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楚涼夏頂著兩個黑眼圈起了床,需化了個淡妝才勉強(qiáng)遮住,洗漱完畢后,她望了望空空如也的房間,等了一個晚上,明知道他不會回來,明明最好了心理準(zhǔn)備,卻還是失望了。
也是,最愛的女人回來了,怎么可能還會上她這來。
正在這時,一道電話鈴聲響了起來,是季遇釧。
楚涼夏迅速的接了起來,他的聲音聽起來很是疲倦,并沒有她想象中那么高興“涼夏,出門吧,我在樓下等你”
“嗯……好”楚涼夏雖訝異,卻還是乖乖的掛斷電話,選了件草綠色的連衣裙。
下了樓時,就見到季遇釧倚靠在車旁,指尖夾著根香煙,面色如常,眼帶笑意,卻不盡眼底,眼中的紅血絲,讓楚涼夏知曉他昨晚并未睡。
見她走了過來,他將煙頭用鞋子碾了碾,走上前,手掌心包裹住她的手,象征性的揉了揉她的頭:“上車吧,媒體在公司等我們”.
楚涼夏立即像觸了電一樣,將手從他掌心中抽了出來,打開車門自己坐了進(jìn)去。
不知為何,她有些抵觸他的觸碰,這讓他微微一怔。
季遇釧啟動引擎,楚涼夏看著窗外倒退的風(fēng)景,忽然問了句:“她怎么樣了”
幾乎是話落的瞬間,車子猛地緊急拐彎,隨后逐漸平穩(wěn)起來,楚涼夏有些驚到,去看他的神情,卻怎么也探不到他究竟在想什么。
他猶豫了半分:“很好……”
卻欲言又止。
楚涼夏沒再多問,他們之間的陳年往事與她沒有任何干系。
蘇念那女人回來了,他又開始像丟了魂兒一樣,他不說,楚涼夏也沒興趣問。
問了,就等于自己往自己傷口上撒鹽。
她這個人從小就要強(qiáng),對自己喜歡的東西一向偏執(zhí),不善語言表達(dá),卻也外表堅(jiān)強(qiáng)的要死。
一句話而言,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車子緩緩?fù)?吭诎矈蕚髅酱髲B旁,記者們頓時將車子圍的水泄不通,這是楚涼夏和季遇釧第一次在媒體面前合體亮相,閃光燈頓時晃的她睜不開眼睛來。
楚涼夏是安娛傳媒的簽約模特,圈子里的菜鳥一枚,尚未正式出道過。
“季總說兩句吧,季總……”
“季總聽說您之前有個情人,是不是楚小姐,請說一下季總……”
“……”
話落,季遇釧停下步子,捏著楚涼夏的手愈發(fā)用力,清冷的目光中,透射著一抹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我說過,我與楚涼夏結(jié)婚多年,從來沒有過什么情人可言”
他生氣了。
他第一次在媒體面前生氣了。
究竟是為了她,還是為了楚涼夏?
說罷,季遇釧正要拉著楚涼夏離開,一道受傷的聲音幽幽的從人群中傳過來“遇釧,你一定要這樣對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