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沒有否認,“公子自然是不會在意這些,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公子的長遠大計?!?br/>
“為了尊主?”女人的聲音略顯滄桑,“我所做的這些,就都是沒用的了嗎?師父不是想除掉夜溟嗎?正好,我也想殺掉洛傾傾,順便還收獲了楊威這個意外之禮,難道,我有錯嗎?”
男人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時機未到,夜溟,現(xiàn)在,還不能除去。”
“不能除?師父的意思是,我不該把他引入這里,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安全的把他送出去了?”
男人點了點頭,“你很聰明。”
“哈哈哈哈!”女人突然大小了起來,笑的凄涼。
師父讓她放人?
呵呵,她放了便是。
只是,她絕不會讓自己白忙活了一場,一無所獲!
為什么,為什么,她所做的,總是要被反對?
她有做錯嗎?沒有!
她想要做的,沒有人能做阻止得了她,即便是師父,也不行!
……
夜溟和洛傾傾在走出那個經(jīng)人激戰(zhàn)過的房間后,一切,仿佛又回到了一開始的樣子。
依舊是一條望不到盡頭的長廊,以及,長廊兩側(cè)那讓人煩惱的門。
洛傾傾心里懊惱,拉著夜溟沒有在走下去,而是,站在了原地,心里分外的苦逼。
不會吧?
他們又要踏上這條死亡之路了?
再這樣走下去,走不到盡頭是真,另外,他倆也非要累死在這里不可!
洛傾傾憋屈的抬頭看向夜溟,“夜溟,咱別走了,也別活了,咱在這里等死吧!”
夜溟笑道:“為什么要等死?”
相比于洛傾傾的郁悶陰郁,夜溟倒顯得很鎮(zhèn)定從容了,沒有絲毫的慌亂。
看著他說的云淡風(fēng)輕,洛傾傾心里更加的憋屈了,這個男人,這么沒有一點危機感的?
“都什么時候了,你竟然還有心情笑!反正咱們也走不出去了,為什么還要白白浪費體力?省著點力氣,說不定還能死的慢一點?!?br/>
夜溟不以為然,“這里一定會有出口,我們不會被困在這里的?!?br/>
洛傾傾眨了眨眼睛,就地坐下,“好吧,你說什么都是對的,可是我真的不想動了,你自己走吧,我不走了!”
洛傾傾坐在地上,閉上了眼睛,一動不動。
見她這樣,夜溟自然不會丟下他不管,也跟著她一起坐下。
只是,不過是過了幾秒鐘而已,突然,她的腦袋里傳來一陣眩暈。
這是一種天轉(zhuǎn)地旋的錯覺。
洛傾傾額頭甚至開始冒出涔涔冷汗,趕緊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夜溟還在,這才安心了不少。
“怎么了?”
看到洛傾傾突然驚慌失措,夜溟趕緊緊張的問道。
洛傾傾揉了揉額頭,將腦袋靠在他的身上,“沒事,就是突然有點頭暈。”
夜溟瞬間眉心緊縮,“怎么會突然頭暈?”
“哎呀,夜溟你緊張什么,我這不是沒事嗎?只是剛才突然有點暈而已,現(xiàn)在已經(jīng)好了?!?br/>
洛傾傾都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了,不過是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情,她自己都沒在意,他卻緊張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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