù)守的態(tài)度,還是有些擔憂的。他現(xiàn)在不在朝中,四皇子和十三皇子對抗起來會苦難許多,而且自己是倉促發(fā)兵,唯一的優(yōu)勢就是自己的威名。明守義鑒于自己當初在西部的戰(zhàn)績,加上坑殺潘橫,多少都會對自己有所忌憚。
但是說實話,他這邊的實力并不強,以為他們沒有元神境的修士。冥羽的實力應(yīng)該在結(jié)丹九層左右,穆元結(jié)丹七層,他雖說利用邪神功法可以對抗元神境修士,但是邪神功法實在副作用太大,上次都差點被煞氣反噬而死,所以他只是外強中干。
現(xiàn)在唯有以進為退,在對面還不了解自己的底氣的時候打掉他們的主力部隊,才有些機會。而且他此次求兵,也并非只是求兵那么簡單。明守義是老牌將軍,又是元神后期的大修。不靠邪神功法,就算是他和冥羽穆元聯(lián)手,在人家面前只有被虐殺的份兒。
雖然他靠著邪神功法一直過關(guān)斬將,越境殺敵,但修仙界境界壓制的鐵則在那里擺著,邪神功法縱使逆天,也無法做到反抗它。所以,他不僅是求兵,也是在求將。
徐刻已經(jīng)走了好幾天,不知道這次他會帶來誰,要是十三皇子派一個自己手下的心腹來,那可不就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確實,他的擔心是有道理的。此時,遠在半路上的軍隊。
“木銳將軍,我們還是停一下吧,你看烈日當空,士兵們身著重甲,實在是悶熱得慌?!辈茏屢宦飞喜粩嗾依碛赏涎有熊娝俣?,又是下雨路面濕滑,又是下雪視野不好,總之到處找理由說不方便行軍。
對此木銳是很看不慣的,但是他也知道曹讓是故意這么做的,目的就是拖延援軍到達的速度。
本來呢,看在他是十三皇子安排的人,又是有些聲望的老臣子,木銳是對他一讓再讓的。但是他蹬鼻子上臉,一連好幾天,大軍行進還不到四方城。
終于,木銳聽到他再次找借口拖延,忍不住了。
這次他沒再給他面子,道“大軍行進幾天,速度極慢,浪費時間是小,要是耽誤軍機,就是我們的責任。況且在場的士兵也不是凡人,就連凡間士卒都不曾因為這點溫度退縮,他們還曬不得了?走?!?br/>
“這,我也是體恤士兵嘛,你看……”曹讓對于他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的態(tài)度有些愕然,但還是堅持要停,木銳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說“沒有什么可商量的,吩咐下去,大軍加急前行,八日內(nèi)奔赴前線?!?br/>
“八日?”曹讓有些猶豫,要是讓楚子然這么快得到兵,那十三皇子讓他拖延又有什么意思?不想木銳卻補了一句“曹將軍,我木銳念你是老臣,也為大唐立過功,才一直讓著你,但你別忘了,我才是主將?!?br/>
說完,他一甩韁繩,喝道“走!”
咳咳,因為這段時間身體狀況惡化了,加上一些私事,所以一直摸魚(可能還會摸)不過,今天先發(fā)一章,我會盡量更新的好吧,諸君請坐下耐心等待,不要慌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