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所說的‘陪她睡覺’,就是這樣?
她不敢放松警惕,小心翼翼抬起眼皮睨向商允年,他竟已睡了過去。
這是有多困?腦袋剛剛挨到枕頭就睡著了……
“商允年?”
他不回應(yīng),神情十分平靜。
“賤男?”
“再叫我賤男,我會讓你的屁股開花?!?br/>
他閉著眼,薄唇一張一闔,淡淡地吐出一句話。
錢筱染嘴角陣陣抽動。
她還以為商允年真的睡著了,沒想到,他又在裝睡。
她一動不敢動,任由商允年的手臂像繩子一樣攬著自己。
狂跳的心臟慢慢平復(fù)下來,不多時,一陣倦意襲來。
錢筱染昏昏欲睡,朦朧的視線中,商允年那張白皙的俊臉如夢似幻,那般靜好。
撐了一會兒,她捱不住,緩緩閉上眼睛……
再睜眼時,不知什么時間了,但首映入眼的,是商允年輪廓分明的臉,他側(cè)身睡在她旁邊,一只手托著腮,似笑非笑盯著她。
那墨黑的眸中熠著點(diǎn)點(diǎn)星芒,恍惚之間,她仿佛從他的眸中看到了一片星海。
“醒了?”
淡淡地問候。
她一臉窘迫,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jìn)去。
被商允年這樣直勾勾地盯著看,還不知道他這樣盯著自己看了多長時間,她尷尬不已。
自己的睡相可不怎么好看,會不會被他看到了什么窘相?
“你的腿,是不是應(yīng)該收一下了?”他唇角輕揚(yáng),笑得異常狡黠。
錢筱染先是一愣,反應(yīng)過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一條腿是搭在商允年身上的,而且,整條大白腿都暴露在空氣之中。
她快速將腿一收,小心用毯子蓋好。
身旁的人卻是翻身向她壓了過來。
她瞪大眼睛,不耐煩地吼了一嗓子:“你又要干什么?”
“睡你。”
“你說什么?”
她的臉頓時一冷。
“同樣的話,我不喜歡重復(fù)?!?br/>
“你這個人……”
她掙扎著想要坐起,肩膀卻是被商允年用力按住,整個人重重地跌回床上。
“你什么時候才能學(xué)乖一點(diǎn)?”商允年眉頭皺起來,他最討厭的就是女人的拒絕,尤其是他主動的時候,對方卻在抵抗。
這雖然會激起他的征服欲,可是,總是這樣,他也會煩。
他才對她產(chǎn)生了一絲絲的好感,她的態(tài)度就令他由衷地感到不痛快。
對上他狠辣的眸,錢筱染亦惱羞成怒。
她又不是玩物,為什么他需要的時候,她就一定得配合他?
她現(xiàn)在就是不想!
“放開我,我不是你解決生理需要的工具,不是你想要的時候,我就得無條件配合你,任由你擺布?!彼芍t的眼睛,一雙手拼命抓著商允年的胳膊,指甲狠狠地陷進(jìn)他的肉里,他卻好似一點(diǎn)都不在意。
“我不是你的發(fā)泄工具?!彼蛔忠痪?,說得異常用力,“我也不會一次又一次向你妥協(xié)。”
商允年的臉色越發(fā)陰沉,他瞪著錢筱染怒火中燒,一把撕爛她身上單薄的雪紡裙。
一聲驚魂的尖叫響徹整幢別墅,驚得走廊上的簡寧腳步一怔。
她手里拿著一份文件,正準(zhǔn)備去見商允年。
此時,她已經(jīng)來到三樓,文件是她專程去黑爵集團(tuán)取回來的,需要盡快由商允年簽字,她跑這一趟,為的就是避免商允年醒來,再匆忙趕去公司。
然而,聽到臥室內(nèi)傳出的那聲尖叫,她大概明白里面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