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有勝負,一半對一半吧?!辨颇沸π?。
“你們之間,打過架嗎?”謝龍恩好奇地問。
“打架,不存在的,只是切磋,切磋,哈哈哈!”嫫姆一聽謝龍恩的問題,開始哈哈哈大笑。
“這么來,你的妹妹也會玄鐵神功啰?”謝龍恩知道凡是武功高的人,肯定希望找一個和自己差不多的人切磋。
“我和她呀,在伯仲之間,如果和阿媽相比啊,咱們是一個在上,一個在地下?!辨颇愤呑哌?。
“山門在哪兒呢?”謝龍恩問。
“就在前面不遠處,那個地方,只有咱們母家族的人才允許靠近,如果不是母家族的人靠近,被發(fā)現(xiàn)了,要罰梯刑的。”嫫姆對謝龍恩道。
“啊,那我不是慘了,跟你一起去的,我不是母家族的人,那我豈不是要罰梯喂野獸么?”謝龍恩笑起來,樣子又回到以前,熱帶笑臉的那種英俊。
“你是我?guī)煹?,只要我不告發(fā)你,你就是安全的?!辨颇芬残πΑ?br/>
很快,二人來到一塊墓碑石處。
墓碑石周圍是用水泥澆筑的,呈一個長橢圓形,墓碑高大,上面刻著字。
“你看這墓碑石,寫著‘母至尊’的字樣,其他人真的是不可以擅闖這里的。”嫫姆認真而嚴肅地跟謝龍恩道。
完,朝著墓碑虔誠地跪下,然后,磕了三個頭,又把那熄滅的香燭點燃。
謝龍恩看到師姐這么虔誠的磕頭,于是,跟也著虔誠的磕頭,師姐的前輩也是自己前的輩。
奇跡出現(xiàn)了,之間墓碑石緩緩地打開。
謝龍恩嚇了一大跳,怎么回事?
墓碑石繼續(xù)緩緩地打開,因為兩饒重量把面前的石板壓著,由于這個設計是一個機關,所以,墓碑石自然打開了。
設計者非常聰明,如果是其他族群的人,肯定不會對母家族的人下跪。
所以,這石墓機關肯定打不開。
“啊,巧了啊,以前,我跪了無數(shù)次,從來沒有打開過,怎么今打開了?”嫫姆也是覺得非常驚奇。
“你以前是一個饒重量啊,打不開這道機關,現(xiàn)在,加上我的重量,所以,很輕易地打開了這道機關?!焙玩颇凡⑴殴蛑闹x龍恩解釋道。
“怎么回事?以前,我和妹妹也是一起下跪磕頭啊,。這石墓從來沒有打開過?!辨颇芬彩前偎疾坏闷浣?。
“那是因為你們的重量達不到打開這石墓的重量。”謝龍恩畢竟學過杠桿原理的。
石門打開后,二人站了起來,離開跪著的石板,石墓又開始閉合。
“咦,這石墓又閉合了?”嫫姆一聲驚劍
“別慌,我有辦法。”謝龍恩安慰嫫姆道。
完謝龍恩在附近找了幾塊大石頭,然后把大石頭搬過來壓在這石板上,奇跡再次出現(xiàn),石墓緩緩地打開。
嫫姆驚奇地看著這一幕,嘴里發(fā)出“嘖嘖”的稱贊聲。
“咱們從這里進去吧,這里其他人根本不敢來的!”嫫姆指了指墓室門。
“墓室門會不會有毒氣或者暗器之類的東西呢?”謝龍恩比較謹慎,出了自己的顧慮。
“嗯,也是,那怎么辦?”嫫姆焦急地望著謝龍恩。
“我有辦法?!敝x龍恩笑笑。
“什么辦法?”
“你等著,我去梯上面把那豹子皮拿來,然后,一個人走前面,皮毛可以抵擋一下暗器啥的。這樣······”謝龍恩看著嫫姆,似乎征求意見。
“嗯,好,我在這里等你,安全第一!”
“好,我去去就回?!敝x龍恩完,一下子從原地起飛,開始朝山頂飛去,速度之快,讓嫫姆甚為驚訝。
謝龍恩邊飛邊想:這墓門其實就是山門的密碼,只有從這里進去比較安全。但是,肯定有毒氣或者暗器啥的。
謝龍恩覺得奇怪,自己吃了豹子肉后,力量大增,飛的速度是以前的好多倍,估計自己的攻擊值增加了不知多少。
這一切都要回仙宮,經(jīng)過八大長老的嚴格測試后,才知道自己的各種值增加了多少。
很快,謝龍恩抵達山頂。
這時,突然謝龍恩聽到“嘶嘶嘶”三聲神鳥低鳴。
謝龍恩抬頭一看,是姑獲鳥兄弟來到這里。
奇怪,自己沒有千里傳音給它,它怎么會飛到這里來呢?
“神鳥兄弟,你怎么來了?”謝龍恩站在原來的凹槽處,等待姑獲鳥降落。
“我在覓食,聞到到你的氣息后,就來了。”姑獲鳥用喙發(fā)出聲音,它巨大的喙在謝龍恩肩膀上來回親密地蹭來蹭去。
“你來得正好,幫我把這豹子皮越山下,咱們要到山下古墓里去探秘。”謝龍恩拍拍姑獲鳥的脖子。
姑獲鳥點點頭。
謝龍恩取下豹子皮,把豹子皮放在姑獲鳥的背上。
“宮主,你也上來?!惫毛@鳥對謝龍恩道。
“好?!敝x龍恩也不客氣,能夠節(jié)省點力氣就節(jié)省點力氣。
完,謝龍恩跨上姑獲鳥的背上,然后指揮姑獲鳥往山下飛校
“他們在那草坪上沒什么事吧?”謝龍恩關心地問。
“沒有事呢,都好著呢。”姑獲鳥對謝龍恩道。
很快,姑獲鳥和謝龍恩就到了山下墓碑石旁邊。
嫫姆驚奇地看著謝龍恩騎著一頭大鳥,驚訝得眼睛瞪得大大的。
“好了,神鳥兄弟,你回吧,有什么事情,及時過來通知我。”謝龍恩拍拍姑獲鳥的脖子。
姑獲鳥點點頭,然后,又朝嫫姆點點頭。
它翅膀撲棱撲棱了幾下,然后,快速地飛走了。
“它是你的坐騎?”嫫姆看著謝龍恩,驚訝地問。
“嗯,是好朋友?!敝x龍恩朝嫫姆笑笑,然后,抬頭看著空,看著姑獲鳥飛走。
“啦,這么大一只鳥,我從來沒有看見過,居然是你的坐騎!”嫫姆抹了一把自己的眼睛。
“咱們進去吧,我披著這豹子皮走前面。”謝龍恩完,把豹子皮往自己身上一套,走在嫫姆的前面。
“師弟,我來吧,你以后還要做大事的,我一女流之輩,無關緊要的!”嫫姆一把拉住謝龍恩,搶過豹子皮披在自己身上。
兩人互不相讓,爭來奪去的。
“別爭了,我來吧,師弟!因為你還要替我爸爸,完成他未完成的很多任務!”嫫姆瞪著大眼睛,望著謝龍恩。
“你怎么知道的?”謝龍恩迷惑地看著眼前的師之女,自己的師姐嫫姆。
“以后會詳細地告訴你的。”嫫姆披著厚重的豹子皮,開始朝古墓里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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