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說起那個人我還去過他的大本營呢,不過從沒見過他本人,問這個做什么?”
陸余笙,“你說如果我們跟唐瑾華打起來,他會幫誰?”
唐風(fēng)差點驚掉了下巴,“你還真是什么都敢想,他已經(jīng)很多年沒出現(xiàn)過了,老爺子說除了生死大事,剩下的都不要找那個人!
陸余笙點點頭,雙眼危險的瞇起來,心中似是已經(jīng)有了主意。
陸余笙是孕婦總覺得困,尤其是在飛機(jī)上,睡了不知道多久,終于到了,唐風(fēng)寸步不離的守著,生怕她有一點意外。
葉純老遠(yuǎn)就出來接她,“我聽阿風(fēng)說你懷孕了,快進(jìn)來坐下!
唐瑾華也在客廳里,始終面無表情的坐著,陸余笙習(xí)慣了,也就見怪不怪了,況且這件事就算唐瑾華想責(zé)怪她,她也無話可說。
“大哥!
唐瑾華微微點了點頭,“瑾年的事媽已經(jīng)知道了,正在趕過來的路上,這兩天就到了。”
“我知道了,吃過飯請大哥來一趟書房,我有事說!
唐瑾華點頭。
晚飯的時候葉純拉著陸余笙的手,“你剛懷孕,別折騰了,這些事讓瑾華跟阿風(fēng)去忙,你跟我回島上養(yǎng)胎!
陸余笙放下筷子,起身看著眾人,“沒有把瑾年帶回來我很抱歉,但是在他回來之前,我會幫大哥。幫他守住唐家,只要我陸余笙活著,唐家就只能姓唐!”
葉純眼角有些濕潤,看向唐瑾華,這些年他們沒參與過她跟唐瑾年的事,不管他們鬧成什么樣,陸余笙無論想抓他、還是想殺了他,他們都從沒過問過,最多也就是唐瑾華擔(dān)心弟弟,會在出事時候訓(xùn)他幾句。
因為他們知道,這是唐瑾年心甘情愿的,就算死在這個女人手里也是他甘愿的,他那個人性子那么執(zhí)拗,誰說了都沒有,直到這一刻,他們似乎有了跟威廉一樣的情緒,終于明白了唐瑾年愛上的是個什么樣的女人。
那樣堅韌、那樣獨立,或許她真的能守住唐家。
唐瑾華看向陸余笙,“跟我上來!
書房內(nèi)。
“說說你的計劃!碧畦A問。
陸余笙,“唐家已經(jīng)攥在丁文山手里了,現(xiàn)在不管誰坐在那個位置上,都是傀儡,除非殺了他!
“他有克魯斯保駕護(hù)航,殺了他是不可能的!
“那就需要大哥幫我演一場戲了。”
三天之后,唐家正式跟陸余笙宣戰(zhàn),唐瑾華下了格殺令追殺陸余笙。
陸余笙這邊一邊躲藏,一邊召集人手,要做戲就要做的像,提前沒有通知任何人她跟唐瑾華的計劃,除了唐風(fēng)以外誰都不知道。
不過陸余笙這邊面臨著一個很大的問題,唐瑾年之前把唐楠的部下都派到這邊來了,唐楠的人是不可能信服陸余笙的,正在緊要關(guān)頭,沈如顏來了!
“媽,您怎么來了?”
沈如顏笑笑,“我要是不來你搞的定這些人嗎?”
陸余笙一笑,“謝謝。”
“一家人說什么謝謝,你為了瑾年吃了這么多苦,我這個做老媽的怎么能看著我兒媳婦受苦,況且還有我的孫子!
唐瑾年都很神奇,竟然沒有一個人提起唐瑾年是否活著的事,陸余笙想著,他們或許都認(rèn)為他還活著,只是沒回來吧!
不得不承認(rèn),沈如顏的到來成功的全說了唐楠的部下,而且還帶來了她以前一些親信,“這些人你都可以相信,這是跟隨我和你公公很多年的人了,剩下的就看你的了。”
跟唐瑾華的仗打了一個多星期,最終以陸余笙有神秘人助陣勝利結(jié)束。
只是這個神秘人始終沒露面,陸余笙也糾結(jié)了,因為那個人已經(jīng)同意跟她合作了,理由是唐瑾華已經(jīng)山窮水盡了。
東南亞算是站穩(wěn)了腳跟,陸余笙的名字也毫不意外的上了全球通緝榜單!
穩(wěn)定了這邊,要是馬不停蹄的跟黑手黨聯(lián)系,“我需要資金支持,你想要什么?”
威廉的笑聲傳過來,“原來還以為你像唐瑾年,現(xiàn)在看來一點都不像,你比他直接多了!
“說吧!只要我有的!
“黑手黨只做大生意,這些年生意也是越來越多,路線什么的總是要耗費掉我大量經(jīng)費,這樣一來我能給你的就少了”
陸余笙雖然不是黑道人,但是這些年也盡是跟他們打交道了,這些話要是不懂那她也就白活了,“以后黑手黨的貨只要經(jīng)過我們路線運出去的,我都親自押送,終生免費。”
威廉一笑,“還是陸上校爽快,不過押送就不必了,我可不敢勞煩孕婦,資金明天到你賬上!
“合作愉快!
掛了電話,陸余笙心中像是一塊大石頭落地了,終于能早睡一天了,忽然肚子有點疼。
陸余笙出來坐在花園里透氣,看著手機(jī)上的照片,“你到底什么時候回來?”
“我已經(jīng)盡我最大的能力幫你穩(wěn)定了一切,雖然不比以前唐家赫赫威名,但是我努力了,等黑手黨的資金一到賬,我就會聯(lián)系大哥,以我的名義跟他合作,只有這樣才能救唐家!
“你快點回來。”
沈如顏站在門口看了有一會了,這孩子真夠讓人心疼的,這些天都是整夜整夜的不睡,沒見她喊過一次累,她心中覺得虧欠唐家。
“余笙!
陸余笙胡亂抬手抹了把眼角的淚,“媽,您怎么還沒睡?”
沈如顏過來坐下,“看你房間燈亮著,想找你聊聊天,從窗口看見你在這的。”
陸余笙一笑,“丁文山跟克魯斯應(yīng)該在研究生化武器,沒時間管我們,這邊也穩(wěn)定了,您要回去了嗎?”
沈如顏轉(zhuǎn)身擁住陸余笙,輕輕拍著她的背,“孩子,瑾年走了這么久,想哭就哭一哭,沒事的!
“為什么要哭,他沒死,真的,媽你相信我,我能感覺到他活著!
她越是看起來堅強(qiáng),就越是讓人心疼,“已經(jīng)一個多月了,瑾年要是活著一定會想辦法通知家里的,我們的搜尋也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什么都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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