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白懷看了白家馬車一眼,收回視線看向固成侯老夫人。
“老夫人,此事不管是誰,都會為此付出代價。”
“在下還有事要忙,就先行告辭了?!?br/>
固成侯老夫人看著他策馬離開,立即上了馬車。
“趕緊回府,查查誰丟了令牌?!?br/>
崔福夏回到和靈館才知道嵇衡去了國師府,到現(xiàn)在還沒回來。
想著這國師是他的師伯,便沒放下心了。
吃了午飯休息了下,就開始練功。
把圖書館中的那些武功典籍都拿出來看了看,選了一本最適合自己的。
一直練到申時末嵇衡回來。
收劍看向他問道:“在國師府可有打探到什么?”
嵇衡坐下接過素錦手上的水杯,搖了下頭,“師伯說他并不認(rèn)識無雙公子?!?br/>
“與他面具相似的有許多,皇城里不少店鋪都在賣。”
“我也著人去打聽了,無雙公子所戴面具雖與師伯的差不多,卻也有不同之處?!?br/>
“也確實與師伯無關(guān),不過,也另派八樓的人去查了。”
“小姐,我們回來了?!卑卓?,夜臨與甲一出現(xiàn)在院子里。
崔福夏看到他們,立即笑了起來,“你們總算回來了?!?br/>
“你們這段時間都跑哪去了,調(diào)查龍黛鳳也不用你們?nèi)艘黄鸢???br/>
白空看了嵇衡一眼道:“屬下與甲一去了趟塹云,調(diào)查了主母之事。”
夜臨道:“屬下在調(diào)查龍黛鳳之事,已查明?!?br/>
“證據(jù)已送進(jìn)宮,呈交龍帝了。”
崔福夏看向嵇衡,“你看過了?”
嵇衡點頭,“看了,在回來的路上?!?br/>
“這次,她永遠(yuǎn)別想翻身。”
崔福夏看向夜臨問道:“都查到了些什么,說來聽聽?!?br/>
“素錦,讓他們把晚膳擺在這里,我們在這里吃?!?br/>
素錦行了一禮,退了下去。
崔福夏在湖邊亭中坐下,朝他們招了下手,“你們快過來坐,都是自己人,不必這么拘禮。”
“就當(dāng)還在連陽村就行?!?br/>
嵇衡在她旁邊坐下。
白空與夜臨也很隨意的就坐了下來,只有甲一稍猶豫了下。
見他們兩人坐下了,這才坐下。
畢竟他還沒這樣隨意過。
夜臨見崔福夏那一副快說的表情,輕咳了聲道:“龍黛鳳在域外的事,與之前猜想的所差無幾?!?br/>
“她回龍霄后,先帝將她賜婚給驍騎大將軍,她拒絕了。”
“不過幾月時間,她卻選了當(dāng)時的魯成侯?!?br/>
“與魯成侯成親一年后,生下現(xiàn)在的魯成侯世子,呂茂勵?!?br/>
“眾所不知的是,她在外還有一個女兒,名叫顧媛?!?br/>
“在外?”崔福夏驚訝的看著他。
夜臨點頭,“是驍騎大將軍的。”
崔福夏眼猛眨了幾下,“拒絕皇帝的賜婚改嫁魯成侯,怎么還出軌拒絕了的驍騎大將軍呢?”
想到了什么,看向夜臨問道:“她是看中了他的軍權(quán)?”
那當(dāng)初直接嫁給人家不就得了,還要這么搞。
這女人厲害啊。
差點就是武某人的翻版了。
夜臨又點了下頭,“龍黛鳳私造兵器,又私養(yǎng)了近十萬私兵?!?br/>
“她不死也只能成為廢人?!?br/>
這正是少主所想看到的。
“她養(yǎng)兵十萬,哪來的那么多的錢?”養(yǎng)兵十萬吶,這可不是幾千人。
所需要的銀子不知凡幾。
十萬私兵加上驍騎大將軍的二十萬大軍,呵,想造反輕而易舉了呀。
這時一直沉默的嵇衡出聲道:“你忘了,無雙公子是她的軍師。”
崔福夏這才想起來,自己才看過調(diào)查資料的。
“你們說,龍黛鳳養(yǎng)私兵是不是真的想造反?”
“這無雙公子小小年紀(jì),怎么就成了她的軍師了?”
素錦帶著丫鬟們魚貫而入,將菜擺上桌。
崔福夏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
“不過以無雙的身份,他所要的,無外乎龍霄國亂吧?!?br/>
白空與夜臨吃得自然,甲一卻有些拘束。龍黛鳳是不是要造反已經(jīng)不重要了,畢竟她已經(jīng)進(jìn)了於泥里了。
夜臨搖了下頭,“以調(diào)查結(jié)果來說,他與星耀皇室并無交集?!?br/>
所以目的還得另說。
“有查到他背后的人嗎?”崔福夏放下筷子問道。
嵇衡給她夾了一塊清蒸魚肉道:“吃飯?!?br/>
崔福夏又吃了起來。
夜臨看了嵇衡一眼,搖了下頭,“還沒查到?!?br/>
“他行事謹(jǐn)慎,給龍黛鳳做軍師的事,應(yīng)該是他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