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自然便是裴夢瑤了。
“你怎么來啦?”她對著云飛齊淺淺一笑,然后說道。
云飛齊竟有些局促,撓撓頭,道:“沒有,就隨便走走。”
裴夢瑤緩緩走到云飛齊身旁,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后,她才輕聲問道:“你要去爭首席嗎?”
云飛齊點點頭。
“那你要小心哦?!迸釅衄幍吐曊f道。
云飛齊還是點點頭。
又沉默了一會兒。
“我們也三四年沒見了,你就沒什么想說的嘛?”裴夢瑤微微歪著頭,看著云飛齊柔聲道。
云飛齊依舊點點頭。
等等!
我在干什么呢?!
云飛齊這才緩過神來,抬頭看著裴夢瑤說道:“這些年,你過得怎么樣?”
話音一落,云飛齊就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他這是什么智障直男問候啊.......
果然,裴夢瑤無奈的笑了笑,道:“我這些年過得很好,師尊對我也很好,可以了吧?”
云飛齊也尷尬的笑了笑。
裴夢瑤這時正色道:“飛齊,如果你真要爭首席,一定要小心楊昊,我?guī)熥饘ξ艺f過,掌教的天衍神策是一門很詭異的功法,一定要小心?!?br/>
云飛齊也鄭重的點頭道:“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說完后頓了頓,他又猶豫的說道:“那你.....你也要....小心啊?!?br/>
“嗯嗯,知道啦?!迸釅衄幝牭竭@句話對著云飛齊甜甜的笑了笑。
看著裴夢瑤的笑容,云飛齊思考了一下又繼續(xù)說道:“待會兒遇到太強(qiáng)的弟子你就主動放棄好不好,可千萬不要受傷了,保護(hù)自己最重要啊?!?br/>
誰知裴夢瑤聽到這句話,眉頭卻是輕輕皺了皺,看著云飛齊認(rèn)真的說道:“以后別再說這種話了,我是洛澤的弟子,可不是什么花瓶。”
“對....對不起....夢瑤,我....我不是這意思......我......我.......”云飛齊看到裴夢瑤有些不開心,想開口辯解,卻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好啦,我知道你是關(guān)心我,但我們是修士,修士豈有懼戰(zhàn)的道理?”裴夢瑤看著他這幅樣子出聲說道。
云飛齊聽到這句話,也是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
而后兩人又恢復(fù)了沉默。
云飛齊看著裴夢瑤緩緩走到云朵邊緣坐下,也鼓起勇氣走到她身旁坐下。
兩人就這樣肩挨著肩,坐在云朵邊緣,靜靜的看著天空之中的云卷云舒。
感受著吹來的陣陣微風(fēng),云飛齊低頭看著裴夢瑤的一雙修長美腿伸出云朵外,在空中一蕩一蕩的。
歲月靜好,佳人在側(cè)。
他忽然覺得,如果時間能在這里暫停該多好?
可惜天總不遂人愿,就在這個時候。
云飛齊覺得才過了幾秒的時候,可其實早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時辰的時候。
一道聲音傳來。
“第二輪論道比試開始,所有人,來我這里抽簽?!?br/>
原來是遠(yuǎn)處安長歷又再次出現(xiàn),對著弟子們說道。
“走吧,要加油哦?!迸釅衄帉χ骑w齊輕輕舉起一只手掌。
云飛齊微微一愣,接著反應(yīng)過來,也伸出手和她擊了個掌。
“一起加油?!?br/>
.............
云飛齊來到安長歷面前排隊,卻沒有跟著裴夢瑤一起,而是找了個借口跑到了趙殷木和張尚李初薇三人身旁。
為什么呢?
“飛齊哥,你為什么不和夢瑤姐一起排隊?”趙殷木疑惑道。
“我也不知道.....”云飛齊看著前方的裴夢瑤說道。
可他的視線里面不止有裴夢瑤,還有著.....
遠(yuǎn)處一身紅衣的師姐,林晚秋。
云飛齊此時只感覺到了深深的惆悵。
唉,還是先辦正事吧。
他很快就拿到了自己的第二張紙條,他又向四周看了看,周圍前來抽取的只剩一百二十人了。
看著手上的號碼,云飛齊微微苦笑,
四號,
這可不是啥好兆頭。
“你們是什么?”云飛齊對著三人問道。
“十六?!?br/>
“五十二?!?br/>
“三十九?!?br/>
“還好,咱們不在一起。”趙殷木笑道。
“走吧,大家加油?!痹骑w齊對三人說道。
“加油!”三人齊聲道
“那我先走了?!痹骑w齊說罷,直接御劍前往二號論道臺。
來到四號論道臺上,云飛齊先是深吸一口氣,再重重吐出。
他需要平復(fù)一下自己的心境,來進(jìn)入戰(zhàn)斗狀態(tài)。
很快,他的對手就來了。
來人是一名身材挺拔,容貌俊朗的弟子,他一來就對云飛齊說道:“在下五行閣華丘,筑基中期,請云師兄賜教?!?br/>
這華丘認(rèn)得云飛齊,顯然也知道云飛齊筑基后期的實力,卻依然不卑不亢的面對著他。
云飛齊微微一笑,道:“在下劍閣云飛齊,筑基后期,請賜教。”
說罷,拔出背后雙劍,便準(zhǔn)備迎敵。
對面的華丘只見雙手各掐一道決,一道土黃色的半透明屏障就憑空升起,將他牢牢的保護(hù)在其中,接著就是一道頭顱大的火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云飛齊飛馳過來。
云飛齊左腳大力一踏,朝一旁沖去以閃躲這火球。
心下卻是微微一驚,這華丘居然可以同時使用兩道不同屬性的術(shù)法,這代表著他對五行法術(shù)的理解與運用達(dá)到了相當(dāng)高得地步。
華丘見他的火球術(shù)輕而易舉的就被云飛齊躲閃過去。心下了然,大抵知道了云飛齊的速度。
接著又是雙手同時施法,左手一團(tuán)綠光和右手一團(tuán)紅光同時浮現(xiàn),接著綠光在空中猛然炸開,化為無數(shù)藤蔓朝著云飛齊飛速蔓延。
同時腳下不停,朝著云飛齊相反方向離去。
云飛齊揮劍斬斷一些藤蔓,可藤蔓依舊數(shù)之不盡的朝他而來。
就在這時,華丘另一只手中的紅光漸漸擴(kuò)大,最后成了一個足有半人高的巨大火球,朝著云飛齊飛來的過程中一下子炸裂開來,無數(shù)火星直接落到藤蔓之上。
這下子,纏繞著云飛齊的可就不是單純的藤蔓了,而是冒著熊熊烈火的炙熱藤蔓。
五行法術(shù),木生火!
火借木勢,木也依靠著火焰在短時間內(nèi)擁有了更強(qiáng)的殺傷力。
云飛齊嘴角勾起一絲弧度。
這個華丘,現(xiàn)在有點意思了。
一聲怒喝,他體內(nèi)磅礴劍氣瞬間爆發(fā),逐漸纏繞在手中雙劍之上。
劍氣加持之下的扶搖炙心雙劍直接猛地一揮,兩道巨大的白色月牙狀劍氣直接將四周的火焰藤蔓盡數(shù)摧毀。
接著迅速朝著華丘飛奔而去,手上還不斷揮出幾道劍氣阻擾華丘的逃竄路線。
華丘只見自己的火焰藤蔓直接被云飛齊輕松斬斷,再加上他和云飛齊的距離不斷靠近,臉色變得越發(fā)難看。
他一直在試圖保持和云飛齊的距離。
因為劍修身前一丈,是為必死之地!
云飛齊笑了笑,速度一提再提,離華丘越來越近。
接下來就是圍繞著論道臺的一番追逐戰(zhàn)。
云飛齊不斷地試圖拉近和華丘的距離,華丘也不斷地發(fā)出幾道火行法術(shù)試圖干擾云飛齊,可都被他一劍劈散。
終于,他離華丘已然不遠(yuǎn)。
云飛齊手腕一甩,幾道磅礴劍氣直接朝著華丘斬去。
“喝!”
華丘怒吼一聲,雙手連掐法決,身上冒出一陣陣土黃色的光芒。
緊接著他身前就不斷出現(xiàn)一層層土墻,一層連一層,形成屏障試圖阻擋云飛齊的劍氣。
云飛齊的劍氣勢如破竹般的摧毀這些土墻屏障,這些土墻似乎完全無法擋住他的劍氣。
華丘的計策看似成功了,因為劍氣在破開這幾道土墻后也大勢已去,劍氣威力十不存一,斬到華丘身上那層土黃色半透明光華上掀起道道漣漪后就直接消散。
可惜,劍氣消散了,云飛齊也已經(jīng)來到他的身前。
一劍斬下,砍在這道土黃光華上竟無法再往下砍去一寸,云飛齊淡然自若的舉起另一把劍,劍氣驟然爆發(fā)!
雙劍交替,瞬息間對著這道光華就是數(shù)十劍斬下。
土黃光華的漣漪越來越多。
“轟!”
隨著一聲巨響,這道光華終于被云飛齊硬生生劈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