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掠影,正是東方八天的青袍大天王的成名絕技之一,也是真真正正的源力道法。
此法之中,包含了青袍大天王最強悍的兩種源力,正是神秘的光與影源力。不僅如此,其實還包含了另外兩種源力,不過這兩種源力在此道法之中只起到支撐和放大光與影源力的作用,所以隱晦,很難以分辨而出。
青袍大天王的修為本就強于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下的桓因,而今他一招之下,直接就激發(fā)出了四種源力,比桓因那一記帝劍還要多出一種,桓因的帝劍如何能夠抗衡?
無數(shù)的青色光影很快就與桓因施展的巨大劍影沖到了一處,瞬間激起比之前還要強烈的轟鳴和爆炸。只是,兩種道法卻并不能僵持,而是高下立判!
饒是以帝劍的強悍,在那無數(shù)光影的侵襲之下,很快就顯露出不支的狀態(tài)。然后,巨大的劍影開始瓦解,只是幾個呼吸以后,瓦解又變成了崩潰。
在看到青袍大天王浮光掠影道法出現(xiàn)的瞬間,桓因其實就已經(jīng)開始感到不妙了。那道法的強悍,顯然是在桓因這一記帝劍無法抗衡的存在。只是,桓因還是沒想到,兩個道法的差異竟有如此之大。畢竟,桓因自認(rèn)為帝劍還是強悍的,更何況揮舞這一劍的又是超十品刑天。
其實,桓因又哪里知道,這一招之下青袍大天王是真的沒有留手多少。剛才他突然之間的發(fā)現(xiàn),讓他完全改變了對桓因的態(tài)度。所以,他不僅用出的源力比桓因多一源,而且還用出了最強的兩源。
源力道法被破,桓因受到的反噬又豈能輕了?只是一瞬間,他就口噴鮮血。然而,桓因卻不敢顧及傷勢,因為那青色的光影已經(jīng)朝著他壓了過來,他再不閃躲,怕是就得交代在這里了。
強行催發(fā)體內(nèi)靈力,桓因一個挪移,有些勉強的躲了過去。不過,在他躲開的瞬間,一道青色的光影與他擦肩而過,還是把他給傷了一下。
而這一下,雖說只是輕輕的擦傷,可威力卻著實不小。這一下,直接就改變了桓因飛行的軌跡,讓得主動逃離的桓因幾乎變成了被大力轟出。同時,桓因口中有鮮血再次噴出,顯然是傷勢越發(fā)嚴(yán)重。
“嘭”的一聲,桓因最終摔落到了地面之上,整個人顯得有些萎靡。他口中鮮血直流,心中默默的想到:“一源的差距,著實不小啊?!?br/>
半晌,桓因慢慢站了起來。他發(fā)現(xiàn)對面的青袍大天王也并沒有急于出手,而是一雙眼死死的盯著自己,似乎是想要看出點兒什么來。
終于,桓因用寶劍把自己的身軀完全支撐直立,也是在這個時候,青袍大天王開口了:“是那把劍,真的是那把劍,我怎么就沒想到呢,你不過是把它改變了一下而已,可實質(zhì)卻并沒有變?!?br/>
桓因不知道青袍大天王在說些什么,不過青袍大天王卻很快就為桓因解惑了:“你不叫薛不平吧?”
桓因眉頭一皺,就聽對方接著說到:“我或許該叫你……釋提桓因陀羅?”
桓因雙目一凝,猛的看向青袍大天王。不過很快,他就釋然了。很明顯,在他抽出刑天,施展帝劍以后,就幾乎算是暴露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只是他沒想到,這自己并不認(rèn)識的青袍大天王,卻似乎對自己極為熟悉的樣子。
“你是誰?”桓因在這世界之中,終于第一次開口了。
桓因這么問,其實就代表了他已經(jīng)默認(rèn)了自己天帝的身份。這一下,青袍大天王竟隱隱的興奮了起來,大笑開口到:“我是誰,你當(dāng)然不會知道。當(dāng)年你身在高位,我這種小角色哪能入得你的法眼?不過,我卻是認(rèn)得你,甚至還一度把你當(dāng)成我追逐的目標(biāo)?!?br/>
“誰能想到,當(dāng)年的天帝,今天竟然會狼狽的站在我的對面,還不是我這個小角色的對手,哈哈哈哈!”
桓因并不在意青袍大天王所說的一切,而且他知道今日自己和青袍大天王只能有一個活著離開,所以他早就沒有打算刻意掩藏自己的身份了?,F(xiàn)在桓因要的,只是力戰(zhàn)?;敢蛳嘈?,只要對方死了,自己的秘密依舊還是秘密!
青袍大天王舔了舔嘴唇,那詭異的娃娃臉之上,竟然出現(xiàn)扭曲的猙獰色彩。他繼續(xù)開口到:“帝釋天,沒想到我這輩子還能有機會把帝釋天給踩在腳下。今天,只要我滅了你,拘住你的魂魄,那我定能在羅睺大帝面前博得頭功,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說罷,青袍大天王似乎已經(jīng)等不及要了桓因的命去邀功了,于是,他靈力一起,再次施法:“浮光掠影!”
之前的一記浮光掠影,已經(jīng)把桓因逼得受了不輕的傷。所以這一次,青袍大天王還是準(zhǔn)備如法炮制,讓桓因再次吃虧。
只是,桓因這一生戰(zhàn)斗無數(shù),在同一個道法面前,除非實力能夠碾壓他,不然他怎么可能連續(xù)吃虧?
還是抬起了手中長劍,而這一次,劍身之上不僅有銀光閃耀,火紅波紋流動,更有神色的木質(zhì)紋理出現(xiàn)。
火,陽,金,木,桓因同時調(diào)用出了這四種源力,把自己的源力開展到了最強,正是要以四源對四源!
“帝劍!”桓因大吼,巨大的劍影再次在空中形成。而這一次,這劍影之上出現(xiàn)了明顯的生機,竟然從虛影變得無比真實起來,似乎是真的有一把驚天的巨劍在空中形成,要與青袍大天王爭鋒!
下一刻,青袍大天王已經(jīng)施法完成,無數(shù)光影朝著桓因席卷而來?;敢蛎媛独湫Γ粍爻?。可就在這個時候,他只覺得腦中突然一陣暈眩,整個人竟有些站立不穩(wěn)!
差點兒就是一個踉蹌,可桓因戰(zhàn)斗意志堅定,知道現(xiàn)在不能怠慢。于是,他強行平衡住了身體,還是一劍斬了出去。只是這一劍,威力卻是打了不小的折扣。
很快的,巨大的劍影再次和無數(shù)光影沖撞到了一起,就如同是之前的一幕重新上演。不過這一次,桓因的一劍果真非同小可,并沒有直接被擊潰,而是竟然在空中與無數(shù)光影形成了僵持,凌厲之意更是持續(xù)迸發(fā)。
只可惜,五源修為的青袍大天王似乎始終還是技高一籌。兩個道法僵持半晌以后,最終還是光與影占據(jù)了上風(fēng),桓因的帝劍再次崩潰。
好在帝劍崩潰之后,光與影的余威已然不大?;敢蛞粋€閃身,這一次倒是躲得有些輕松。不過,他的道法始終被破,他是又一次受了傷。
“該死!”落到地面,桓因有些郁悶的低喝了一句。然后,他掀開了自己的袖口,一眼就看到那條粉色的細(xì)線已經(jīng)跨過自己的前臂,來到了臂膀之上,距離肩頭已然不遠(yuǎn)!
瞳孔驟然一縮,桓因這才知道金殿天特制的合歡散竟是猛烈到了如此程度。照這個樣子下去,桓因和青袍大天王恐怕再交鋒不了幾個回合,粉色的細(xì)線就會完全爬上桓因的肩頭,然后輕輕一拐,朝著心臟進(jìn)發(fā)!
剛才那一次猛然的頭暈,明顯也就是這劇毒的副作用的直接體現(xiàn)了。不然的話,桓因自信這一劍不僅僅能夠擋住青袍大天王的“浮光掠影”之法,甚至能夠讓青袍大天王反過來吃個虧!
“這已經(jīng)是第三次了!”桓因有些懊惱。自與這青袍大天王交鋒以來,桓因就屢屢被算計吃虧。第一次是在那通道之中,第二次是在東皇太一想象世界的高山之上,而這一次,又是在這里中了青袍大天王的毒。
桓因修道一生,與人交鋒,往往都是他算計別人,他占據(jù)上峰。可是這一次,他卻連連被陰,足見這東方八天青袍大天王的不簡單。
“哈哈,怎么了天帝大人,我金殿天合歡散的滋味兒好受嗎?你放心,我一定不會直接殺了你,我要看著你被淫毒侵蝕,一步步走向滅亡。而且,我還要把這一段記錄下來,最后呈給羅睺大人看!”
“我相信,當(dāng)羅睺大人看到你堂堂帝釋天竟然最終是被邪欲侵蝕而死時,一定會高興得不得了的!”桓因的對面,青袍大天王猖狂大笑,眼中滿是譏諷。
桓因惡狠狠的將口中膿血給吐了出來,然后,他眉心山峰印記一閃,無量五峰已經(jīng)落于掌中。
“要速戰(zhàn)速決!”桓因?qū)ψ约赫f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