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安!”
“嗯?”
桐安歪頭看了眼身側的一白攏了攏滑落落的包袱。
“你今日怎的準備的這般齊?”會記得帶上弓,甚至連調(diào)料和火折子都帶上了。
“?。磕阏f這個啊,我很早就想和你一起出來玩了,一早就做了準備。”
“嗯,這樣啊...可是為什么?”
“因為你是我哥們兒,有見證禮的好哥們兒啊。”
一白低著頭,見證禮,那個面人,被一白好好的和那兩個銅板收在枕邊的木匣里。
“一白。”
“嗯?”
桐安沒轉頭,對著前方咧嘴一笑:“今日游玩的決定果真正確?!?br/>
“此話怎講?”
“嗯...你不覺得你變了很多嗎?會哭,會笑,會害羞,不再像之前那般冷冰冰的,像個沒有溫度的行尸走肉。
你知道嗎,今日那滾燙的淚水劃過我的脖頸時,我的心里很欣喜!”
桐安低頭一聲輕笑,一白抬頭瞪他:“我沒有!”
“誒...我不是那個意思,啊!你別打我??!”
一白追著桐安,又是不輕不重的一拳砸在背上。
“讓你笑話我!”
桐安怒極反笑,一把抓住一白的手腕,晃著向前走:“一白,現(xiàn)在的你才像真正的你。”
一白沒答話,手腕被桐安拉著一晃一晃的:“桐安,你拉著我的手作甚?!?br/>
桐安無意識的捏了捏一白:“我見那些小姑娘也是這般手拉著手的?!?br/>
“我們是小姑娘嗎?你是?還是我是!”
桐安扭頭見著一白咬牙切齒的說了那話,僵笑一下忙松手。
“沒沒沒,我是小姑娘,我是...我是?!?br/>
一白的手腕上還留著桐安的溫度,溫暖如春一如他。
二人這副模樣回到風雪閣,免不得張媽媽一頓訓。
正準備回房時,又遇見楚兮,直說是桐安沒將人照顧好,擰著耳朵便是一頓說,疼的桐安直叫喚。
“你這般兇,小心日后鐘執(zhí)哥哥嫌你。”
“哼!才不會?!?br/>
一白見狀笑了笑:“那個,姑娘,我們今日玩的很盡興,您別怪他。”
楚兮聞言微微詫異,又見著一白面上的笑一愣,這二人...也好,以往總覺得一白心中藏了事,他二人也不能冒然詢問,幸好有桐安在。
“誒!往后你同桐安一齊喚我姐姐吧?!?br/>
楚兮對著一白,一白望進那雙澄明干凈的眼里點了點頭。
楚兮正準備讓那二人回房洗洗,這一看,方才竟忽視了桐安右眼上的烏青,:“哎,你這眼睛,還有你二人這嘴...”
“我這是給那兔子蹬了腳,行了吧!”
楚兮聞言大笑:“你可是習武之人,竟給個畜生傷了,你,哈哈哈?。。 ?br/>
桐安繞過楚兮拽著一白上了。
“喂,你二人那嘴怎的腫了?”
“被那西域的香料辣著了!”
桐安撓著腦袋,忙與一白朝樓上跑去。
主楚兮望著桐安與一白一起離去的背影,這臭小子!
楚兮攏了攏面紗,今日是最后一次登臺了。
明日殿試便結束了,無論高中與否,半月后,她都要與鐘執(zhí)喜結連理。
楚兮緊了緊手中的七尾,望著窗外的圓月,鐘執(zhí)哥哥,你現(xiàn)在在做什么呢?
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