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適話音一落,身子便疾射向著上方飛去。就在自己醒來的瞬間,南宮適便感應(yīng)到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三天,心里極為擔(dān)心冰主的安危,所以才有了此舉。
“冰主大人,你可還好?”南宮適一出冰洞,頓時看到冰主正望著自己,連忙開口問道。
“我還好。到底出了什么事?我怎么看到這冰潔心脈上的火元之氣,竟然全部朝著底部涌去。還有,你沒有什么事吧?”冰主搖了搖頭,隨后問道。
“那只是我測試了一番,并沒有什么事。對了,這冰潔心脈上的封印,我大致了解了?!蹦蠈m適道。
“哦?有什么發(fā)現(xiàn)?”冰主聞言,頓時好奇了起來。
“這封印,其實只是表面的障眼法。而這封印內(nèi),卻是有著一道陣法。而這陣法的存在,則是想要將這冰潔心脈煉化掉?!蹦蠈m適見狀,頓時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什么!煉化冰潔心脈!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如此包藏禍心?!北髀勓裕D時一臉的震驚。
“這幕后究竟是何人,晚輩我也并不知曉。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這幕后之人的實力,必然不低。而且,此人的陣法之道,怕也是爐火純青。晚輩我雖然通曉陣法之道,但是卻無法布置出來如此精妙的大陣。由此可見,這幕后之人的陣法之道,高深莫測。”南宮適微微苦笑了一聲,隨后分析了起來。
“陣法高深···這無盡星域上,通曉陣法之道的強者,雖說沒有上萬,卻也有著上千人。這要尋找起來,怕是極為不易。對了,這封印和陣法,你可有破除之法?”冰主聞言,沉吟了片刻說道。
“這陣法雖然精妙,但也是需要這封印上的火元之氣克制住陰寒之氣,否則也是沒有辦法壓制的住。而且,我若是沒有猜錯,這陣法里必定有著一處陣眼。這陣眼,便是火元之氣的源頭。只是如今,我還沒有找到在何處。不過,這封印我能破開,等破除了封印之后,想必尋找起來,就輕松多了?!蹦蠈m適道。
“既然如此,你且去破封印吧。我這里沒事,你不用擔(dān)心?!北髀勓?,頓時喜上眉梢。
“好??赡苌院髸兴鶆屿o,冰主大人你萬事小心?!蹦蠈m適點了點頭,隨后再次躍下冰洞,朝著底部疾射而去。
究竟是何人,竟然想將冰潔心脈煉化掉?這里面,到底隱藏著什么陰謀?望著南宮適離去,冰主臉上的神色也緩緩凝重了起來。
南宮適到了底部之后,望著眼前的冰潔心脈,緩緩?fù)铝丝跉?。調(diào)息了片刻之后,頓時運起全身的力量,狠狠的一拳轟在了封印之上。
轟!
隨著南宮適的一拳轟下,封印頓時劇烈的震動了起來。與此同時,整個地底下也隨著顫抖不已。在冰洞上方的冰主,也在此刻從思索中回過神來,當(dāng)下一揮手,便將四周的護罩縮小了許多,望向冰洞的眼神里,也是透露出些許擔(dān)心。
“是那人出手了!”
冰宮大殿內(nèi),冰倩和冰影二人也是感受到了冰宮里的晃動,頓時對視一眼說道。
“大家各歸各位,運起鎮(zhèn)宮大陣,保護好冰宮。”感受到震動越來越強,冰倩頓時轉(zhuǎn)身吩咐了起來。
“是?!北娙寺勓裕D時紛紛化作流光,一閃而過。片刻之后,一道巨大的光罩,頓時從冰宮外面升起。短短數(shù)息的時間,便將整座冰宮包圍了起來。
“好強的封?。 ?br/>
南宮適望著眼前的封印,竟然只是裂開了一條縫隙,臉上頓時駭然了起來。要知道,自己的一拳蘊含的力道有多強,南宮適心里極為清楚。即便是冰主,恐怕硬生生抗自己一拳也將重傷。沒想到,這封印竟然只是裂開了一條縫隙而已。
“麒麟之臂!”
南宮適收斂心神,再次緩緩抬起左手,同時將麒麟衍武訣運轉(zhuǎn),再次一拳頭狠狠砸下。
轟隆!
隨著南宮適這一拳砸下,冰潔心脈上的封印,頓時如同鏡子一般,無數(shù)條裂縫瞬間出現(xiàn)。不過,這些束縛在冰潔心脈上的火元之氣,卻是如同蜘蛛網(wǎng)一般,雖然碎裂,卻是未曾脫落。而隨著裂縫的出現(xiàn),一絲絲陰寒之氣,頓時從其內(nèi)部滲透了出來。
“這就是陰寒之氣?”南宮適微微感應(yīng)了一番,頓時運起靈力,在身體四周布下了護罩。
而在冰洞上的冰主,以及大殿里的冰倩和冰影二人,則是同時感應(yīng)到了陰寒之氣的再次出現(xiàn)。兩人臉上,頓時亮起了久違的笑容。
“看來,還得再來一次!”南宮適看著密密麻麻的裂縫,頓時微微皺眉,隨后便見裂風(fēng)倏的一聲從其額頭飛出,被南宮適握在手中。
“裂風(fēng),斬!”
南宮適暗運靈力,頓時雙手舉過裂風(fēng),朝著封印狠狠劈下。
嗡。
裂風(fēng)一斧之下,頓時一道如同白晝的光芒,一閃而過。隨后便見一個由靈力化為的靈鎖,攀附在冰潔心脈之上。
“這便是那陣法了吧?!?br/>
南宮適見狀,頓時微微皺眉。這道陣法,極其宏觀。每一條靈鎖上,都散發(fā)出一股極其危險的氣息。而這些氣息的四周,也是如同真空一般,成為了一片虛無。
好在,南宮適領(lǐng)悟了伏羲八卦陣圖,看了半響之后,南宮適再次緩緩閉眼,伏羲八卦陣圖從其頭頂,緩緩升起。隨后,南宮適徑直的坐下,隨著伏羲八卦陣圖快速的旋轉(zhuǎn),南宮適的腦海里,也在不斷的演算著這道陣法。
轉(zhuǎn)眼間,南宮適已經(jīng)盤坐了足足十天,四周除了一直旋轉(zhuǎn)的伏羲八卦陣圖外,并無任何異常。而那陰寒之氣,少了火元之氣的克制,這十天的時間,也是快速的散發(fā)而出,整個底部,都是充斥著這股陰寒之氣。
“終于找到了!”
南宮適的神識不斷探索,終于在冰潔心脈的根部,發(fā)現(xiàn)了一枚閃著火紅色光芒的晶石。而這套煉化大陣,也被南宮適不斷的推算之下,盡數(shù)掌握。
“現(xiàn)在,是時候破了你這大陣了?!蹦蠈m適眼中精光一閃,隨后朝著陣法一指,伏羲八卦陣圖,頓時急速向著那枚火紅色的晶石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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