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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溪又一鞭子甩出,再虛晃一招,隨即拐個彎子往前飛身而走。
帝云長嘴角笑意越來越明顯:“有趣的小東西,想跑……我看你如何跑的掉!”
一陣風從后面吹來,靈溪隨意扎在頭頂?shù)陌l(fā)絲,都被那股子風吹的飛起來,風剛過,她眼前忽的出現(xiàn)一白發(fā)紅衣人,腳下步子來不及剎住,就已經(jīng)重重的撞到那人懷里去。
帝云長一把將她攔腰摟上,靈溪如何都掙扎不開:“你這人怎么這樣,我好歹救了你,你卻恩將仇報!”
“丫頭,你是不是傻,明知我是言而無信的魔,卻還要救我,你既然招惹了我就應該想到會有現(xiàn)在,所以別給我說什么知恩圖報,魔向來都是恩將仇報?!?br/>
靈溪努力的推開此人,卻是完全沒一點用處,越使力推,對方將她樓的越緊,這人明明受了傷,居然還有這么大的力氣,靈溪急的額頭冒汗。
“我勸你不要反抗,我可是魔里面脾氣最好的了,即便我脾氣再好,我也是有脾氣的,惹怒了我,我照舊會發(fā)火?!?br/>
左右掙扎不開,靈溪趁其不備,一口要到他的肩膀上。
肩膀上生出的吃痛讓帝云長不由自主放開手,他呵呵笑道:“不錯,是個可愛的小野貓,我就喜歡會撲騰的?!?br/>
脫離對方臂膀,靈溪順手再朝對方甩出一鞭子,帝云長躲過鞭稍,瞬移到靈溪背后。
現(xiàn)在的靈溪可不是那個凡人靈溪,靈溪覺得后邊不對,反手又將鞭子甩出,又一次阻了,帝云長朝她展來,就要抓住她的手。
靈溪的法術不低,可她畢竟修行有限,對付一般的妖魔鬼怪不成問題,但對付如紅衣妖孽這么高級的魔頭確有些吃力,不說旁的,光他能弄出那么大的一個黑霧結界便能說明,這人不是一般二般的魔。
“你到底想怎樣,我求你放過我好不好。”靈溪邊往后退、邊說道。
“是你先招惹我的,你若不招惹我,我當不會攔你去路,你今天必須和我走?!?br/>
靈溪罵開娘,這都什么跟什么啊,救了他命,好像反而自己欠下他的了,不能跟他走,絕不能跟他走,自己來人間是為找相公,剛下凡就被困在那個地方,好不容易出來了,怎么能跟他走,死都不能和他走!
靈溪扭頭再往前逃去,帝云長抱臂端立半晌,覺著獵物逃出去的差不多了,他再次化成一陣風攆上,靈溪毫無疑問第二次撞到他懷里,撞上肉墻,靈溪馬上改變方向朝別處逃去,依舊同樣的又撞進了化風而來的紅衣妖孽懷里,來來回回幾次,靈溪筋疲力盡。
“丫頭,我勸你乖乖跟我走,你的那點小把戲,我根本不放在眼里,你若還不識相,別怪我對你動粗?!?br/>
“和你走?你死了那條心?!膘`溪氣喘吁吁的靠一棵樹,舉起短刀狠狠的朝自己手心扎下,她想借助鮮血力量施術。
帝云長不敢再大意,血咒可是正宗的仙家法術,此術威力極大,這丫頭為了拒絕他,居然使出傷人一千,自損八百的血咒之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么?”
“我當然知道,我即便死了,也好過和你走!”
帝云長沒有再往前靠近,并非他怕靈溪用血咒對付他,而是他怕那丫頭使出血咒傷了她自己。
帝云長后退兩步不快道:“你看著柔柔弱弱,原來這么狠?!?br/>
帝云長嘴上說著狠話,但卻被如此倔強的女子弄的起了濃濃好奇心,六界之中,多少女人見了他都邁不開步子,這丫頭居然不為他的美色所動,如此另類又倔強的女子,弄的帝云長對靈溪生出了濃濃征服欲。
他想征服她、占有她,前提是她人得活著。
帝云長接著往后退:“我可以放過你,但你得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告訴我你叫什么,我馬上走?!?br/>
靈溪根本不想同他扯上關系,聽他說,告訴他自己叫什么,他就放自己走,靈溪馬上回答道:“我叫木頭,你可以走了吧?!?br/>
木頭,哪有女孩子叫這個名的?“你沒騙我,你確定叫木頭?”
“我騙你做什么,我是叫木頭。”
“好,我暫且相信你叫木頭……小木頭你聽好了,我叫帝云長,記住我的名字,我叫帝云長?!?br/>
“你趕緊走啊,要是再不走,小心我對你不客氣?!膘`溪大聲道。
帝云長不甘的扭頭化風而去,這么倔強的丫頭,他喜歡,既然她目前很抵觸自己,那就等上一段時間,等她安靜了再去找她,只要這丫頭存在天地之內,她走到哪里,他都能找見她!
靈溪收起短刀也收了施術,背靠大樹腿軟的坐下,這叫個什么事,居然遇上個無賴,喘口氣,靈溪低下頭。
低頭時間不大,她面上表情退下,連她整個人也退回到本體意識的深處。
背靠樹干而坐的靈溪,揉著發(fā)脹的太陽穴抬眸,目中濃濃疑惑,這是哪,怎么到這來了?
記得自己上到一個斜坡上,看到一堆莫名其妙的場景,那陣是在一個斜坡上頭來著,為何現(xiàn)在會在這?
這里地勢平坦,雖然到處還是樹木,但的確不是斜坡上。
手心傳來的痛感,使得靈溪注意到自己的手居然被劃破,不提手心里的痛感,靈溪還覺得好累,到底怎么回事,為何自己疲憊成這樣?
舉目看頭頂,透過濃密枝葉望天空,天應該是亮的才對,為何這會子看天空,好像快要黑了呢?
靈溪滿腦子疑惑,難不成自己到了這里睡著了,從而時間都已經(jīng)過去了整整一天?
來這里是為找陣源,自己怎能睡覺!
再想想也不對呀,要自己睡著了,手上的傷是怎么回事,自己累成這樣又是為何?
短刀和鞭子落在手邊,將東西收起來,靈溪怎么想也想不起剛才發(fā)生過什么事,想不起她沒有接著費腦子,扯下衣服上的一塊料子,將手上傷口包扎。
包扎完,扶樹干站起,站起來她才注意到,這個林子里本來刺骨的寒冷,這會子居然感覺不到了,氣溫很適宜。
靈溪扶額,記憶似乎從她看見一堆奇怪的畫面后就斷掉,想不起來她并沒有一個勁追究,她來這里是為找陣源,現(xiàn)在這里氣溫適宜,這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