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早就聽聞白所長大名,沒想到居然比傳聞之中要更加的年輕啊。”
在休息室沒等太久,這家研究所的負責(zé)人就親自過來了。
其實真要論資歷的話,白澤根本比不上這個負責(zé)人,也不會受到如此熱情的招待。
能給點熱水,派個代表來見見, 就已經(jīng)算是給足面子了。
無奈白澤的地位實在是不一般,除了有木原的這層關(guān)系之外,他本身也是一個天才科學(xué)家。
所以在得知白澤拜訪之后,這名負責(zé)人放下了手中并不算很重要的事務(wù),親自趕了過來。
“您客氣了,百忙之中還抽空來見我這個小人物, 也讓我有些受寵若驚?!?br/>
伸手不打笑臉人。
人家都這么熱情了,白澤也是應(yīng)該客氣一下的。
客氣完之后, 自然就是直奔主題了。
先開口說話的這個研究所的負責(zé)人。
“白所長此次拜訪,是有什么事情嗎?”
兩家研究所結(jié)交,不外乎就是合作做實驗。
盡管白澤最近風(fēng)頭正盛,但這家研究所并沒有和他合作的打算。
他這么問,已經(jīng)是在暗示白澤,自己沒有合作的意向。
如果是別的事情,倒也可以幫忙。
“是這樣的,你們研究所的木山春生曾經(jīng)是我的師姐,這次前來也是有些事情想要請教一下,不知......方不方便?”
白澤著重在師姐這個稱呼上加重了語氣,就是想讓對方有一種錯覺。
他這次前來,是和他的老師木原幻生有什么關(guān)系。
這樣的話,就算這個負責(zé)人有意想隱瞞木山春生的存在,也要在心里掂量一下得罪木原的后果。
“這......”
就像白澤想的那樣,他的話的確讓這個負責(zé)人有些為難。
但他的回答,卻出乎了白澤的預(yù)料。
“木山博士的確在我們研究所工作過, 不過上一次的實驗結(jié)束之后,她就主動辭職了,現(xiàn)在她在哪里, 我是真不知道?!?br/>
“辭職了?”
白澤愣了一下,這一點他是真的沒有想到。
按理說這里的待遇和資源那么好,她應(yīng)該不會離開的那么快才對吧?
“嗯,我也有試著挽留過,不過當(dāng)時她的態(tài)度很堅決,我也只能同意?!?br/>
能被木原幻生看上,木山春生的水平的確沒的說。
即便是她身上有些污點,但她的才華足以掩蓋住那些黑歷史。
“那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嗎?”
得知她已經(jīng)辭職,白澤越來越覺得不妙。
難不成......
“據(jù)我所知,木山博士因為......一些原因,根本不會在某一個研究所久留,基本上就是待夠一個實驗的結(jié)束就會離開,根本讓人摸不清她的行蹤。”
研究所負責(zé)人悄咪咪的看了白澤一樣,解釋道。
那所謂的一些原因,自然指的是和木原幻生決裂。
只是當(dāng)著木原幻生的另外一個學(xué)生的面說這些有些不合適,他才如此隱晦的表達。
“那......能不能帶我去她曾經(jīng)的辦公室一趟?”
思索片刻后,白澤提出了一個要求。
只是去看一眼,而且是木山春生那早已被搬空的辦公室,倒也不算太過出格。
研究所負責(zé)人沒有拒絕, 很快就安排人帶著白澤過去了。
和之前過來時相比, 這里幾乎沒有什么變化。
只是那裝滿了柜子的文件和書籍都沒有了。
除了帶不走的柜子和家具,能帶走的她幾乎全都帶走了。
眼睛在辦公室里環(huán)視一周,很快他的視線便鎖定在了旁邊衣帽架上的一件外套之上。
在他印象里,上一次木山春生好像就穿的這件。
谷啥
“這個是木山春生的嗎?”
從衣帽架上取下了這件外套,白澤右手輕輕在上面摩挲著。
一根棕色長發(fā)被他捏了下來。
“是......是的,她走的匆忙,在安排新的職工入駐之前,這個辦公室還未來得及清理?!?br/>
帶白澤過來的,不是之前的負責(zé)人。
他還有別的事情要忙,這種小事自然不會親力親為。
所以他安排了一個小姐姐前來帶路。
“那我可以帶走嗎?”
將外套疊好,夾在了腋下。
白澤的這番話與其說是在詢問,倒不是說是在命令。
“可以。”
這個小姐姐知道,這個少年看起來“平平無奇”,實際上卻是需要他們boss親自接待的大人物。
再加上這件衣服本就不是什么貴重的東西,之后清理辦公室的時候,多半也會被丟掉。
所以就算是被他帶走,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不知道您是拿來有什么用?”
小姐姐看了看這件有些破舊的外套,輕聲詢問道。
這件西服外套雖然很名貴,但這種樣子也不能再繼續(xù)穿了才對。
“怎么說呢......想留個紀念,畢竟她曾經(jīng)是我的師姐。”
白澤的話,讓小姐姐身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這句話細品的話,不就說明木山春生已經(jīng)不在人世了嗎?
難道......
不等她細想,白澤已經(jīng)決定就此離開。
“替我謝謝你們所長,我就不叨擾了?!?br/>
“唉?可是所長說要請您吃飯的......”
“他的好意我心領(lǐng)了,如果之后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可以來樋口制藥.第七藥理研究中心找我,能幫忙我絕不吝嗇?!?br/>
“好......好的。”
在略顯弱氣的小姐姐的帶領(lǐng)下,白澤走出了這家研究所。
出來之前,他就按照約定給羅伊打了電話。
當(dāng)他走出大門口之后,羅伊剛剛好開著車子停在他面前。
只是這次開的不再是那個黑色的廂車,而是一輛看起來......有些破舊的貨車。
“換車了?”
坐上去之后,白澤第一時間扣上了安全帶。
坐這貨的車,哪怕不是副駕駛,也絕對要小心。
不然隨時都有可能被甩飛出去。
“那一輛啊,開報廢了,換輪胎太麻煩,我就在路邊又換了一輛?!?br/>
“......”
看著羅伊那毫不在意的樣子,白澤都不知道怎么去吐槽了。
某種意義上來說,羅伊應(yīng)該也算是主角吧?
不過白澤本人的副本是魔禁,而羅伊的是俠盜獵車手啊。
“回家?”
啟動車子之后,羅伊以他自認為十分正常的速度前行著。
“不,去支部,我有任務(wù)安排?!?br/>
所謂支部,指的就是獵犬部隊的老巢。
因為他們所駐扎的地方,就是一處警備員支部。
“OK,您坐穩(wěn)了!”
又是一個漂亮的甩尾,羅伊將這輛外表樸素的小型貨車,開出了F1賽車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