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酸液噴在**上發(fā)出刺耳的聲音,更加刺耳的則是人類臨死時凄厲的哀嚎。酸液輕易的腐蝕了人類的皮肉但里面的骨頭卻能在酸液中維持幾秒,但這片刻的生存之是帶來的更大的痛苦,酸液腐蝕肌體本就是極大的痛苦,但活生生的看著自己皮膚和肌肉的消失看到自己的內(nèi)臟從身體上的破洞流出,看到自己砰然跳動的心臟,也許此時他們已經(jīng)感覺不到疼痛,但眼睜睜的面對死亡卻無力抗拒的恐懼卻一點不輸于死亡本身。
黑騎士的這口酸液吐息無疑揭示出他的身份,黑龍或者是擁有黑龍血脈的龍脈生物,但就像黑騎士和阿爾杰塔交談時說的那樣,只有血脈純正的巨龍才會擁有傳承記憶,其他龍脈,即使本身力量并不輸于純種的巨龍但都無法擁有,那么黑騎士就是一條黑龍無疑了。
黑騎士的龍息帶來酸液還未完全散去,一道人影猛然從酸液中竄出直奔黑騎士。
對于自己的吐息到底有多強,黑騎士有足夠的認知,能夠從他吐息中逃脫的的人絕對有他值得重視的實力。
所以黑騎士用自己能zìyóu活動的右拳全力向那個人影打去。雖然黑騎士此時因為左手中的耐瑟能核而限制住了行動,但右拳的力量卻沒有受到太大影響。
沒有遇到想象中的抵抗,黑騎士的右拳沒有遇到任何阻擋地打在那道人影身上,絲毫沒有保留的一拳輕易的將那個人影擊穿。
但黑騎士卻一點沒有因此而感到高興,因為他已經(jīng)清楚的看到那個人影的全貌,赤紅的肌肉間露出白sè的骨骼在腋下和腳上還可以看到一些殘留的鐵制盔甲。在其他士兵普遍已經(jīng)在酸液中腐蝕殆盡的時候還能保存著完整的形體,這個人的確算得上一個強者,但這卻不能改變他已經(jīng)成文一具尸體的事實。
尸體身上的鐵甲讓他保住了身體的大致完整,但卻無法保住他的生命,整個頭部在眼睛處明顯比別的地方腐蝕的要厲害得多,應該是因為這里是頭盔上唯一的開口,酸液從這里直貫而入在腐蝕了眼睛后又進入了大腦,從這點來講,這個人在黑騎士吐息后不久就死了,而一個死人除非變成不死生物不然絕沒有行動的道理,而現(xiàn)在怎么看這具尸體都還沒來得及變成不死生物,甚至以后也不會有機會變了,那他的移動就一定是另有其人。
這個推斷說起來麻煩,但其實十分簡單,黑騎士在看清后馬上就意識到有問題,但這時候已經(jīng)晚了。
一只手從那具尸體后伸出直接抓向黑騎士手中的耐瑟能核,黑騎士下意識的揮手躲過這一抓,但這卻正和對方的意思,原本抓向耐瑟能核的手猛然握緊并轉(zhuǎn)向揮向黑騎士腹部。
“破邪斬”圣武士的招牌能力,這種將自身意志和神祗力量結合的攻擊雖然因為使用者沒有手拿武器有所削弱但依然強大。
帶著正義圣力的拳頭重重打在黑騎士腹部竟然直接將這個一直以實力壓倒全場的強者打得滑出好遠。
黑騎士抹去嘴角的血跡有些踉蹌的直起身看向剛剛攻擊自己的人,剛剛已經(jīng)被他擊敗的阿爾杰塔。
“你的圣力恢復了,你終于還是決定乖乖臣服于這位新封神的殿下了嗎?”
“不需要你管。沒有圣力我的確不是你的對手,但現(xiàn)在呢?”阿爾杰塔似乎不再糾結與黑騎士的話,反而直接點出現(xiàn)在的情形。
黑騎士眼睛微微瞇起,他不得不承認現(xiàn)在是自己陷入了被動,現(xiàn)在他大部分力量都用來維持耐瑟能核,而且阿爾杰塔含有圣力的一拳也不是那么好接的。
“帶上那個女人,我們走?!敝涝倭粝聛硪呀?jīng)沒有好處,黑騎士直接向卓爾們命令。
但與此同時阿爾杰塔也大喊一聲:“救下那女孩兒?!?br/>
一道光束shè在挾持那名女孩的兩名卓爾身前。瞬間那里的地面上便布滿了滑膩的油脂,又是王杰最為擅長的一級魔法油膩術。
對身體掌握十分到位的卓爾自然不會像那些笨拙的人類士兵一樣一腳踩上去,而是靈活的停在了油脂地面前。但這樣王杰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了。
卓爾離開的速度很快,就在這兩名卓爾繞開油膩術的時候已經(jīng)和其他卓爾拉開了一段不短的距離。這時他們發(fā)現(xiàn)一個矮小的身影已經(jīng)堵在了他們離開的路上。
雖然為了不引人注意,王杰并沒有穿他那身黑sè的長袍,但這些在yīn影中目睹了王杰和黑騎士交手的卓爾自然知道眼前這個人類或者說像是人類的小家伙是個低級法師。
這兩個卓爾雖然也并非什么強者,但卓爾這個地底種族對魔法天生具有很高的抗xìng,更重要的是王杰離他們并不遠,而且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他們走到身邊。這么近的距離對付一個法師絕對是手到擒來。
“小心“聽到阿爾杰塔的話黑騎士自然注意到王杰那里的情況,身為一條巨龍他自然知道自己種族的優(yōu)勢。
黑騎士的話讓兩個卓爾一愣,他們不明白一個被近身的低級法師有什么可小心的。但他們卻不知道雖然王杰的職業(yè)是法師,但他更是一條巨龍,法術雖然最受王杰喜歡,但法術卻又是他威力最小的戰(zhàn)斗能力。
很快這兩個卓爾就明白黑騎士讓他們小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