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出的車禍,身邊有沒有其他人,這個,江凝怎么知道。她問,“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楚靈靈嚇的一激靈,“沒,我什么都不知道?!?br/>
她忙的掛斷電話,任憑著手機(jī)被她緊攥在胸口。
慎凌風(fēng)兩次對白洛的恨意都一目了然,他的脾氣,她最了解。
狠毒絕辣,記仇腹黑的很!
白洛出車禍,也會不會是慎凌風(fēng)安排的?
大腦已經(jīng)夠緊繃凝亂的了,楚靈靈不知道,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這時,她的電話響起,是個陌生號碼,那號碼卻被楚靈靈背的滾瓜爛熟,是慎凌風(fēng)的!
她猶豫了兩下,接起,靜謐的房間內(nèi)只有她的呼吸聲。
“怎么,不說話?”慎凌風(fēng)疲勞的問。
他坐在躺椅上,手中搖晃著紅酒杯,睥睨著落地窗下的霓虹燈。
楚靈靈深吸一口氣,“你讓我說什么?”
“既然沒話說,那又為什么要接我的電話?”
他總是這樣,聰明的腦袋窺探人心。
“白洛出車禍了。”她說。
慎凌風(fēng)微微挑眉,“哦?可喜可賀?!?br/>
他的態(tài)度成功激怒了她,楚靈靈揚(yáng)起嗓音,憤怒的朝他質(zhì)問,“是不是你派你手底下那些小弟做的?”
“蓄意殺人可是犯法的,我可沒這膽量?!鄙髁栾L(fēng)好整以暇的說。
事實(shí)上,他也沒料想到白洛會出車禍,沒做過的事情,又為什么要承認(rèn)呢?
“真不是你做的?”楚靈靈不怎么相信他的鬼話。
“真的。”慎凌風(fēng)隨性的笑著,紅酒順著性感喉結(jié)滑下,一會,他又說,“出來吧,我給你一個驚喜?!?br/>
楚靈靈眉頭緊皺,下意識望向了別墅窗外,什么都沒有。
“你讓我出去做什么?我不會再上你當(dāng)了,再見!”
楚靈靈狠心掛斷了電話。
她不知道的是,別墅里有慎凌風(fēng)的人。
黃浩宇打暈了她,抱起來一直避著傭人走出別墅,送到了面包車座椅,望著它揚(yáng)長而去。
楚靈靈醒來時,目光所及之處是比五星級酒店還要高檔的公寓,她平靜的目光疑惑著,視線在一人身上定格,怔了好一會,這才激動的想要逃離。
卻發(fā)現(xiàn),她躺在大床上,手腳被大字型拷在了各處床角。
她驚恐瞪大了雙眼,“慎凌風(fēng),你要做什么?”
他想做什么?
她不知道么?
“阿靈,只要你乖乖的,我就能乖乖的,可為什么你就一直想從我身邊逃離呢?”
慎凌風(fēng)放下紅酒杯,收起了在落地窗的視線,而是一步步走近她,坐在床邊,骨感指尖劃在了她的臉龐。
這觸感像是毒蛇,毒液粘連在了楚靈靈身上,惡心又怵人。
“你太偏激了,占有欲可怕的像是惡魔,慎凌風(fēng),為什么你從不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呢?”楚靈靈與他對視。
“阿靈,我身上沒有任何原因,是你不愛我,你想要放棄我,知道么?”慎凌風(fēng)說。
他手頭很迅速,偏離了她的臉,去解脖頸上的衣扣。
楚靈靈害怕極了,又著急,眼睛溢蔓著淚水掙扎的叫,“慎凌風(fēng),我現(xiàn)在和你已經(jīng)不是男女朋友關(guān)系了,你不能碰我?!?br/>
“可你的身體接受我啊,阿靈,況且我不同意,我們就不算分手?!?br/>
慎凌風(fēng)溫柔極了,可在他溫柔的外表下,藏著的不知是多么丑惡沉睡的獅子。
這獅子一觸即發(fā)。
“慎凌風(fēng),你就是個混蛋,我不喜歡你了,一點(diǎn)都不喜歡你,滾開啊......”
慎凌風(fēng)從她頸窩起身,眉頭微斂,就這樣看著她。
“你不喜歡我?那你喜歡誰?告訴我,你想和誰在一起,我殺了他!”
他手激動掐在她的脖頸,微微用著力,將她禁錮著。
“喜歡一個乞丐也不會喜歡你!”楚靈靈堅(jiān)定不移的說。
縱使能料想到之后的事情,楚靈靈也不想欺騙自己的心。
她對這樣偏激的人厭惡透了。
“嘶——”
衣料撕碎的聲音入耳的緊,楚靈靈感覺到了一片涼意。
更加的是屈辱,慎凌風(fēng)絲毫不在乎任何人感受的屈辱。
楚靈靈絕望閉上雙眼。
......
秦以舟守了白洛一夜。
江凝是半夜回去的,回去第一件事便是倒頭大睡,找楚靈靈時,卻不見了她的身影。
“靈靈?”
“靈靈。”
江凝到處喊叫著,路過遇見了黃苗苗,她問,“見到楚靈靈了嗎?”
黃苗苗睥睨了她一眼,“我怎么知道?半夜聽見偷偷摸摸的聲響,估計(jì)是出門想要見到什么人,做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江凝聽出了黃苗苗話中意思,不滿朝她問。
若是黃苗苗敢口出狂言,相信江凝下一秒就能朝她撲過去。
“我又不是她,我怎么知道?”黃苗苗說著,不再理會江凝。
醫(yī)院給出的結(jié)果是這樣。
白洛腦子未受到什么實(shí)質(zhì)性的傷害,只是病人有可能情緒激動,昏迷的這兩天,大腦在工作運(yùn)轉(zhuǎn)排除著相關(guān)記憶。
從而造成了選擇性失憶。
這種情況,也不是沒有的。
“媽咪,你看看小染染啊,真的不記得我了嗎?”白染癟嘴說著。
白洛淡漠望著白染,很想伸手抱抱他,可一望見秦以舟,心臟就疼痛不已。
所以,她寧愿選擇逃避一切。
醫(yī)院走廊。
助理找上了秦以舟,向他告知,“前天夜晚,您前往的那個破舊工廠附近沒有任何攝像頭,只是在相關(guān)路口,發(fā)現(xiàn)了很有可能進(jìn)出破舊工廠的五輛車?!?br/>
“一一盤查?!鼻匾灾鄣恼f。
那日他找上了發(fā)郵件那人,正質(zhì)問著,后頸突然劇痛,接下來便不省人事,再次醒來時,他躺在那破舊工廠中,周身無一人。
仿佛一切都未發(fā)生過。
可若緊緊是這樣,對方打暈他,難道只是為了泄憤?
不,絕對不是這樣。
“好的,我這就去查可疑車輛?!敝響?yīng)答,離開。
中午。
秦以舟親自去給白洛買飯,誰知他人前腳剛走,身后就跟過來一人。
慎凌風(fēng)取下口罩和鴨舌帽,幽深目光毫不忌諱的盯著白洛,說,“聽說你失憶了?我來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