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jīng)給萬隆公司發(fā)了信號,相信不久就會派人過來。
這段時間,基本無事可做,韓棟就讓大家隨意安排了。
有感于這次遭遇異獸的險死還生,葉洪開始琢磨如何快速提高自己的實力。變身暫時不用考慮了,那是只有到了關(guān)鍵時刻才能使用的,而且見不得光,否則一旦傳出去,后果實在難以預(yù)料。
除了變身,能提高自身實力的方式還有機甲和高能武器,就像團長韓棟的那架鋼鐵怪獸,可這些東西不是你想使用就能使用的,那是需要到特定機構(gòu)申請資格證的,所以這兩條路也可排除了。
那么,剩下的也只能是提高自身的格斗技術(shù)了。
將后背的大鐵錘拿到了身前,緩緩撫摸著其上的紋路,竟是越看越喜歡,尤其當他發(fā)現(xiàn)那些所謂的鐵銹其實并不是真的鐵銹,而只是這種特別金屬所固有的特征時,就更加地愛不釋手了。
和許庸打了個招呼,走到一處偏僻之地,拿著大鐵錘緩緩舞動起來。雖然沒有什么招式可言,卻也可以通過反復(fù)掄砸撩擋沖等等各種揮錘方式來熟悉鐵錘的特性,以求達到如臂指使的境界。
好在他平常時候喜歡看些歷史戰(zhàn)爭類的影視劇,見過里面的猛將使用鐵錘與人過招,雖然錘子的樣式完全不同,卻同樣有借鑒意義。再加上他本身領(lǐng)悟力不錯,很快將錘招整理出了一些。
“要是有網(wǎng)絡(luò)就好了,不求能查到什么古時候傳下來的錘法絕學,有練習技巧供自己參考也行啊!”
他當然知道什么時候說什么話,所以只是略微感慨了一下,便繼續(xù)習練起來。他這時的力氣比變身雷豹前又大了許多,那百多斤的鐵錘在他手里掄了一個多小時,竟然沒有絲毫不支的感覺。
這放在之前簡直是不可能之事。
兩天過后,覺得自己總結(jié)的五種技法已經(jīng)掌握得差不多,再想提高就是逐漸熟練的過程了,非是朝夕之功,便暫時停了下來。往山下的方向看了看,忽然有一種沖動想去找些異獸練練手。
也不是不可行,只要小心些,不離這里太遠,即便遇到強大兇獸,也未必就當真能把自己如何了。
這想法一出現(xiàn),頓時不可抑制起來。
半個小時后,葉洪出現(xiàn)在一頭長著獠牙黑熊模樣的異獸面前,這是一頭王級猛獸。他也不客氣,剛剛到了它的面前,就舉錘砸了過去。當然,并未全力出手,否則以他此刻的力氣和大鐵錘的兇殘,這黑熊異獸是無論如何也支撐不住的,那樣也就無法達成他磨練錘法的目的了。
跟異獸搏斗,和自己獨自練習的感覺又不一樣,招式雖然還是那些,可何時出招,何時變化,使用多大力氣,招式間如何銜接,怎么格擋,步伐怎么配合,都在實戰(zhàn)中暴露出了問題。
他也不急,冷靜應(yīng)對,幾次險象環(huán)生后,情況明顯好轉(zhuǎn)。由此可見,實戰(zhàn)的效果遠強于閉門造車。
臨近傍晚,葉洪罷戰(zhàn)離開。
那黑熊異獸顯然是累到了,怒吼了幾聲后鉆進林中,卻并未隨后追趕。
累了一天,葉洪也不再繼續(xù)練習,和眾人打了個招呼,回到飛行器中,吃了點東西,倒頭便睡。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除了早晚雷打不動的進入虛幻空間研究獸類機甲,同時吸收血石外,他基本都是在與異獸地搏斗中度過的。只不過從開始的黑熊異獸換成了后來的獅虎獸和獨眼巨蜥。
這還不算完,自從在稍遠的地方發(fā)現(xiàn)了一群鬣狗般的丑陋異獸后,他就開始了一挑多的殺戮之旅。
那異獸嘴里長滿尖牙,面容無比猙獰,渾身又滿是鱗甲,厚實堅韌,雖然單個實力不如王級猛獸,可如果面對的是一群,即便是兇獸都要無比頭疼,而一旦數(shù)量達到二十以上,多數(shù)將轉(zhuǎn)身逃跑。
葉洪開始也猶豫了一陣,可隨后一想,沒有危機哪來突破!何況日后很可能遇到比這更危險的情況,那時又躲到哪里?有了此種想法,再不給自己猶豫的機會,提著鐵錘就沖進了獸群中。
左手盾牌,右手大鐵錘,一路掄砸撩沖,鮮血四濺中,不斷有異獸倒下。
可畢竟防守無法做到風雨不透,很快被那群異獸抓住機會,給他的大腿和后背增添了數(shù)道寸許長的傷口。
那血已經(jīng)分辨不出到底是他的還是異獸的了。
葉洪沒有后退,盡管傷口劇痛無比,卻依舊咬牙堅持。直到鮮血染紅了衣衫,讓他感覺到了陣陣虛弱,這才有了罷手的意思。用出全力,將攔路的數(shù)頭異獸盡數(shù)砸飛,才勉強沖出包圍。
之后一路急奔,往山上跑去。
可顯然這些異獸比黑熊更加難纏,伴隨著陣陣吼聲,迅速從后面追了上來。
葉洪不敢停下腳步,否則很容易再次被包圍??捎植荒懿焕頃?,那樣將使自己的大腿和后背完全暴露。
沒辦法,只得挑一些比較陡峭的地方往上跑,最后總算是有驚無險。
處理了一番傷口,又吃些食物,換好衣服后,臉色蒼白地回到飛行器所在處,招來各種疑惑的目光。
第二日,繼續(xù)前去沖擊“鬣狗”群
“這小子夠狠,很有團長當年的風范?。 边@兩天葉洪被“鬣狗”追殺的情形都落在了陸風眼內(nèi)。
“有什么用?沒有能量槍強大的火力,也沒有天賦能力,只憑個人勇武?除非他能練到老許的程度,否則還不是累贅一個!下一次,恐怕他就沒有這么幸運了!”肖騰聞言不屑地說道。
“好啦!人家又沒有拖累你,總是這副鬼樣子干什么!”鄭嵐在一邊聽不下去了,沒好氣地說道。
“說說怎么了?早晚被這種菜鳥拖累死!”肖騰哼了一聲。
“我姐姐的事早就過去了,當年是她自己的選擇,怨不得別人,你不要總是沒完沒了的!”鄭嵐皺著眉頭。
“可我忘不了!”肖騰聞言神色黯然起來。怔怔地望著遠處出了一會兒神,忽然起身離開了那處。
“也是個可憐人!”望著肖騰的背影,陸風搖頭一嘆。
當葉洪可以從“鬣狗”群的包圍中完好無損的脫身后,暫停了這種磨練。
他現(xiàn)在需要給自己留下一些思考的時間,以對錘法進行完善。只有“文武”結(jié)合,才能更快進步。
正靠在樹根上琢磨,忽然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他翻身而起,往后看去,卻見許庸正倒背雙手,慢悠悠地走來。
“許叔,您怎么過來了?”
“怎么,不歡迎嗎?”許庸一笑。
“那倒不是,只是覺得有些奇怪而已?!比~洪說道。
“你以前練過古武術(shù)?”許庸說話之時,足尖一動,將一根小兒手臂粗細的木棍挑飛起來,伸手握住。
“沒有,只在學院學過一些現(xiàn)代格斗術(shù)?!比~洪一笑。
“拿起你的鐵錘,咱們兩個比劃一下?!痹S庸點了點頭,隨后說道。
“請您指教!”葉洪大概明白了他的意思,也不多說什么,從后背解下了大鐵錘,持在手中。
“接招!”許庸說完,一棍點出,直奔葉洪的咽喉。
“好快!”葉洪不敢大意,使了個沖式,試圖將木棍攔住,同時借著鐵錘的力道反攻回去。可他顯然想得太過簡單了,那木棍雖然是直接往他點來,看似毫無花巧,卻有許多后招可以變化。
就在木棍即將與鐵錘撞在一起時,許庸身體忽然一個低伏前沖,同時棍頭往下微微一偏,直奔葉洪的腹部。不但成功躲過了鐵錘的阻攔,還順勢形成更加致命的攻擊,變化之詭異莫過于此。
葉洪大驚,連忙后退,可此刻那木棍已經(jīng)到了身前,再想將鐵錘抽回已來不及,頓時陷入險境。
許庸輕輕一笑,停止了進攻。
隨后二人又較量了幾招,結(jié)果毫無懸念的葉洪都處于絕對的劣勢,那木棍的變化,讓他產(chǎn)生了一種有勁兒使不出來的感覺。覺得自己特別笨,甚至很多時候都是自己硬湊上去給人攻擊的。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